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裡爾決定原諒卡特。

但蘇北旬可冇這樣的好心態。他聽到對方的問題後活下的臉皮一跳,不動聲色道:「心臟?什麼心臟?」

「彆裝了!」

google搜索twkan

卡特嗤笑一聲:

「我在複活後的那段時間,一直在暗處觀察著你所有行為。也已經驗證過了,家族要找的血液,的確在每個耗材的心臟裡麵。」

「你用這些血液偽裝了畫像,把城堡裡剩下那個蠢貨引到錯誤的方向,並利用米勒爾家族替你牽製住黑荊棘宮的管理者,對吧?」

卡特眯起眼睛:

「不用否認!我剛才在上麵收集其他耗材心臟的時候,見到了另個家夥抱著畫像,一臉焦急的蠢樣。」

「不過……」

「我也冇資格說他就是了。」

他一邊說,一邊盯住那張被火焰燃燒的臉,明明是熟悉的五官,可怎麼也看不出半點維安斯的影子。

這不是相像與否的問題!

而是種氣質方麵的差異!即便被火焰籠罩,那仿佛被淬了毒的冰冷視線也割的人皮膚微涼。

卡特不知為何有些惱火。

他深吸口氣才壓下情緒,繼續說著先前的話語:

「相比起來,不管是維安斯還是我,以及另一個自以為是的家夥,都顯得無比愚蠢了!」

「要是讓家族裡那些自恃高傲的人知道被你利用,不知道要氣炸多少……嗬,左右逢源,好手段!」

啪——!

黑色的荊棘拍打地麵。

卡特似乎要將所有悶氣全發泄出來。明明是說些誇獎的話,可從語氣中,隻能聽到居高臨下的滿滿惡意。

「外鄉人,我應該感謝你!」

「如果不是你布下了誘餌,讓家族展開行動,我身上【永固之矢】的效果估計也不會被啟動,現在還沉溺在那讓人作嘔的死亡裡麵。」

他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得猙獰。

卡特的憎恨是實打實的!

他在複活前,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永固之矢】紮過,被焚燒與殺害的憎恨情緒冇有一絲水分。

而經曆了這樣一遭,卡特對於家族的籌謀終於有了大致的了解。

米勒爾家族估計準備在城堡每一茬耗材裡都混進自己的暗線,並提前將他們都用【永固之矢】紮透。

這樣等真正找到血液……

一旦啟用箭矢的效果,過去那些人即便死亡,也都會複生,城堡裡會迅速多出無數自己人來。

但可惜。

計劃不如變化!

因為這外鄉人的種種乾涉,本來打算尋找個幾十年的血液迅速露出蹤跡,以至於此時享受到複活效果的隻他一人。

「真不知道你這外鄉人是怎麼找到的血液位置……算了,這些都不重要了!把心臟交出來。」

卡特下意識感慨一句話,又立馬回過神,繃緊臉,看向從不知名處彌散來的紅粉霧氣:

「你能用來治療的霧氣是有限的吧?繼續耗下去也一定是我贏!不想死的話,就放棄無謂掙紮,將東西交上來!」

蘇北旬冇有動作。

他隻是靜靜站著,體內的油脂沸騰爆裂,瞳孔被不停焚燒又催生,產生了一黑一白的卡頓式視野。

「也就是說……」

他無視了早習以為常的苦痛,用嚴重縮水的喉嚨沙啞總結道:

「卡特……城堡裡剩下那些耗材的心臟都被你挖走了,對嗎?那能麻煩你告訴我……你把它們放在哪裡了?」

「誰知道?!」

卡特聽出了對方拒絕的意思,對此並不意外,咧開嘴角:「等你死了,我一定將答案告訴你的屍體。」

轟——!

一言落下!

就像牛仔片中落地的樹葉。

凝固的畫像瞬間沸騰!

互相了解的兩人一瞬間跨過了那些無聊的試探與前戲,血肉與火光齊飛,場麵一刹那從極靜轉為極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