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165章《玉臺春》,你可有學會?

沈容與腳步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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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不知藏在了哪裡。

這個發現,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漾開一圈細微的漣漪。

那些畫冊,正是她最初不知羞舉動的來源之一。

也是她那些生澀卻努力的知識來源。

那些罪魁禍首讓她學得四不像,說不得他得親自教教她。

夜風吹散了他臉上那點微熱。

他抬眼,望向竹雪苑的方向,那裡燈火熹微。

祖母的偏見與打壓如同厚重的陰雲,但此刻,他心中卻因這些細微的,獨屬於他和謝悠然的點滴,而生出更清晰的決心。

無論如何,他既認定了她是他的妻,便會護著她。

不止是名分,不止是應對祖母,更要一步步,在這沈府深宅裡,為她爭得一方真正可以安心自在的天地。

至於那幾本不見了的畫冊?沈容與眸色微深,或許,今日可以問問她。

沈容與踏進內室時,時辰已晚。

燭光柔和,謝悠然早已洗漱完畢,穿著一身素色的軟綢寢衣,擁著錦被半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卷書,正就著燈盞看得專註。

烏黑的長發鬆散地披在肩頭,襯得一張小臉愈發素淨瑩白,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靜謐美好得像一幅美人圖。

聽到動靜,她抬眼望來,見是他,下意識便想放下書起身。

「更深露重,不必起來。」聲音比平日更低沉柔和。

他在床沿坐下,目光落在她執著書卷的手上。

那手指修長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在昏黃燭光下泛著如玉般溫潤的光澤。

他忽然想起,有一次她翻看著書的同時怯生生地丶逐根親吻過他的手指……

心念微動,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將她拿著書的那隻手輕輕握住。

她的手指微涼,他掌心溫熱。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光滑的手背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謝悠然垂下眼睫,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小日子……可是結束了?」

他抬眸看她,問得直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嗯。」

得到肯定的答覆,沈容與眸色更深。

他握著她的手,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肌膚。

「那……《玉臺春》,你可有學會?」

謝悠然猛地抬起頭,臉上「轟」地一下紅透,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他……他怎麽會知道?

那種東西,她明明都已經藏起來了。

他什麽時候知道的,要命了,謝悠然現在臉色爆紅。

就算,就算他知道她於床笫間偶爾會大膽,可她真的冇多少經驗,都是硬撐。

如今他這般直白地問她,她要怎麽回答?

謝悠然被他看得羞澀,幾乎將臉埋進被子。

看著她這副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可愛模樣,沈容與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他鬆開她的手,轉而抽走了她膝上的那卷正經書,隨手擱在床頭小幾上。

「這個,往後可以慢慢再學。」

他傾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

「為夫覺得,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他故意停頓,欣賞著她因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才慢條斯理地繼續問道:

「夫人覺得呢?」

謝悠然被他圈在方寸之間,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耳邊是他意有所指的低語,腦子裡一片混亂,羞得幾乎要滴血。

嫡子。穩固地位。

這是她當前最緊要的目標。

而這件事,離不開他的『努力』。

這個認知讓她強行壓下了滿心的羞臊,儘管臉頰依舊滾燙,卻還是鼓起勇氣,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飛快地瞥了他一眼。

「夫君天眾奇才,無師自通,想是不需要那畫蛇添足的東西。」

說完,眼眸低垂,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這話聽在沈容與耳中,無異於最直白的邀請和肯定。

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動著胸腔,帶著愉悅和某種被取悅的滿足。

「雖然夫人滿意,可為夫覺得還有進步的空間,不如我們一起探討一番如何?」

謝悠然直接將頭埋進被子裡麵不理他了。

這人就是孟浪。

和白日裡清冷的模樣判若兩人。

沈容與將她的被子拉開,將她腦袋露了出來。

看著她水汽氤氳的眸子。

「夫人以前入睡前都會點安神香,怎得來了竹雪苑以後未曾見過了?」

沈容與本是隨口一問,卻讓謝悠然心中警鈴大作。

「那是從家鄉買的,用完了就冇有了。」

「那安神香夫人若喜歡,我可托人再去采買一些。」

「不用了,初時嫁入沈府,心中忐忑,有安神香更好入眠。

如今夫妻恩愛,心中大定,自是不需要安神香,不用采買了。」

謝悠然心尖一顫,知道躲不過去。

與其讓他這樣問下去,不如轉移焦點。

反正那一箱子畫冊,確實是林氏當初派人悄悄送來的,她推拒不得,隻得收下。

她避開他灼人的視線,臉頰緋紅:「母親送來的畫冊放在旁邊櫃子……最底層……有個樟木箱子。」

沈容與眸色轉深,依言起身。

微涼的空氣短暫侵襲了被窩,謝悠然下意識蜷縮了一下,隨即又被他返回時更強烈的存在感籠罩。

他手裡拿著那本《玉臺春》,重新坐回她身邊,帳內的光線被他寬闊的肩膀擋去大半。

「原來是母親的心意。」

他恍然般低語,這話讓謝悠然莫名鬆了口氣,仿佛找到了正當理由。

他翻開畫冊。

前半部是教導女子展現風情的圖樣與註解。

謝悠然隻瞥了一眼,就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耳根紅透。

「原來如此。」他似是恍然,合上書,看向她,眸色深得如同窗外化不開的夜色,「夫人之前……是在研習這些?」

「不......不是,母親送來的。」

謝悠然知道自己這個解釋蒼白無力,若他之前意識已經蘇醒,那他就知道自己怎麽對待過他。

她再次羞憤地將頭埋在被子中。

沈容與低笑,手指卻穩穩地翻到了後半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