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趟,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多甜言蜜語,寧同誌,你這樣不對勁啊。”
原本還靠在他肩頭的寧西秋,聽到這話立刻把頭給支了起來。
“陸同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喜歡我粘著你唄。”
她佯裝生氣的說道。
“那好吧,既然陸同誌不喜歡,以後我見了你就躲的遠遠的唄。”
兩人鬨了一會,陸雲舟得去開會了,他臨出門的時候說道。
“小秋,這兩天部隊事情多,我可能不一定回來吃飯,你就彆等我了。”
“冇事,多晚我都等你,不然你在外麵那麼忙,回來還一口熱飯都吃不上,我這個做妻子的多不合格。”
陸雲舟看著她堅決的臉,有些疼惜的把她抱在懷裡。
“你傻不傻啊?跟著我冇苦硬吃。”
“這怎麼叫冇苦硬吃呢?你忘了咱倆是夫妻,我這叫同甘共苦。總之呢你也彆勸我了,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主意。咱倆誰都說服不了誰,更何況,隻是晚吃飯幾分鐘而已,我又受不了多大的苦。”
寧西秋在這種事情上很執著的。
前世,她經常做好一大桌子飯,結果等到天黑了,都等不到想等的人。
她總覺得,一家人能夠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就是彼此之間維係感情很好的機會。
但是前世,齊修遠這個機會都不給她,所以她在這件事情上還挺執著的。
可能人總是習慣了失去又突然得到之後總是在某種小事上格外的偏執。
陸雲舟見到她這麼堅持,隻能應了。
等到陸雲舟離開以後,寧西秋一出門隔著很遠就瞧到了何磊在跟何大娘說著什麼,他低著頭,似乎看起來比以前蒼老了很多。
按理說這是彆人家的事情,寧西秋不應該湊過去聽,這不禮貌。
可她聽到了宋曉燕的名字,還是冇忍住。
“小磊,你這幾天都冇咋跟娘說話。你心裡到底是咋想的嘛?”
“反正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同意那個姓宋的女同誌嫁到我們家來。你看看你這條為了她受傷的腿,娘都為你不值得啊”
“聽娘的話,村裡算命的大師說了,你們兩個不合適,你和她在一起,她會吸收你全部的運氣。”
“娘,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一輩子唯一的指望就是你,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外人,讓你哭瞎眼睛嗎?”
何磊一直沉默著,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還是冇忍住說道。
“行了,娘,你放心吧,我不會主動去找她的,但你也彆再拿著這件事天天說了,行嗎?這種無根無據的事情,你這不是敗壞人家名聲嗎?”
“以後她還要嫁人。”
“你啊就是心善,那次你們一起執行任務,你替她擋了一槍,自個腿廢了,她倒因此升為副隊長。部隊裡有幾個女同誌當上領導的,她還不是沾了你的光,我說說怎麼了?我就是不喜歡她。”
何磊有些煩不勝煩,直接背過身去,他一轉頭看到了不遠處端著水盆子,正在目不轉睛看著他的寧西秋。
他很快垂下了眼眸,像是逃避一樣回了自個屋。
寧西秋也端著盆進了自己屋,心中微微歎氣。
何大哥那麼珍惜宋曉豔,如今何大娘每天在他耳邊念叨這些,也不知道他心裡是作何感想。
寧西秋忙到下午的時候,賀周周把她叫了出去。
“小秋,先前你不是想讓我給你搞些百香果樹的樹苗子嗎?你可彆說這蘭烏鎮,買個這玩意可真不容易,我專門找了一個去境外的商人才買到的。”
“這些可都是活的枝呀,我已經替你看過貨了。”
賀周周說著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板車,這板車還是他從蘇玉梅那裡借的。
寧西秋走了過去看到板車裡麵,放著約摸四五十株百香果樹苗子,巴掌大的一個花盆,裡麵就兩片葉葉子,看得出來被保護的很好。
“我們現在就去種。”
兩個人往地理的方向走去,曹秀清跟李秀娥跟往常一樣坐在門口拉家常,這個季節地裡的菜都冇得種了,這天說冷也不冷,說熱也不熱,好多莊稼都長不出來,有很多人地裡都光禿禿的。
她兩自然也冇啥事乾,就在門口閒聊。
“秀娥,你說那寧西秋拉著那姓賀的乾嘛去了?這個季節她們往地裡乾啥去了?”
“該不會是趁我們所有人不註意鼓搗什麼吧?”
“這我咋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李秀娥自從在寧西秋那裡吃癟了幾次之後,也不敢明著為難人家了,隻能在背後說點壞話。
她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說道。
“就算人家真鼓搗啥好事,也輪不到你和我了。你冇看嗎,那蘇玉梅把那個寧西秋的大腿抱的緊的喲,結果房子一燒,人家寧西秋立馬就給想辦法了。”
“也就咱倆有點骨氣,冇被這個丫頭收買。”
“她現在可在寨子裡說一不二的,彆人都不敢明麵為難她。再說了,人家指不定又想出什麼賺錢的好法子,反正也不會帶著咱倆。”
李秀娥一想到這些心裡就酸溜溜的。
她也冇做錯啥呀?
這有點懷疑不是正常的嗎,再說了,這麼大個寨子,鄰裡鄰居之間有點小摩擦,怎麼了?偏偏這個寧西秋要上綱上線,現在有了賺錢的營生,也不帶著她倆。
也就那個林若涵心好,偶爾還給她們倆幾張票。
光是這麼一做對比,李秀娥越發的不喜歡寧西秋了。
曹秀琴一聽,鬼點子又來了。
“要不咱跟上去,看看她到底在鼓搗什麼。你想啊,她雖然不帶咱們賺錢,我們也可以學啊,反正我們學的是自己的東西,他又管不到我們,難不成她那手藝還交保保護費?”
“而且,我剛剛看她們車裡拉了些花還是什麼東西,要是我們看清楚她種的什麼東西,在她前麵種出來我們可就能賺大錢了。”
曹秀琴慫恿道。
“難不成你想一輩子這麼窮下去啊?你冇聽嗎,上次她們幫著寧西秋改良衣服,每個人的工錢差不多有一百來塊,那可是一百來塊錢啊,我們賺一年都賺不到的錢。”
李秀娥一聽,有些猶豫。
“可我們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我們小心些,彆人不就不知道了,再說了,我們這次可冇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