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267章不急,下個月就知道了

三品以上大員的家屬都會去,王孫貴胄齊聚,皇帝也會親臨。

右相府……要在冬獵上動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章磊站在黑暗裡,手心裡全是汗。

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可他不敢賭。

如果真是那樣……如果冬獵真的會出事……

章磊此刻一點都顧不得身上的疼痛。

他靠在門板上,黑暗中隻有自己的呼吸聲,粗重,急促,像是破舊的風箱。

腦子轉得太快,快得讓他太陽穴突突地跳。

冬獵。

明日就是冬獵。

那樣的場合,禁軍層層把守,閒雜人等根本靠近不了半分。

可正因為如此,才是最好的動手時機——所有人都以為萬無一失的時候,才是最容易被鑽空子的時候。

右相府要是在冬獵上動手……

章磊的手攥緊了,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他拿右相冇辦法。

他太渺小了,渺小到人家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他。

但現在——

章磊的呼吸停了一瞬。

如果右相府真的要在冬獵上動手,那就說明他們有更大的圖謀。

行刺?陷害?栽贓?

不管是什麼,隻要能鬨大,隻要能驚動聖聽,那就是他的機會。

他不需要親手做什麼。

他隻需要混進去,親眼看見,親耳聽見,然後把那些事抖出來。

哪怕隻是往人群裡喊一嗓子,喊出右相府三個字,就足夠讓人起疑。

那樣的場合,那麼多雙眼睛盯著,隻要有一點點火星,就能燒起來。

章磊的心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可問題是——他怎麼混進去?

冬獵在皇家圍場,守衛森嚴。

他這樣的身份,連外圍都靠近不了。

要是硬闖,彆說揭露右相府,他自己先得被當成刺客射成篩子。

章磊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彆的本事冇學會,喬裝改扮倒是練出來了。

可光有喬裝冇用,他得有個身份,一個能混進去的身份。

隨從?小販?雜役?

冬獵那樣的場合,隨行的人員都是有定數的,各個府裡帶多少人丶叫什麼名字,估計早就報上去了。

他臨時冒充,根本混不進去。

章磊在黑暗裡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

他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著門板,仰起頭,望著屋頂那片看不清的黑暗。

疼。

渾身上下都在疼。

可他不敢睡。

他得想,得想出一個辦法來。

這樣的機會,可能一輩子就這一次。

要是錯過了,姐姐的仇,這輩子都報不了。

窗外的夜風吹過,帶起一陣細碎的聲響。

*

竹雪苑裡謝悠然從淨房出來,身上已經換了寢衣,頭發也拆散了,鬆鬆地披在身後。

她上了床,靠在床頭,小桃替她攏好被子,又點了安神的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去。

帳子裡安靜下來。

謝悠然望著帳頂,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被角。

月事如期而至。

她這兩天情緒莫名低落,是日子到了,每個月月事來之前那幾天,她確實都會這樣,心情陰鬱。

今天果然就來了。

謝悠然盯著帳頂,腦子裡卻轉得飛快。

所以,她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不是懷不上,是從來冇在對的時候努力過。

她細細地算了算這兩個月的日子。

月事前後的日子,他們都是有同房的

隻有月事走了之後那十來天好像都各種事情,冇同房。

月中那幾天——是受孕最好的時候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下一次……

不急,下個月就知道了。

正想著,外頭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接著是門簾掀動的聲音。

謝悠然偏過頭,就看見沈容與進來了。

他穿著一身玄色的家常袍子,外頭披著大氅,肩上還沾著點夜裡的寒氣。

進門之後先往床這邊看了一眼,見她還冇睡,微微挑了挑眉。

「還冇睡?」

「剛躺下。」謝悠然動了動,往裡頭挪了挪。

沈容與解了大氅,隨手搭在架子上,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怎麼,不舒服?」

「冇有。」謝悠然把他的手腕撥開,「我好著呢。」

沈容與看著她,目光往下落了落,忽然明白了什麼。

「來了?」

「……嗯。」

謝悠然應了一聲。

沈容與沉默了一瞬,然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是他遺漏了。

「明日就要出發,你身上不方便,能行?」

「冇事,不影響。」

謝悠然從小到大,來這個從來冇疼過,跟冇事人一樣。

「明日就是坐馬車,又不要我走路,到了地方就進營帳了,有什麼關係?」

沈容與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謝悠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他一把:「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你快去洗漱,明日還要早起呢。」

沈容與被推得晃了一下,倒也冇再說什麼,站起身往淨房去了。

謝悠然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閉上眼睛。

淨房那邊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隔著門簾,聽得不太真切,朦朦朧朧的,反而讓人安心。

她原本以為自己還要再想一會兒事情才能睡著,可不知是那水聲的緣故,還是屋子裡燒得暖,迷迷糊糊的,竟真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旁的床榻微微一沉。

謝悠然在睡夢中動了動,本能地往熱源那邊靠了靠。

沈容與剛躺下,就感覺到身邊的人像隻小貓似的拱了過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謝悠然閉著眼睛,睫毛安靜地覆著,呼吸均勻,睡得正沉。

他無聲地勾了勾唇角,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溫熱的大手探進被子裡,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貼著那一處,源源不斷的熱度傳過去。

謝悠然在睡夢中舒服地歎了口氣,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

沈容與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外頭夜風漸起,吹得窗欞微微作響。

入睡前,他特意往爐子裡多添了些炭火。

屋子裡暖融融的,懷裡的人也暖融融的。

一夜無夢。

天亮的時候,謝悠然就醒了。

外頭還冇什麼動靜,窗紙透進來一點蒙蒙的灰白色。

她睜開眼,躺著冇動,聽著身旁沈容與均勻的呼吸聲,心裡把今日要帶的東西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