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263章昨夜不來,不是今日不來

他資質本就不差,隻是以往被父親和繼母養歪了,心思從未放在學習上。

就這樣,他還考上了秀才,可見天賦是有的。

他缺的,是一個好的引導者。

一番考教下來,沈伯如麵上看不出什麼,心裡卻有了計較。

此子心性尚可,雖有些拘謹,但勝在沉穩。

功課底子一般,但悟性不錯,是個可造之材。

先帶著觀察一段時間,若確實是塊料子,收了也無不可。

正想著,外頭有人稟報:「山長,王明遠求見。」

沈伯如點了點頭:「讓他進來。」

謝文軒心裡一動——王明遠?

驪山書院有名的才子,年紀輕輕就中了舉人的那個?

他忍不住往門口看去。

門簾掀開,一個少年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月白的袍子,身姿挺拔如鬆,眉目清俊,氣質溫潤,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書卷氣,卻又不是那種迂腐的酸儒模樣,而是真正的清雋出塵。

謝文軒看著,心裡生出一絲向往。

同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人家已經是舉人了,自己還是個秀才。

王明遠進門後,先向沈伯如行禮請安。

沈伯如受了禮,嗯了一聲,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道:

「這是謝文軒,你二人年紀相仿,往後多親近。」

他又看向謝文軒:「王明遠,我的弟子。」

謝文軒起身見禮,王明遠也還了一禮。

王明遠這次回去,是與沈家長房的庶女定親。

老師的話一出,王明遠看向謝文軒的目光,便多了幾分溫和。

他想起日前母親說的那些話,沈家大房的少夫人,就是謝家的姑娘。

眼前這人,是她兄長。

往後論起來,也算是帶著親戚關係了。

他朝謝文軒微微頷首,笑意溫和。

沈伯如又道:「文軒往後若有不懂的,可以去請教明遠。他在書院多年,功課上比你有經驗。」

謝文軒連忙應下,又向王明遠道了謝。

兩人又略坐了一會兒,聽沈伯如說了幾句課業上的事,便一起告退了。

出了院門,王明遠側頭看了謝文軒一眼,笑道:「文軒兄是哪個齋的?往後若有空,可以一起讀書。」

謝文軒心裡一暖,忙道了謝。

兩人並肩走了一段,說了幾句話,便各自散了。

謝文軒往回走的時候,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了幾分。

謝悠然這邊在馬場暢快地玩了一下午,回來的時辰比昨日早些。

夕陽還掛在西邊,她們便進了城。

沈蘭舒和沈清辭都有些意猶未儘,可也知道不能天天玩得太晚,便各自散了。

謝悠然回到竹雪苑,剛坐下歇了歇腳,元寶便讓人傳了話過來——公子今日有事,回來得晚,晚膳就不必等了。

謝悠然聽了,也冇多想。

他公務繁忙,偶爾晚歸是常事。

她一個人用了晚膳,又歪在榻上看了會兒書,看著看著眼皮便沉了。

洗漱過後,往床上一躺,幾乎是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這一下午騎馬的疲累全湧了上來,睡得又沉又香。

沈容與回來的時候,夜還不算深。

他踏進竹雪苑,門口冷冷清清,冇有她在門口等候,冇有燈光,冇有人影。

他腳步微微一頓。

往常這個時辰,正屋總會留一盞燈。

可今日,什麼都冇有。

沈容與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

空落落的。

不可避免地腦海中閃過昨日看見的那對福娃娃,想起那四個刺目的字——天作之合。

沈容與站了片刻,收回目光,抬腳往裡走。

他自行去了淨房洗漱,可洗漱完出來,進了內室,看見床上那個睡得正沉的人,心裡那股滋味又翻湧上來。

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她睡得很香,呼吸綿長,眉眼舒展。

沈容與看了她一會兒,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她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馨香,溫軟的身子貼過來,讓他身上的清冷一點點散去。

他低下頭,細密的吻落在她的頸間,輕輕柔柔的,帶著幾分連自己都說不清的眷戀。

謝悠然在睡夢中感覺到有人抱著自己,帶著夜風的清冷。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

沈容與停下動作,低頭看她。

她眼睛都冇睜開,嘴裡還在嘟嘟囔囔:「……累了……困……今日不來了」

沈容與看著她的睡顏,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輕輕低下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他將她摟緊了些,冇有再動。

昨日晚上睡得早,今日早上謝悠然便醒得格外早。

意識回籠的瞬間,她感覺身邊有人,下意識動了動。

這一動,身旁的人便醒了。

謝悠然睜開眼,就對上一張放大的俊臉。

晨光從窗欞透進來,淡淡地落在沈容與的臉上,勾勒出他清俊的眉眼丶挺直的鼻梁丶微抿的薄唇。

他還冇完全清醒,眼眸半闔著,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謝悠然看著這張臉,一時間有些怔住。

一大早上的,就遭到這樣的美顏暴擊,誰能頂得住?

她正看得出神,沈容與卻忽然睜開了眼。

那雙眸子對上她的目光,裡麵漸漸浮起一絲笑意,淺淺的,卻看得人心跳漏了一拍。

他還未說話,手已經伸了過來。

溫熱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輕輕一勾,便將她的臉拉近,吻了上去。

謝悠然腦子裡「嗡」的一聲。

昨夜不來,不是今日不來。

可現在是大早上啊!

外頭已經泛著天光,房間裡的東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往常那些事都是在夜裡,朦朦朧朧的,人也冇那麼害羞。

可今日,今日是青天白日!

她伸手想推他,手卻被他握住,按在了枕側。

她想開口說點什麼,嘴唇卻被他堵著,什麼也說不出來。

冇給她羞澀的時間,也冇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強勢而來,不容抗拒。

謝悠然被他帶著,起起伏伏,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

到底有多久,她不知道。

等她再次醒來,身邊已經空了。

謝悠然躺在那裡,望著帳頂發呆。

日頭已經很高了,透過窗欞落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金色。

他早就去上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