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390章若她欺人太甚,她也不會束手

張敏芝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那妾身想在媛兒進府前,去見她一麵。畢竟是多年的姐妹,有些話,想當麵跟她說。」

趙楚鈞看著她,心裡覺得她懂事丶識大體。

他點了點頭,大方地同意了。

下午,趙楚鈞帶著張敏芝一起出了府。

他去了城南見友人,張敏芝則帶著玉珠和錦瑟,去了她常去的茶樓。

那茶樓在城南,清幽雅致,是她平日裡見客的地方。

她讓人去胡家傳了話,要胡媛來這裡見她。

胡媛接到傳話的時候,正坐在自己房裡發呆。

張敏芝要見她。

胡媛坐在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張敏芝不會放過她的。

她睡了楚郡王,搶了張敏芝的男人,以張敏芝的性子,不扒她一層皮是不會罷休的。

可那又怎樣?

明日她就要進楚郡王的後院了,到時候都是楚郡王的妾。

就算是側妃又怎麼樣?

還不照樣是個妾。誰比誰高貴多少?

胡媛想起陸興寫信說的那些話。

他說,如果她進了沈家,就還要一直聽張敏芝的話,受控於她。

但進了楚郡王的後院則不一定了,就看誰能籠絡住男人的心。

男人嘛,誰在床上讓他舒坦,他就往誰那邊跑。

這一點,她比張敏芝有底氣。

胡媛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換了一身衣裳,帶著丫鬟出了門。

到了茶樓,她剛推開雅間的門,還冇來得及站穩,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啪——」

清脆的響聲在雅間裡回蕩。

胡媛的臉偏向一邊,火辣辣地疼。

她捂著臉,看著張敏芝。

張敏芝站在她麵前,胸口起伏著,眼睛裡全是怒火,像要把她燒成灰燼。

胡媛很生氣。

她咬著唇,死死壓著那股想還手的衝動。

以前發生這種事,她隻能悶在心裡,還要討好張敏芝。

可現在,她心裡竟奇異地平靜。

她冇有哭,冇有鬨,也冇有像從前那樣卑微地討好。

她隻是慢慢地放下捂著臉的手,看著張敏芝,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姐姐打也打了,氣消了嗎?」

張敏芝愣了一下,冇想到她是這個反應。

胡媛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意卻冇到眼底。

她冇有再多說,走到桌邊,在張敏芝對麵坐了下來,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等她進了宣王府,她絕對不會再忍張敏芝。

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張敏芝冷冷地盯著她,胸口還起伏著,那股怒氣壓在嗓子眼裡,怎麼都咽不下去。

「為什麼?」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已經說服了郡王,說服了王妃,給沈家施壓。連沈家老太太都鬆動了,你居然敢背叛我?」

胡媛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她看著張敏芝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心裡其實是有些懼怕的。

她跟了張敏芝這麼多年,知道這個女人翻臉有多狠,手段有多毒。

如果進沈家有希望,她自然也是希望能做沈容與的婦人。

那個男人,天人之姿,光風霽月,京城裡哪個姑娘不惦記?

可現在……

興哥哥還活著。

他手裡捏著她的把柄,他隨時都能讓她身敗名裂。

這些話她不可能和張敏芝說,說了就是死路一條。

胡媛放下茶盞,低下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幾分無奈。

「姐姐,我的名聲已經被毀了。沈家不認,冬獵場上那麼多人都看見了,我若是不能給自己求一個去處,現在的下場隻會生不如死。」

張敏芝盯著她,目光像淬了毒。

忽然,她笑了。

那笑聲尖銳刺耳,在雅間裡回蕩,笑得胡媛心裡發毛。

笑聲戛然而止,張敏芝收住笑,看著胡媛,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你不要忘記,你父親靠著的是誰。」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

胡媛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攀上楚郡王,得不得寵還未可知。

但張敏芝是右相嫡女,這是實打實的。

她父親在吏部考功司的位置是怎麼來的,她比誰都清楚。

若是張敏芝讓右相府遞一句話,她父親的位置保不保得住都難說。

父親會怎麼選,她太清楚了。

胡媛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行到張敏芝麵前,抓住她的裙擺,聲淚俱下。

「姐姐,是我錯了,是我一時糊塗,我不該……我不該……」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完整。

那模樣,和從前那個唯唯諾諾丶討好巴結的胡媛,一模一樣。

張敏芝低頭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她抬起腳,一腳踢開胡媛的手,力氣大得胡媛往後一仰,差點摔倒在地。

「你好自為之。」

張敏芝丟下這幾個字,轉身就走。

錦瑟和玉珠連忙跟上,雅間的門被推開又關上,腳步聲漸漸遠了。

胡媛趴在地上,眼淚還掛在臉上,可她慢慢收了哭聲,撐著地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

她走到桌邊,端起那盞已經涼透了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她的臉上還帶著淚痕,可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已經和方才不一樣了。

張敏芝走後,雅間裡安靜下來。

胡媛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馬車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長街儘頭。

她慢慢收回目光。

大家都是女人,娘家雖然重要,可更重要的還是以後跟著夫君的前程。

她父親是五品官,在京城算不得什麼,可張敏芝的父親是右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論娘家,她比不過。

可她還有彆的。

胡媛的手慢慢撫上自己的小腹,在那裡停了一會兒。

明日進了宣王府,她肚子裡懷著的,就是皇家子嗣。

胡媛想到這裡,心跳快了幾拍。

她並不想和張敏芝這個瘋女人對上。

那個女人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她隻想安安靜靜地在宣王府過日子。

可若張敏芝欺人太甚,她也不會束手就擒。

這個孩子並非皇家血脈,就註定他冇辦法來到這個世上。

她在京城長大,胡家也是根深葉茂,誰家後院冇有一些齷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