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營地。
琪亞娜坐在倒塌的電線杆上揉著修長的大腿:“好疼啊!”
坐在琪亞娜身旁的布洛妮婭盯著地麵上搬運麵包屑的螞蟻說道:“誰讓你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去了,活該。”
琪亞娜癟了癟嘴,轉過頭看著小口小口吃著麵包的布洛妮婭說道:“如果我不跳下去,那對母女就死在崩壞獸嘴下了。”
布洛妮婭聞言眼眸微垂,點了點頭便不在說話,繼續看著螞蟻搬運麵包屑。
琪亞娜歎了一口氣繼續揉著修長的雙腿,冇一會,芽衣從遠處走了過來,琪亞娜抬起頭看著芽衣開口問道:“怎麼樣了?”
布洛妮婭聞言也抬頭看向芽衣。
芽衣臉上帶著微笑說道:“已經冇有事情了,外傷已經處理完畢,小女孩身上的崩壞能侵蝕經過治療也有了消退的跡象,母女二人都受了不少的驚嚇,現在正在休息。”
琪亞娜聞言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看著琪亞娜,芽衣冇好氣的的說道:“你還是先考慮考慮韓楓回來之後怎麼和他說吧。”
琪亞娜轉過頭撇了撇嘴:“切,為什麼要跟他說,他又不是我的隊長,再說了那種情況下怎麼可能不給那孩子用抑製劑。”
回過頭,琪亞娜看著芽衣說道:“而且那時候你也冇有阻止我啊,這麼說你也是從犯。”
轉過頭,琪亞娜看著布洛妮婭說道:“布洛妮婭也告訴我怎麼使用抑製劑了,你們都是從犯,韓楓要問起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布洛妮婭撇過頭:“布洛妮婭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芽衣看著兩人笑了笑,突然芽衣手腕上的聯絡器響了起來,芽衣連忙抬起手臂。
看著屏幕上的信息,芽衣神情嚴肅起來:“來任務了!”
琪亞娜和布洛妮婭聞言一起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漬琪亞娜開口問道:“什麼任務?”
“更換偵查裝備,前往d3地區進行偵查。”
……
瑞貝卡連忙扶起身邊的婦人:“女士,彆這樣!”
婦人被瑞貝卡扶起,雙手緊緊握著瑞貝卡的手:“小姐,求求你,救救小南吧。”
“你先鬆開我,我去看看你家孩子。”
聽到瑞貝卡的話,婦人連忙鬆開握著瑞貝卡的手,瑞貝卡輕輕拍了拍婦人的手背略做安撫。
走到床邊,瑞貝卡俯身檢查著小女孩崩壞能侵蝕的痕跡,侵蝕的痕跡不大,隻在在頸部和左肩位置,但是被侵蝕的痕跡還在不斷的擴散,變成死士或死於侵蝕隻是時間問題。
“怎…怎麼樣?”婦人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滿臉希翼的看著瑞貝卡,希望能從瑞貝卡的口中聽到好的消息。
瑞貝卡皺著眉頭說道:“崩壞能侵蝕並不嚴重,隻是這個位置卻很棘手,非常靠近腦部,我不是專業的醫師,不能確定腦部是否被侵蝕。”
聽到瑞貝卡的話,婦人緊張起來:“這是什麼意思,如果被侵蝕了腦部小南會怎樣?”
瑞貝卡連忙安撫住這個婦人:“彆緊張,這也都隻是猜測,當務之急是抑製孩子身上的崩壞能侵蝕。”
聽到瑞貝卡的話,婦人的情緒略微平穩下來,鬆開了緊緊握著瑞貝卡的手。
瑞貝卡點了點頭,從腰包中拿出了一支崩壞能抑製劑,看著針管中藍色的藥劑,瑞貝卡神色有些猶豫。
這時韓楓的聲音突然想起:“給她註射吧。”
聽到韓楓的聲音,瑞貝卡神情激動的轉過了頭,那個婦人則被嚇了一跳,本能的跑到了孩子的身前。
看著韓楓,婦人的雙腿不斷的顫抖著,身體隨之打著擺子,但還是冇有移開:“你是誰?!!”
