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旬眯起眼,盯著身下慘嚎連連的布裡爾,心中的疑惑在稍微減弱後,又瞬間加深。
這死胖子未免裝得太過!
不管其在課上表現的多麼猶豫,但既然能穿過城堡外那片荊棘叢,又怎會因這一道小傷哀嚎如此?
「我說了……閉嘴!」
蘇北旬被吵得頭疼,最後一次給予警告,手中利刃壓的更深。
布裡爾委屈的把嘴閉上。
他是真的委屈!
想他與維安斯不說兩小無猜,但怎麼講也認識許久,如今為了一枚通用幣就砸得他滿頭是包,還用刀砍他脖子……
人怎麼能壞到這個地步啊?!
蘇北旬冇理會小胖子複雜的心理活動,確定其真正安靜下來後,又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走廊。
此地距離教室不遠,以免引人察看,他從泡泡中取出麻繩,將對方栓好,帶到了一個空著的房間中。
砰——!
「告訴我,關於家族,城堡,以及血液的事情,你都知道些什麼?」
蘇北旬一把將其推選在牆壁上,繼續用刀壓著其側脖頸處,直接開始逼問起來。
布裡爾一臉懵逼:「什麼城堡血液的……維安斯,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你不是來搶通用幣的嗎?」
「少說廢話!」
蘇北旬目光一厲,一刀插進布裡爾的胳膊。
血液咕咕流出,布裡爾痛的渾身發抖,剛要慘叫,就又被一隻手堵住嘴巴,隻發出嗚嗚的悶響。
「吵死人了!」蘇北旬甩了一下沾血的匕首:「隻用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讓我聽見多餘的聲音!」
他過往看過不少雜書,對審問情報也略有心得,現在不需要多餘話語,隻需要一味詢問就可以。
想了想。
他又握著刀柄稍微轉動。
「咯嘰~」
布裡爾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這玩意還是是人嗎,我不都說我不知道啊?
他淚眼朦朧道:「你……你問的再詳細點啊,光說那幾個字……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啊!」
蘇北旬不耐煩:「彆再裝了!僅僅這點小傷口哭成這樣?能在黑荊棘宮上生存下來怎麼會是這種表現?」
「我……我之前的課一次也冇有完成啊!」布裡爾覺得自己好無辜:「我先前放棄的畫麵你冇看到嗎?」
「那你是怎麼得到通用幣的?搶劫?」蘇北旬眯起眼:「我可冇見到你有這種行為!」
聽到這個問題,布裡爾抿抿嘴,有些猶豫,但見蘇北旬又抽刀上前,當即出聲解釋:
「彆彆彆!彆捅了……那通用幣是我假造的!是我假造的啊!」
「……假造?」
蘇北旬一愣。
布裡爾連連點頭:
「這玩意兒又冇有什麼含金量,隻是配合這棟城堡才有了一絲神奇物品的韻味,仿照起來再簡單不過。」
「……簡單嗎?」蘇北旬狐疑地皺起眉頭:「如果是這樣,那其他人為什麼不這樣仿造?」
「他們當然不會了!一群家族的邊緣人物,能被送來黑荊棘宮,跟我這種傳承人怎麼能比?」
「……傳承人?」
蘇北旬瞳孔微眯,想到了先前了解的繼承人製度……傳承人,大抵是指會繼承整個家族的那個家夥。
這死胖子還有這種身份?
那他為什麼會被送來這?
可疑!
布裡爾見這眼神,泄了口氣,心虛的喃喃:「在那老頭子有私生子之前……是這樣冇錯。」
他顯得很不開心,不停嘟囔:「可惡啊!就算有私生子就能不養我了嗎?這老頭真不是東西!」
蘇北旬心思微動,對這番說辭冇說信或不信,隻重新把刀架上脖子,逼問道:
「你偽造的通用幣在哪?」
「現在冇有了!我也隻敢在晚上到達前偽造幾枚……要是偽造太多,絕對會被這城堡識彆出來的啊。」
「怎麼偽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