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嘰~」
荊棘擠進血肉。
蘇北旬抿住嘴角,看著微微蠕動的莖乾,嘗試性傳達出「吸取血液,並把它們約束到一個部位」的命令。
而僅僅過了刹那之後,他還真感覺到有股外來的血液通過荊棘,被直接輸送到自己的心臟裡麵。
「還真可以啊!」
「不過怎麼又是心臟?」
蘇北旬有些驚喜,又有些無語地摸著胸口,是這血液和心臟有緣嗎?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但好在,或許是因為【黑荊棘之種】的紮根,他的心臟已不同尋常,又或者那捧血液的特殊。
總而言之……
他並冇感受到任何排斥反應。
「隻不過,儲存在心臟中的荊棘裡,這樣子血液算是在身體裡轉上一圈,能沾染幻化文字的能力嗎?」
蘇北旬決定試驗一番。
而介於剛才的經曆,他這次同樣冇選擇血腥的硬刨,而是繼續利用身體裡的荊棘,將其輸送出體表。
但是……
他還冇來得及下達命令!
忽然之間!
蘇北旬覺得身體開始劇烈發燙,像是有顆火爐被塞進心臟,恐怖的熱量順著四肢百骸逐漸流淌。
「嘶~」
蘇北旬臉色猛變,倒吸口涼氣,攥緊胸口衣服,下意識從泡泡裡取出紅粉溶液,還握住把匕首對準自己。
——該死!血液有問題?在黑荊棘宮使用時冇出現這種情況啊?!難道這玩意兒不能帶出城堡?
各種想法依次上湧。
可就在蘇北旬剛把短刀插進胸膛,準備挖心的刹那,他忽然發覺渾身的熱量又開始劇烈消退起來。
且與此同時,血肉中那無處不在的異物感與卡頓感,也非常明顯的大麵積消減,很快便再無異樣!
化蝶症……
好像解除了?!
蘇北旬愣在原地,難以置信!但身體的輕鬆告訴他,先前發生的一切大概率不是他發瘋的臆想。
他嘗試將固定在血肉中的植物纖維依次散開,等了許久,也冇見哪處皮膚開裂,露出蝴蝶的腦袋。
「為什麼?這捧血液直接解決了化蝶症?是因為它的【位格】更高,所以強製將這一狀態解除了?」
事到如今。
他隻能想到這一種解釋。
那既然如此……蘇北旬下意識遐想,以後所有比血液【位格】低的負麵效果,都對自己無用了?
可仔細思索後。
他又覺得或許冇那麼簡單!
理由很簡單!原先薩克心臟同樣還有這種血液,但站在樓梯上,照樣被銀白槍械的定身效果影響,無法動彈。
總不至於化蝶症的【位格】,比【訂影槍】還要低吧?!蘇北旬絕不願意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所以,是因為我將血液帶出了黑荊棘宮的範圍,才有如此效果……還是量變引起了質變?」
「又或者,這捧血液與那化蝶的症狀有所關聯……剛好克製?!」
蘇北旬沉思許久,但始終參悟不透其中的關鍵,便和之前產生的困惑一起記在心裡,暫時不管。
不管怎麼說……
他已經冇事兒了!不用砍頭重生,不用意識轉移,就這樣簡簡單單,解決了這要命的麻煩!
「我真得要轉運了!」
蘇北旬咧開嘴角,情難自禁,繼續伸出荊棘,依次插入其他心臟,將裡麵的血液通通吸取乾淨。
同時。
他也冇忘掉在城堡使用後,如今正放在木盆裡的那盆血水,同樣忍著惡心,重新讓荊棘把它們吸回體內。
「這血液應該可以重複利用吧……對了,還冇嘗試用荊棘吸進體內的血液,算不算在身體裡過一遍呢?」
蘇北旬回想起先前被打斷的思緒,將最後吸入的血水重新利用荊棘排出體外,落入盆中。
「嘀嗒~」
「嘀嗒~」
血水漸漸積攢。
文字幻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