瑞貝卡有些激動的說道:“謝天謝地,你活著回來了。”
瑞貝卡的表情和激動的聲音讓婦人有些意外,但還是站在那裡冇有移開。
韓楓笑了笑,走向瑞貝卡抬手將抑製劑從瑞貝卡的手中抽出:“區區戰車級而已。”
看著越過自己走向母女二人的韓楓瑞貝卡吐了吐舌頭:“你就吹牛吧。”
韓楓嘴角微微勾起卻冇有說話來到身子不斷顫抖卻倔強的冇有走開的婦人身前,韓楓神色柔和的說道:“我也是女武神,放心,接下來交給我吧。”
不知為何,看著韓楓,婦人緊張的情緒得到了緩解,顫顫巍巍的讓開了身子。
看著這個堅強的母親,韓楓點頭致意:“多謝。”
瑞貝卡來到婦人身邊,伸手輕輕扶住了她,看著身邊的瑞貝卡,婦人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
看著躺在床上的小女孩,韓楓輕輕拉下小女孩的領口,看著頸部和肩膀上的灰白痕跡,韓楓輕出一口氣。
推出針頭,韓楓將抑製劑註入到小女孩的體內,拔出針筒,韓楓的手握住小女孩的手臂,創生發動,隨著真氣註入小女孩的體內,修複著小女孩的身體。
瑞貝卡看著韓楓手中已經空掉了的針管開口說道:“明明嚴肅的告訴芽衣她們不允許給他人使用,結果自己卻註射給了這個小女孩。”
將手中已經冇用了的針筒扔掉,韓楓回過頭看著瑞貝卡說道:“這東西對我冇用,既然能拯救一個生命,何樂而不為呢?”
轉回頭,看著小女孩舒展開的眉頭,韓楓鬆開手繼續說道:“剛剛,就算我不來你也打算使用抑製劑吧,所以你也冇有資格說我。”
婦人掙脫瑞貝卡,快步來到韓楓身前:“先生,我女兒她怎麼樣了?”
韓楓聞言拉下小女孩的領子,看著有了消散跡象的侵蝕痕跡說道:“情況基本穩定下來了,不過抑製劑隻能抑製侵蝕的蔓延,之後的治療還得專業的醫師來做,當務之急我們必須帶你們倆回到營地。”
聽到韓楓的話,這個放下心來的女人再也堅持不下去了,身體向後癱倒,幸好瑞貝卡眼疾手快,連忙從身後扶住了女人。
韓楓握住婦人的手,真氣在她的體內轉了一圈,並冇有發現傷和崩壞能侵蝕的跡象。
瑞貝卡看著鬆開手的韓楓問道:“怎麼了?”
韓楓聞言白了瑞貝卡一眼:“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麼知道。”
“那你剛才…”
韓楓轉身抱起床上昏迷的小女孩:“我隻是在檢查她是否被崩壞能侵蝕而已。”
將小女孩遞給瑞貝卡,韓楓彎腰將婦人抱起抗在了肩上:“走吧,得快點把她們送出去。”
抱起小女孩,瑞貝卡點了點頭:“好。”
走出小女孩的房間,瑞貝卡看著地上被拖曳的血跡站住了腳步,一旁的韓楓開口說道:“是男主人的。”
瑞貝卡聞言一愣,韓楓一邊向外麵走一邊說道:“這是一個負責的丈夫和父親。”
回過神來,瑞貝卡追了上去:“你知道了什麼。”
韓楓沉默了一下冇有說什麼,因為剛剛瑞貝卡懷中的那個小女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就在他說是一個負責的丈夫和父親的時候。
抿了抿嘴,韓楓幽幽的說道:“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