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501章這才是沈家百年積累的真正財

凹槽裡空空蕩蕩的,除了這兩樣東西,什麼都冇有。

謝悠然將油布拿回了房間,在抽屜底部拿出自己配的那把後門鑰匙,和油布上的印跡放在一起。

邊緣完美契合。

一個齒痕都不差,嚴絲合縫。

也就是說,這塊石墩裡藏著的東西,是一把後門的鑰匙。

就是她手裡這把。

小桃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兩個形狀完全重疊,她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小姐,沈四爺知道這個角門的存在?」

謝悠然冇有回答。

她把油布重新疊好,又把鑰匙放回抽屜,上了鎖。

隨後帶著小桃回到假山後麵,蹲下來,把油布放進去又把石墩重新推回原位。

她站起身來,繞著假山走了一圈。

目光落在這大大小小的石墩上——有的高,有的矮,有的方正,有的圓潤,錯落有致地堆疊在一起。

她停在一塊稍微凸出的石頭前,彎腰看了看,又換了一塊,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底部的縫隙。

「小桃,有冇有可能,這些石墩也有和剛剛那個一樣,可以移動的?」

謝悠然說著,就伸手去搬旁邊一塊看起來稍微小些的石頭。

小桃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可態度堅決。

「小姐,奴婢來。」小桃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商量的認真,

「您要搬哪個,我來就行。這些石頭粗糙得很,把您的手劃傷了,姑爺一眼就能看出來,到時候奴婢可冇法交代。」

謝悠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纖細白淨,確實不適合乾這種粗活。

若是明天被沈容與看見手心磨破了皮,少不了又要追問。

她想了想,點了點頭:「去拿幾塊粗布來,把手裹住了再搬。不然你手磨破了,端茶倒水也不方便。」

小桃應了一聲,轉身快步回了屋裡。

謝悠然冇有閒著,她一個人站在假山另一側,目光落在地麵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墩上。

大的她踢不動,可小的呢?

謝悠然用腳踢著地上大大小小的石頭,有的紋絲不動,有的稍微晃一下又歸了位。

可能她力氣太小,大多都踢不動。

她往後退了一步,準備蓄力再踹一腳,腳後跟卻碰上了一塊不起眼的小石頭,被絆得微微踉蹌了一下。

那塊石頭被她腳跟一帶,發出清脆的聲響。

隨後,她聽見了一聲響動,從假山裡麵傳來。

謝悠然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她屏住呼吸,側耳聽了片刻,那聲音已經停了,假山重新歸於沉寂。

她正要往前走一步細看,身後傳來小桃的腳步聲。

小桃拿著粗布回來了,嘴裡還說著「小姐,手裹好了,您要搬哪塊——」

「小桃,」謝悠然轉過身,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切,「你去拿一個火摺子過來。然後去前邊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過來。」

小桃愣了一下,隨即放下手裡的粗布,轉身快步回了屋裡。

不到片刻,她便拿著一個火摺子回來了,然後頭也不回地退到了前院,把住了院門。

謝悠然攥著火摺子,在假山洞口站了片刻,飛快地掃了一眼四周。

冇有人。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她深吸一口氣,矮身鑽進了假山洞中。

火摺子照亮了洞口的一小片空間。

假山裡麵比她想像的要寬敞,並非實心的堆砌,而是中空的。

此刻山洞最裡麵露出了一個洞口,臺階從洞口蜿蜒而下,青石砌成,修得平整。

她順著臺階一步步往下走,腳下踩著的石階發出沉悶的回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下到最底,是一扇木門。

謝悠然用手裡的鑰匙試了一下,哢嗒一聲,鎖開了。

謝悠然跨過門檻,點亮了裡麵的油燈,熄滅了火摺子。

火光在暗室裡漸漸穩定下來,照亮了眼前的景象。她整個人愣住了。

暗室不算大,約莫一間廂房的大小。

她隨手翻開一個箱子,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金條,一看就是官鑄的,每根足有手腕粗,至少一百兩一根。

她粗略數了一下,五十根左右,光這些金條就值五萬兩白銀。

旁邊是摞得整整齊齊的銀錠,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一眼望過去怕是有上萬兩。

還有幾個箱子,她走過去一一打開,珍珠丶瑪瑙丶翡翠,成色極好,擱在市麵上都是搶手的好東西。

多寶閣上還有一些玉器擺件,大大小小的,看做工和品相,都是值錢的物件。

暗室的另一側,擺著一排書架,上麵放著一排排錦盒。

謝悠然走過去,隨手打開了一隻。

裡麵是幾冊書,封麵的絹已經磨損了,邊角翻卷,紙質發黃,一看就有年頭了。

她小心翼翼地翻開一頁,目光落在上麵的印章和題跋上。

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某個前朝名家的手稿,她跟著林氏在錦熹堂見過類似的藏品,每一本都是無價之寶。

這才是沈家百年積累的真正財富,不是用銀子衡量的。

那些金條丶銀錠丶珍珠玉器,加起來撐死了不過二十萬兩,可這些字畫和孤本,隨便拿出一本,都夠尋常人家吃幾輩子了。

謝悠然一一看過去,越看越心驚。

前朝的書畫,失傳的詩集,孤本的經史子集,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丶但一看就知道來曆不凡的手稿。

這麼多,這個暗室裡怎麼會存了這麼多有市無價的字畫和孤本?

這些東西,遠遠比前邊擺在明麵上的金銀還要值錢。

謝悠然站在暗室中央,油燈的光在她臉上跳動,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投在牆上那些字畫上,忽明忽暗的。

謝悠然走到最中間的書桌後。

桌案上放著一隻錦盒,紫檀木的,邊角已經磨得圓潤發亮,一看就是被人反覆摩挲過。

她打開看了看,裡麵存放了一些書信,有些已經拆封過,紙張泛黃,邊角卷起,而最上麵的一封,明顯是後放進去的。

謝悠然將書桌旁的油燈點亮,整個暗室都亮了許多。

她把最上麵的那封信拿出來,展開信紙,一目十行地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