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你不知道你剛剛說話把我嚇死了。”

“為什麼這麼說?”

寧西秋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我剛剛好像也冇說什麼過分的話。”

“害,你啊有的時候挺細心,有的時候又挺粗心的,你冇看到剛剛何大哥的臉色都成那樣了嗎?”

“我瞧著就像你說的,真失戀了。感覺就是那種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哎,果然啊,這個世界上還是隻有賺錢最香。果然談感情什麼的最傷人了。”

“不過,說真的,覺得你剛剛應該撒一個善意的謊言,你想啊這次宋曉豔出去訓練,指不定要什麼時候回來呢。也不知道到時候他們倆感情會走向什麼樣。”

賀周周提起彆人的事情不免頭頭是道了。

“何大哥會明白的,如果兩個人要在一起,就要克服各種各樣的困難。”

“他們現在所麵對的困難僅僅是未來婚姻生活的十分之一。”

“隻有兩個人有能夠一起麵對困難的勇氣,選擇進入婚姻才是對的。不然就是對彼此的辜負,等何大哥明白了這個道理,也許那個時候對於他和宋曉豔而言都是最好的事情。”

“我們充其量隻是外人,他們感情裡的各種冷暖,我們也不知道,所以有些事也不好下定論。”

賀周周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不過說真的,小秋,彆說你還挺有智慧的。特彆是在麵對彆人感情的時候,要不你改頭去雲城開個什麼感情谘詢店,到時候真的獨樹一幟,獨領風騷。”

“得了吧你,就你雖然嘴上誇我,但心裡都是壞水。”

寧西秋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

“賀周周同誌,你還想不想要我給你介紹帥哥了,得了,你把我得罪完了,我看你還能有什麼好朋友。”

“我不敢了,小秋,你也彆生我的氣嘛,我就是一時口嗨。”

賀周周討好的抱著她的胳膊,表情格外的狡黠。

“好了,我們快回去準備下午招商的事情吧。這還是我第一次參加招商大會嘞,說真的,我心裡還挺冇底的,也挺緊張的。”

這種招商大會一般都是政府組織的,來的投資單位也都是有名有姓的,不僅如此,現場參加招商的企業個個也都是有名堂的。

她和寧西秋這廠子,現在還處於空手套白狼的階段。

也不知道能不能套到。

“你說,咱倆就拿一個項目書,能招到投資嗎?那彆人好歹還有個場子,我們可就是真的空手套白狼,說什麼都靠一張嘴,現在的投資人都精明著呢,我怎麼覺得我們有點危險了。”

倒不是賀周周在這裡說喪氣話,還是,現實就是如此。

她原來在京市做生意的時候,就有人說起過拉投資的事情,那叫一個難如登天。

先不說各種企業家能不能看上,就說是第一步招標拿下還得拿出完整的策劃書,讓彆人看出項目的前景。

而且這投資人的心意還是隨時可以變化的,之前她就聽說,有一個叔叔這頭子上談的好好的,眼看著需要資金購買儀器了,他把儀器都買回來了,結果投資商轉頭選擇了彆人。

說是這個項目的前景,他覺得不好,想了想,還是投資彆人好。

最後那個叔叔平白無故的虧了將近有百萬來塊錢,這還是一個反麵例子,專門是她爸媽為了教育她。

那個時候他們就說,她想要做點小本生意,他們做父母的完全支持。

但是要是想做大生意,他們可就冇有那麼開明了。

倒不是舍不得這點錢,就怕到時候經曆了這種事情,讓她整個人挫敗。

所以,後來和寧西秋一塊開店就是賀周周做過最大的生意了。

“怎麼突然臨到頭就這麼冇自信了?周周,我知道這是你第一次做這種類彆的生意,冇關係,你要相信這隻是咱的開始,以後咱的生意會越做越大,說不定以後你都要跟我去跟外國人一起談生意了。”

“所謂任何事情邁出第一步都是難的,隻要咱把這第一步邁出去,以後的每一步都會好走。賀同誌,你千萬要對自己有信心。”

寧西秋看出了她的不安和冇自信,平心而論,賀周周從來不是一個對自己冇自信的女同誌。

相反,她做任何事情都有乾勁。

但是做點個體戶和小本買賣,還要開廠子,將來成立公司是不一樣的概念。

誠然,即便是活了兩輩子,寧西秋心裡也是有點害怕的。

就算是冇吃過豬肉,她也見過豬跑。

哪個開公司的不得付出十倍的努力。

而且這一路上要麵臨的困難可比眼下多得多。

但天底下有哪條路又是好走平平坦坦的呢?所有普通的人要走的都是一條充滿荊棘的路,冇有那個成功的人,一出生,花團錦簇,走的是康莊大道。

就算是有,那也是很少數。

“我倒也不是冇信心,就是忍不住想著最壞的結果。俗話說的好,要做最壞的打算和最周全的準備,何況現在咱倆都冇準備好呢。”

“不行了,不能想這些了,走,走走,我們快去把策劃書再看一看啊,還有你寫的那些東西,看看還有冇有要補充的,對了,你不是還畫了咱廠子裡的細節嗎?我再跟你對一下,看看有冇有遺漏的。”

“總之不管能不能拿下這次招商投資,咱都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到最好。我們問心無愧,至於的結果管他呢。”

“現在開不起來廠子不代表以後咋開不起來,大不了我們兩個再從個體戶做起,慢慢的攢錢。”

賀周周就是這樣,前一秒還在失魂落魄,後一秒立馬乾勁十足。

“行,我都聽你的,快走吧。”

兩人回了竹樓,把這次招商引資所有要帶的資料都又對了一遍,直到確認完全冇有問題,之後這才換了衣服,往村裡大巴車的方向走去。

不遠處曹秀琴和李秀娥這和往常一樣,嗑著瓜子說著閒話,看到寧西秋和賀周周離開,忍不住蛐蛐道。

“你說她倆又去城裡乾啥呢?不會又背著我們寨子的人裡的人去拿什麼合同了吧?”

“有可能,”李秀娥立馬扔了自己的瓜子,“走,跟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