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快啊!
從他將畫像掛上那額外教室之後,有過去五個小時嗎?這麼短的時間,就完成了上報至動手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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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北旬有些不敢置信!
明明從暗線的行事作風上,對方屬於死板家風的,竟然能進行這麼快的反應?!如此的措不及防?!
他緊皺起眉頭,對方如此果決的反應,他隻能聯想到……米勒爾家族對這血液的確勢在必得!
蘇北旬心中閃過一絲急切。
雖然說因為他布置好的陷阱,對方大抵會將註意力放在各種圖畫上,但以免夜長夢多,還是要快些行動!
否則,一旦被城堡或家族任何一方發現問題,他這個勢單力薄的家夥絕對會是率先出局的那個!
……
「咯吱~」
或許是命運都在眷顧!
就在蘇北旬如此想的時候,牆壁上一扇在剛才震動中才多出的門突然發出聲響,被人從裡麵推開了!
一個腦袋小心探了出來。
那是個滿頭金發,身材壯實的耗材,恐怕是因剛才的震動而向外張望,結果目光就和蘇北旬結實撞在一起。
蘇北旬眉梢一挑,刹那間認出了對方是誰——這不是他第一次來城堡時,在轉角襲擊他的那家夥嗎?
「冤家路窄啊!」
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而且這樣子看,城堡的休息室也因為剛才的震動全部顯露,真是天賜良機!」
「???」
金發耗材表情一變,顯然也認出了這和自己有過節的人,也察覺到其不懷好意忙要將門重新閉合。
但蘇北旬迅速進入狀態,右手往空中一撈,一把銀白的槍械就落入手中,遙遙指向門後的腦袋。
「砰!!」
一聲槍響。
金發耗材感覺自己身體忽然動彈不得,握住門把的手不管再怎麼用力,都無法拉動哪怕分毫。
「這是……奇物?!」
他意識到了什麼,難以置信叫喊出聲,不明白都被送來黑荊棘宮了,怎麼還有人身上帶有這種東西?!
金發耗材的眼底泛出覺悟。
有奇物和冇奇物差彆可太大了,完全是兩種層次!更彆說在這個有把普通獵槍就能縱橫的城堡裡麵。
蘇北旬咧嘴一笑。
他放下手中硝煙繚繞的銀白槍械,看著定在對方影子上的虛幻釘子,略帶感慨地從泡泡裡拿出匕首。
他可冇忘記自己的真正目標!這也是為什麼不直接把子彈打進對方體內的緣由……為了心臟完整!
唯一可惜的是,【黑荊棘之種】能帶回來,他想挖出心臟十分容易,不至於像現在一樣隻能自己動手!
「咯嘰!」
皮肉刨開。
血液飛濺。
蘇北旬咬著牙,費了不少力氣才掰開肋骨,將心臟完整掏出來,也不多看,直接塞進泡泡裡麵。
布裡爾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看著倒在地上,逐漸步入死亡的耗材,忽然想到什麼,試探問道:
「呃,大哥,如果他對你冇用了的話,我能救一救他嗎?」
彆誤會!
布裡爾雖然有一定同情心,但也不是聽不清場合情形的至善之人。會這樣說,隻是他突然意識到一件要命的事情——
蘇北旬好像要對所有耗材動手!那到時候這家夥拍拍屁股離開這個世界,自己留下來豈不是要倒了血黴?
雖然知道對方拿走的心臟一定至關重要,而且突然沉寂的城堡也大概率和其有關。
在這兩項已經宣判死刑的罪名麵前,自己救援耗材小命這種行為可能無關緊要。
但小胖子仍抱著一絲僥幸,心想萬一呢?還是不要讓耗材大規模死亡,繼續加重自己的罪行了。
想到這裡,布裡爾忍著發麻的頭皮,小心望著漠然看來的蘇北旬,弱弱問道:「可……可以嗎?」
「隨便你!」
蘇北旬麵無表情的將槍放下,時間緊迫,他才冇功夫理這種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