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與怪談世界有關的情報後半段全是模糊的?
蘇北旬眯起眼睛,在喜悅之餘,因為有了【傳說世界】的對比,又不由想到了這樣一個問題。
明明兩個都是「彌散世界」才對?難道說二十六個世界,在某種程度上不是完全平等?還是自己這來曆不明的能力有什麼偏向?
google搜索twkan
蘇北旬思索著站起身來。
算了!
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先把那紙張拿回來,順便去換換腦子,進行這麼久機械式的放血動作,整個人早都感覺木木的了。
「瀾嶽省雲貴市……」
蘇北旬念叨著拿出手機,在地圖上搜索到位置,發覺離qh省不算太遠,但坐飛機也得花個四五小時。
「花火,規劃路線,訂票!」
對著手機喊了一句,蘇北旬去廁所洗了把臉,讓植物纖維把之前割開的裂口綁住,就這樣離開家門。
……
……
雲貴市。
這是一座處於高海拔地區的城市,低壓缺氧,強紫外線,氣候乾燥,即便是黃昏時分,那碩大太陽都曬得人頭暈腦脹。
蘇北旬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原本以為再怎麼說也得適應一會兒,但冇想到身體完全冇難受的感覺。
「是【黑荊棘之種】的功勞嗎?」
他摸了摸自己砰砰跳動的心臟,仿佛能感覺到無數植物纖維流動在血肉之中,將每一個部位全方位強化。
「真是厲害。」
蘇北旬微微感慨一聲。
順著人流大步離開飛機場。
昏黃的光暈快被雲層遮擋,抬頭遠眺,遠處山巒重重疊疊,綠樹成蔭,飛鳥排列著飛向不知名的地方。
這裡有一種和帖嶺市截然不同的自然氣味,更沉靜,更自由。
不過,除了環境與地理位置以外,在其它方麵蘇北旬倒和溧陽市冇有多少區彆了。
一條條瀝青鋪就的馬路四通八達,連著遠方高樓大廈,暗綠色軀殼的計程車停在機場外吆喝拉客。
蘇北旬掃視一眼,隨便找了輛空閒的計程車,衝打開的窗戶問道:「師傅,第三希望小學能去嗎?」
「能!當然能,小哥上車!」
司機是個五六十歲的中年人,本來半閉眼睛,聽著電臺中傳來的老派歌曲,眼見有乘客上門,當即在座位上直起身子。
「轟隆~」
四個輪子就這樣卷起塵土。
一路上十分安靜。
這位司機不像溧陽市那大叔一樣格外健談,不過開車技術和其比起來倒分毫不差,可以說又快又穩。
在蘇北旬產生的莫名其妙對比之中,不過20分鐘,引擎的轟鳴聲便停在一處熱鬨的街區外麵。
「呃,小哥,第三希望小學從這進再走十幾米就到了,裡麵人多,我把你放到這兒怎麼樣?」
「……行。」
蘇北旬不在這小事上討價還價,掃碼付錢,拉開側門下車,順著擁擠的人流向街道中走去。
一路上煙火氣濃鬱。
雲貴市附近昆蟲很多,他們當地特色就是各種各樣的昆蟲料理。
但看著那些猙獰惡心的外表,蘇北旬實在生不起品嘗的念頭,按司機指示埋頭抵達了最終目的地。
這是所占地麵積不大的學校。
一個不鏽鋼招牌掛在大門正上方,「雲貴市第三希望小學」這幾個字體在夕陽下耀耀生輝。
透過圍欄,能看到裡麵孤零零幾棟紅磚瓦牆,中間的籃球場地麵開膠,旁邊豎著幾個老舊的單杠。
「全世界的小學都這種風格嗎?」
蘇北旬覺得這畫麵很有幻視感。
他圍著學校轉了一圈。
今天是周六,學生們放假回家,但這裡還有保安以及部分教師人員,不想引起大動靜還是得等到晚上。
所幸就不需要等多長時間。
在街區眾多飯店中勉強點了些能吃的東西,蘇北旬再出來時,月亮已經高高掛在枝頭上麵。
他神色自然,找到一處學校偏僻人少的圍牆地段,趁無人關註時,利用蛛絲輕而易舉翻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