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316章老姐姐,容與如今房裡幾個人

她目光落在外孫遠去的背影上,孩子這麼優秀,她這外祖母也甚感欣慰。

沈容與被沈伯如拉著,一路往驪山書院學子們聚集的地方走去。

那群年輕人跟在後頭,一個個眼睛亮得驚人,恨不得現在就湊到師兄跟前問個明白。

可沈伯如在前麵壓著,誰也不敢造次。

到了一處開闊地,學子們自覺圍成一圈,沈伯如在中間站定,沈容與便站在他身側。

沈伯如環顧一圈,見眾人都安靜下來,這才開口:

「今次帶你們來冬獵,不是讓你們看熱鬨的。」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冬獵,名為狩獵,實為觀德。讓你們見識皇家威儀,看看天子出行的氣派,看看那些勳貴武將的風采——不是為了攀比,是為了激勵你們向學之心。」

他頓了頓,目光從那些年輕的臉上一一掃過。

「讀書人,不隻要讀聖賢書,還要知天下事。你們今日站在這裡,看著那些騎射的人,心裡怎麼想?」

一個學子忍不住開口:「先生,我想學騎射。」

另一個接話:「我也想。」

沈伯如笑了笑,冇接話,隻是看向沈容與。

「容與,你來說說。」

沈容與的目光從那些學子臉上掃過,沉默了一瞬,才開口。

「讀書人習六藝,不是為了爭強好勝。」

他的聲音淡淡的,卻有一種讓人安靜下來的力量。

「射以觀德。箭離弦的那一刻,你心裡想的是什麼,比你射中靶心更重要。」

他頓了頓。

「今日我射那三箭,不是為了讓誰服氣。隻是想讓你們看看,讀書人也可以有這副筋骨。」

學子們安靜地聽著,有人若有所思,有人眼睛更亮了幾分。

沈伯如在一旁點了點頭,接過話頭,就著這個話題往下說。

從射禮講到君子六藝,從六藝講到讀書人的本分,又講到今日所見所聞該如何化為己用。

沈容與在一旁聽著,偶爾插上一兩句,更多的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說了許久,天色漸漸暗下來。

一個學子忽然開口:「先生,今晚不是有篝火晚會嗎?我們能不能請沈師兄也來?」

沈伯如看向沈容與。

沈容與沉吟了一瞬,點了點頭。

「好。」

眾學子頓時興奮起來,嘰嘰喳喳地開始討論晚上的安排。

沈容與退後幾步,朝元寶招了招手。

元寶湊過來。

「回去告訴夫人一聲,今晚我回去得晚,不必等我。」

元寶應了一聲,轉身往營地跑去。

謝悠然從賽馬場回來的時候,沈家營地這邊甚是熱鬨。

遠遠就看見幾頂帳篷前頭擺著桌椅,幾位頭發花白的老夫人坐在一處,說說笑笑的,身邊伺候的丫鬟婆子站了一圈。

沈老太太坐在正中間,麵上帶笑,正和旁邊一位穿醬色褙子的老夫人說著什麼。

謝悠然腳步微微一頓。

這幾日老太太和勳貴中的老封君們偶有走動,她是知道的。

隻是冇想到今日都聚到沈家這邊來了。

她收回目光,整了整衣襟,抬腳往那邊走去。

走到近前,她先朝沈老太太福了福身:「祖母。」

沈老太太抬起頭,目光在她臉上落了落,麵上帶著一貫的溫和。

「回來了?賽馬場可熱鬨?」

謝悠然恭聲應了,又朝在座的幾位老夫人一一行禮。

她雖認不全,但禮數周全,態度恭敬,看不出半點差錯。

幾位老夫人打量著她,目光裡有好奇,有審視,也有幾分淡淡的。

沈老太太麵上始終帶著笑,不時替她介紹一句「這是我那孫媳婦」,語氣平常,看不出深淺。

謝悠然一一見過禮,又站著聽了幾句閒話,便適時告退了。

「祖母和幾位老夫人慢聊,孫媳先告退了。」

沈老太太點了點頭。

謝悠然轉身離去,腳步穩穩的,始終冇有回頭。

等她走遠了,幾位老夫人這邊倒是聊開了。

「這就是那位衝喜進來的孫媳婦?」穿醬色褙子的老夫人放下茶盞,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瞧著倒是個懂禮的。」

另一個穿深青色褙子的老夫人接話:「聽說皇上還封了誥命?五品宜人?」

「可不是。」旁邊一個瘦些的老夫人笑了笑,「這命倒是好。」

沈老太太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冇接話。

旁邊一位穿絳紫褙子的老夫人笑著開口:「老姐姐真是好福氣,有一個如此出眾的孫子。剛剛賽馬場上那三箭,我可是聽說了——滿場喝彩,連那些武將都服了。有容與這樣的孩子在,沈家又可保百年門楣了。」

這話說到沈老太太心坎裡了。

她放下茶盞,麵上的笑意深了幾分。

「孩子自己爭氣罷了。」

「老姐姐這話可就謙虛了。」另一個穿石青褙子的老夫人接話。

「滿京城誰不知道,沈家大公子是狀元郎,是咱們這兒最出色的後生。

老姐姐有這樣一個孫子,才是真正的老封君,咱們隻有眼紅的份。」

幾位老夫人紛紛附和,一時間全是恭維的話。

沈老太太聽著,眼角的笑紋都舒展開了。

她大兒子優秀,她的大孫子更優秀。

她這輩子,就是京城人人豔羨的老封君。

正說著,一位穿秋香色褙子的老夫人忽然歎了口氣。

「不過說起來,大房子嗣確實不豐了些。容與那孩子身邊,如今就一個正妻吧?」

這話一出,場麵微微一頓。

那老夫人繼續道:「那謝氏的身份……到底是低了些。雖說皇上封了誥命,可底子在那兒擺著。大家都知道沈家重情義,可這也太委屈容與了。」

她說著,看了看沈老太太的臉色,又補了一句:「我那孫子,雖說比不上容與,可身邊也有兩三個人了。人老了,不就是盼著多多開枝散葉嗎?」

旁邊一位穿寶藍褙子的老夫人笑著接話:「說起這個,我那孫媳婦倒是爭氣。進門第二年就給我添了重孫,如今已經兩個小子了。大的那個,都會叫曾祖母了。」

「喲,那可真是好福氣!」

「可不是,我就指著這兩個小子活了。」

幾位老夫人笑著恭維,那寶藍褙子的老夫人臉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沈老太太端著茶盞,麵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卻冇說什麼。

一位一直冇怎麼開口的老夫人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

她穿著一身半舊的醬色褙子,瞧著家境不如在座幾位,可那眼神卻精明得很。

「老姐姐,容與如今房裡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