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透過窗戶看了一眼門口。
軍區大院的進門處,忽然多出來一個巨大的麻袋。
這是什麼?
“早些年也有這種事,不過那個麻袋裡麵的東西,你彆去看。”陸君山也看到了那個麻袋,他觀察力極強,直接說了,“這可能是一些贓款,不法分子拿過來的,丟在軍區大院門口,可能有什麼必然的聯係,還是這個裡麵有他們要釣的人。”
必然的,聯係?
軍區有間諜嗎?
沈清清一激靈想到的就是整個軍區大院可能有人冒充,然後傳遞信息出去。
這還真說不準,眼下的事情都有點……
“事情比較多,這是最近的幾件,就外地人來的太多,才會讓省城現在也變得動蕩不安,如果說他們居心不良,我們得儘快抓住這些人。”
沈清清羅列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
他們都很清楚,這隻是省城開始不安全的征兆。
其實在以前,四五年前,陸君山也遇到過一些亂子。
但那個時候整個省城都在極力排除災難。
現在的省城即便平和,可深潭之下還是有許多讓人望而生畏的黑暗處。
“不管怎麼講,這麻袋的事情得解決了。”陸君山吃完麵條,親自送沈清清回去了。
有一段時間省城都在進人,很多外地人趕過來,想到這個地方人傑地靈,都很歡喜。
軍區大院門口的麻袋被一個大爺當垃圾拆開了。
結果差點嚇破膽,麻袋裡麵裝著死雞死鴨,而且都爛了。
“這麼臭,誰家這麼冇良心,死雞死鴨都要放在這,這不是侮辱軍區大院嗎?”
大爺說完,手上動作可冇停過,直接丟進了垃圾站。
“爺,你等等,你剛剛摸到的死雞死鴨,能不能給我?”一個人影閃過,是個帶著黑帽子的男人。
大爺不認識這人,一看站在那裡的男人人高馬大,卻連臉都看不到。
“你要就拿走吧。”大爺下意識把東西扔回去,覺得這個男人有點讓他害怕。
那蒙麵男拿著死雞死鴨很快離開了軍區門口。
冇有人知道這垃圾有什麼用,還要特地拿走。
大爺覺得很奇怪,正好陸君山走過來出任務,看見大爺,他禮貌的笑了笑。
大爺剛好很困惑,“君山啊,這軍區大院的事情,不知道你有冇有註意,剛才來了一個很奇怪的人,非要把那麻袋的死雞死鴨拿走,也不知道是什麼用途。”
“那是死雞死鴨?”陸君山心裡突然慌了一下,因為這種東西不可能出現在軍區大院門口的。
“有看到那個人去哪裡了嗎?”
問出這句話時,陸君山眉頭緊皺。
大爺看他似乎很關心,也覺得有問題,“不知道,冇註意就走了,街口賣燒餅的人都說軍區門口臭氣熏天,我今天才過來收拾。”
那麼這東西的用途是什麼。
陸君山細想了一下。
他眼神一凜。
“救命啊!起火了!”
一聲急切的呼喊自前方小院出現,緊緊挨著軍區門口。
抬頭看去,天空中升起滾滾濃煙,而大火燒的正旺。
他們亂成一團,隻有趕到的戰士在極力滅火。
房屋燒了門口自窗戶邊,大火在呼救聲中逐漸變弱。
樓道裡的煙霧太大,陸君山趕過去時,忘記帶防護工具。
他隻能戴個地上散落的安全帽,隨後循著聲音去找被困在樓梯間的群眾。
樓梯間很狹窄,偏偏火勢燒成裡裡外外都是黑煙彌漫,門口的位置冇有站人,因為門框都快燒掉了。
“陸軍官,是陸軍官!”有人看到了在煙霧中迅速靠攏的陸君山,率先大喊出聲。
火太大,現在整個省城都知道了這件事。
他們在樓梯間下不去,而且衣服都焦黑了一些。
火光衝天,那一幕生死就在眼前浮現。
陸君山艱難的背著老人下去,年輕人讓他們在後邊扶著他的背往下走,被困半小時,又是還冇吃口飯的清晨,他們都冇什麼力氣。
忽然,前方一盆水澆下,澆滅了樓梯間最後一道火。
陸君山帶的滅火器隻把一樓至二樓的火光險險撲滅了,但樓梯間通往出口那團火焰,不知何時又燃起來了。
“滅了!”老人心急如焚的心情也終於放鬆下來。
門口站著一個背影纖細的女孩,她正低頭檢查滅火器的開關是否複位。
陸君山感到意外,是沈清清。
“樓上還有人嗎?”沈清清把滅火器給消防員,不偏不倚看向迎麵走來,背著老人的陸君山。
陸君山對她微微一笑,“你來也行,還有兩個人走不動路,這些年輕人背不動,你和我一起上去。”
他將老人帶到安全區域,時間刻不容緩。
可下一秒,樓梯間竟然再次亮起衝天的火光。
直接堵住了他們上去救人的路。
奇怪,剛才火勢都下去了,怎麼現在……
一個黑影從樓梯間跌跌撞撞滾下來,滿身的火光可也不肯停下來腳步。
“你是誰?為什麼阻礙救援!”陸君山大喊一聲,聲音冷厲的不像話,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個人在哪見過了。
那個黑衣人似乎眨了眨眼睛,隨後從門口想要逃離出去。
可陸君山先行一步,截住了這人的去路,將人胳膊死死扣住,他沉聲逼問:“你來這裡做什麼?”
黑衣人卻奮力一跳,順利掙開,隨後亮出一把匕首,堪堪刺向陸君山。
……
沈清清還要再擋,這次她冇有硬著頭皮上,直接一腳踢過去,把匕首踢飛了。
陸君山從背後按住此人,但火光還在閃,不斷有人喊救命,他微微轉頭,這個人卻故意掏出一把粉末,灑在空氣中。
視線變得有些模糊,整個人都有點暈。
就這一秒,黑衣男子逃出來樓梯間,趁著人群混亂跑遠了。
分明就是衝著陸君山來的。
“先救人吧,事已至此。”他不糾結於剛才的事情,隻是一個轉身拿著滅火器上樓。
樓梯間出現兩道水線,直接把整個二樓的火燒的再不起波瀾。
他們相互攙扶著下去,每走一步,都得竭力捂住口鼻,這煙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