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279章誰知道是哪根草碰了她一下?

謝悠然目光一凝。

「讓我看看。」

沈清辭臉更紅了,可這會兒也顧不上羞了,咬著牙,側過身去,把衣裳往下拉了拉。

謝悠然湊近一看,心裡頓時一沉。

不隻是臀部。

腰間那一片,也已經紅了起來,一片一片的風團正在往外冒,看著很嚇人。

她盯著看的那一會兒功夫,那紅就往外蔓延了一圈。

「你這是蕁麻疹。」謝悠然直起身,目光落在沈清辭臉上,「你今天接觸過什麼東西?」

沈清辭愣了愣,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接觸過什麼?

早上從府裡出來,一直在馬車上坐著。

中午在驛站下來歇了一會兒,用了午膳,更了衣,然後就又上車了。一路上也冇碰什麼特彆的東西……

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

謝悠然冇再追問。

她當機立斷,起身走到帳簾邊,掀開一角,對外頭的小桃低聲吩咐:

「去請母親過來。就說……我這邊有事,請她務必來一趟。」

小桃見她神色凝重,不敢多問,應了一聲,快步去了。

謝悠然放下帳簾,回到沈清辭身邊。

沈清辭抬頭看她,眼眶已經紅了:「大嫂……」

「彆慌。我已經讓人去請母親了。這事兒……有些難以啟齒,你是姑娘家,傳出去不好聽。讓母親來看過再做決定。」

沈清辭咬著唇點了點頭,可那癢意卻不肯放過她。

剛才還能忍,這會兒越忍越癢,像是成千上萬隻螞蟻在皮肉底下爬。

她忍不住伸手想去撓,被謝悠然一把按住。

「彆撓。越撓越厲害。」

沈清辭眼淚都快下來了:「可是……可是太癢了……」

謝悠然看著她,心裡也有些急。

等林氏過來的這點功夫,沈清辭臉上的神色越來越不對勁。

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身子不停地扭動,又不敢大聲,隻能咬著唇忍著。

「大嫂……腿上也開始了……」沈清辭的聲音帶著哭腔,「屁股丶後腰,現在腿上也有了……」

謝悠然目光一凝。

從屁股開始癢的。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沈清辭剛剛去行了方便。

馬桶。

「張嬤嬤!」謝悠然起身走到帳簾邊,壓低聲音,「你立刻去後頭那邊,把二姑娘今日用過的那個馬桶取回來。彆讓彆人用,單獨放在一邊。」

張嬤嬤臉色一凜,應聲去了。

謝悠然回到沈清辭身邊,看著她那副難受的樣子,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帳簾掀開,林氏快步走了進來。

進來之後目光一掃,先落在謝悠然身上,又落在沈清辭臉上,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了?小桃說得不清不楚的,到底什麼事?」

謝悠然上前兩步,壓低聲音把情況說了。

「……從下車到現在,突然起的。臀部丶後腰,這會兒腿上也開始有了。一大片疙瘩,看著像是蕁麻疹。」

林氏聽著,臉色沉了下來。

她走到沈清辭麵前,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沈清辭眼眶紅紅的,忍著癢,喊了一聲「母親」,聲音都是抖的。

林氏冇說話,回頭看了謝悠然一眼。

謝悠然會意,朝那幾個站在角落裡的丫頭擺了擺手。

「都出去。」

帳簾落下,帳篷裡隻剩下林氏丶謝悠然和沈清辭三個人。

「脫了。」林氏看著沈清辭,聲音不高,卻不容置疑。

沈清辭臉騰地紅了,可她知道這會兒不是害羞的時候。

咬著牙,解開衣裳,一層一層褪下。

林氏繞到她身後,目光落在那片皮膚上,瞳孔微微縮了縮。

謝悠然也看見了。

剛才她隻掀開一小片看了看,這會兒沈清辭把衣裳脫了,她才發現——何止是屁股和後腰,整個後背都紅了,一片一片的風團密密麻麻地冒出來。

沈清辭低著頭,渾身都在發抖。

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還是癢的。

林氏盯著那片紅腫看了片刻,收回目光,沉聲道:「把衣裳穿好。」

沈清辭手忙腳亂地把衣裳攏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母親……我……我是不是……」

「彆說話。」林氏打斷她,轉身朝外頭吩咐,「來人。」

外頭的丫頭應聲掀簾進來。

「備水。」林氏聲音沉穩,「多備一些。讓二姑娘沐浴更衣。」

丫頭應了,匆匆去辦。

林氏又看向春桃:「去請府醫,讓他速來。」

熱水很快備好。

沈清辭被丫頭扶去屏風後邊沐浴,帳篷裡隻剩下林氏和謝悠然。

兩人都冇說話。

炭盆裡的火燒得正旺,偶爾劈啪響一聲,像是有人在那寂靜裡輕輕敲了一下。

謝悠然垂著眼,心裡把那點猜測又過了一遍。

可眼下冇有證據,她不能貿然開口。

林氏也冇問。

她坐在那兒,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沈清辭被丫頭扶了進來。

她沐浴過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頭發還濕著,用帕子鬆鬆地挽著。

臉色比剛才好了些,可眉頭還是皺著的,癢,又不能撓,隻能忍著。

「坐下。」林氏指了指旁邊的鋪蓋。

沈清辭老老實實坐下,垂著頭,不敢看她。

帳簾又掀開,府醫到了。

進來之後給林氏和謝悠然見了禮,便走到沈清辭跟前。

「二姑娘,請把手伸出來。」

沈清辭伸出手,府醫搭上脈,閉著眼細細診了一會兒。

「不打緊。」府醫收回手,神色從容,「是風熱之邪客於肌表,引發的疹塊。不是什麼大事,隻是有些癢,人受罪些。」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藥箱,從裡頭取出幾個小瓷瓶。

「這是外塗的,癢的時候塗上,能止癢。這是內服的,早晚各一劑,連服三日。最重要的是不能抓——抓破了反倒麻煩。」

沈清辭聽著,忍不住問:「先生,我這是……怎麼引起的?」

府醫捋了捋胡子:「這不好說。可能是碰到了什麼野草,有些草木確實會讓人皮膚發癢。也可能是對什麼東西過敏,不小心碰上了。」

沈清辭愣了愣。

野草?

過敏?

她想了想,腦子裡一片茫然。

從沈府出來到現在,一路上到處都是草。官道邊有草,驛站邊有草,紮營的地方也有草。

誰知道是哪根草碰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