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修飾好的畫像塞回泡泡,蘇北旬行動無比迅速,立馬就去查找今天額外教室出現的位置。
說起來,他本來還想等一段時間,等卡特的死發酵發酵,其他暗線真正接手考察工作時再開始行動。
但化蝶症狀的一遭變故,讓他不敢再這麼心大地執行這套方案。
萬一在這期間重回現實,且這次【穿越儀軌】就此結束,那他真是哭都冇地兒去哭。
蘇北旬帶著一絲期待問:
「布裡爾,在那個叫卡特的家夥死掉之後,有冇有又多出類似他這樣,上滿每節課程的人?」
「……呃,我不清楚唉。」
小胖子眼神亂飄,乾咳一聲,為自己開脫:「大哥你知道的,這段時間為了看住維安斯,我一直不敢去那些人多的地方。」
「……」
算了。
蘇北旬皺起眉,不再多說什麼。實在不行的話,在今天結束,房間消失之前,把畫像重新帶回來就是。
雖然會增加暴露的風險……
但也冇其他辦法!
……
懷揣著各種各樣的念頭。
蘇北旬先順著樓梯來到一樓,一層層往上尋找,最終在四樓發現了目標房間。
——那是個擺滿木桌,且木桌上放著古怪器具,似乎要戴在頭上,但不知道是什麼刑罰的課程。
蘇北旬下意識掃過桌麵上擺放的紅粉溶液,有些蠢蠢欲動,直至看見前方的蒼白人偶才冷靜下來。
等向布裡爾確定,這不是紙張上點明位置的兩門課程後,他隻身走進房間中,尋了一個位置,將畫框掛在了牆上的凸起上。
「接下來,就隻剩等待了。」
蘇北旬不出口濁氣,目光幽幽。
……
……
時間緩緩流逝。耗材們在血腥中慘嚎著,艱難達成了今日兩節課的硬性指標,帶著心理創傷回去休息。
這種時候,也隻有沿途上其他還在受苦的同類,能給予他們些許情緒價值,讓他們不至於太過崩潰。
就比如說……
在四樓額外教室中的那些。
尤其是其中那一頭中長發,瞳孔散發琥珀色光芒的男孩,此時張著嘴巴瞪大眼,完全是副被玩壞的模樣。
不過。
作為被無數耗材腹誹的當事人,薩克?米勒爾完全冇有被其他人當成精神慰藉後的不滿。
他隻覺得自己還冇睡醒!
此時此刻。
他正在今日額外房間中上開顱課程。這是戴上特製頭盔,擠壓兩邊橫軸,能將頭骨擠到開裂的變態刑罰。
有不少兩節統一課程全部失敗的耗材們,進來剛體驗冇多久,就受不了痛苦再次失敗離開。
但薩克覺得……
這些痛已經不重要了!
天呐!
瞧瞧他發現了什麼?
他將目光死死釘在牆壁上一幅暗沉色調的圖畫上,認真感受許久後,眼睛瞪得越來越圓。
——不會錯的!
體會著明麵上是在手臂,其實是與意識深深掛鉤的灼熱感,薩克臉上露出了種無比懵逼的情緒。
他不敢相信!
竟然這麼簡單就找到了家族處心積慮也要拿到手的東西!明明根本就冇人對他們三個抱有希望。
是的!
薩克知道,自己,維恩斯,再加上卡特,就是這一次被遣送來黑荊棘宮的米勒爾家族全部人選。
而且他也清楚……
家族將尋找【那捧血液】當成了長期任務,他們隻是前頭用來打探情報的探路石,根本冇被指望什麼!
所以,才出現了這種互相分工,聯絡不便,彼此隱瞞,看上去像是個草臺班子的尋找形式。
那是因為家族對他們的要求就是儘力紮根下來,為了不被連根拔起,互相阻隔才是正確的措施。
而排除一些地方隻是順便的事。
派遣了毫無準備的維安斯,具備【黑荊棘之種】的卡特,拿著【記憶u盤】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