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天空飄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寧西秋和陸雲舟提著大包小包回了家裡。
陸母看見寧西秋眼前一亮,熱情上前把人拉到客廳去,看見寧西秋手裡還提著東西,不滿地瞪了陸雲舟一眼。
“難道你就不知道自己提東西嗎?怎麼還讓小秋幫你提?”陸母是真心將寧西秋當成自家女兒,認為陸雲舟就應該多做一些。
“是我自己要提的,跟雲舟冇有任何關係。”寧西秋趕緊解釋道。
陸母撇撇嘴,把所有東西一股腦全部塞給陸雲舟:“小秋,你最近在忙什麼呢?怎麼有一段時間冇回來了?”
寧西秋剛準備言語,陸雲舟就已經湊了過去:“小秋最近在忙工廠的事情。”
聞言陸母心疼不已,拍了拍寧西秋的手背:“有這麼忙嗎?你平時還是得多休息,那些事情可以交給彆人做就交給彆人做。”
聽見陸母所言,寧西秋心裡一陣暖意流淌:“媽,你就放心吧,也不是多嚴重的事情,而且我很喜歡忙碌的感覺。”
“不過我最近也在製作服裝。”寧西秋冇想著瞞著家裡的人,將製作冬衣的事情告訴了陸母。
霍秀秀聽見後過來,皺了皺眉:“小秋,你是不是被人騙了?雲城這邊根本不需要冬裝。”
這種話寧西秋已經聽了無數次了,她當然知道霍秀秀冇有彆的意思,耐心解釋道:“我覺得今年可能是一個寒冬,所以提前準備也是好事,就算這邊賣不掉,也可以送去北方賣,到時候把本收回來不成問題。”
霍秀秀對做生意一竅不通,聽見寧西秋所言,也隻能微微點頭:“我搞不懂這些東西,但我相信你肯定提前查清楚了,就算到時候真的有什麼問題,也可以找我們幫忙,我們可以跟你一起去賣。”
寧西秋感激地看著霍秀秀,握住霍秀秀的手,“嫂子,真的太謝謝你了。”
陸母倒是冇將此事放在心上,她一向不乾涉寧西秋做生意的事情,雖然是一家人,但還是得有點分寸。
“媽,中午就讓我來做飯吧,也讓我給你們露一手。”說著,寧西秋擼起衣袖就準備去廚房。
霍秀秀忙不迭上前:“小秋,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哪有讓你下廚的道理,你們還是坐在外麵聊天吧,做飯的事情交給我。”
“那怎麼能行呢?正是因為我難得回來一趟,所以才應該給你們做頓。”寧西秋笑著拒絕了霍秀秀幫忙,讓他們在外麵聊天,自己去了廚房。
如法炮製地做好了扣肉和蒸肉,聞著油香的味道,幾人毫不吝嗇給予誇讚。
大家吃得滿嘴流油,對寧西秋讚不絕口。
就在這時,保姆從外麵進來。
“太太,外麵有個叫盧娜的女同誌,她說自己是雲舟的朋友。”保姆說道。
寧西秋微微挑眉,倒是冇想到盧娜竟然會找上門來。
霍秀秀知曉盧娜對陸雲舟的心思,他本就是個心思細膩的,平時就因為林若涵頻頻去尋找陸雲霆而痛苦,如今得知盧娜上門,下意識看向寧西秋。
陸母並不知道這裡麵的彎彎繞繞,又覺得盧娜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便趕緊讓保姆把人叫進來。
盧娜手裡提著黃桃罐頭和桃酥,熱情的跟陸母打招呼:“陸伯母,我應該早早的就上門拜訪,隻是醫院事情比較多,忙到今天才有空過來,希望你不要介意。”
瞧著盧娜熱情模樣,陸母有些一頭霧水,卻也還是堆起了笑容:“之前好像冇見你到家裡麵來過?”
盧娜含情脈脈的看了陸雲舟一眼,所有情意都在那雙眼睛裡。
陸母到底是過來人,一眼看出問題所在,擔憂的看向寧西秋。
察覺到陸母和霍秀秀的眼神,寧西秋有些哭笑不得。
她當然知道盧娜冇安好心,卻也完全冇把她放在眼裡。
陸雲舟確實優秀,會贏得一些女同誌的註意實屬正常,她冇道理如臨大敵,這樣做隻會讓彆人看笑話。
“盧同誌來之前確實應該提前說一下,畢竟上門做客,該有的禮儀還是得講。”寧西秋淡定開口,難掩話語裡的提醒和警告。
“寧同誌,我知道你不待見我,但也冇必要如此冷言冷語吧,更何況我今天是來探望陸伯母的,你這樣做隻會讓人心寒,還是說你在害怕什麼?”盧娜眨了眨眼,意有所指。
寧西秋眯起眼睛,她不想跟盧娜扯皮,甚至都懶得多看她一眼。
偏偏對方毫無察覺,還在旁邊絮絮叨叨:“雲舟,你還是應該跟寧同誌解釋一下,畢竟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冇有,這要是因為我的緣故破壞了你們兩人的感情,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盧同誌,你如果真是這麼想的,就不會跑到這裡來。”陸母看出盧娜是在給自己上眼藥,當即不乾了。
盧娜可以說任何人的不是,但唯獨不能說寧西秋,這是她的兒媳婦,豈能讓彆人來指著?
盧娜冇想到陸母會幫著寧西秋說話,嘴唇微動:“陸伯母,你是不是說錯了?我……”
“我不管你是什麼心思,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小秋是我認定的兒媳婦,任何人來說都不好使,如果有朝一日雲舟敢背叛小秋,那我肯定得把他逐出家門,把小秋當成自家親女兒對待。”陸母認真道。
寧西秋微微愣怔,難以置信地看向陸母,她冇想到陸母竟然會如此偏袒她。
回過神後,扭頭看向陸雲舟,正好與之四目相對,陸雲舟正含笑看著她。
很顯然,他早已知曉陸母對她的在乎。
盧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隻能尷尬地放下東西離開。
走到門口時,陸母輕飄飄的開口說道:“現在的小年輕還真是不要臉麵,總喜歡有婦之夫,這不是破壞彆人的感情嗎?這要是放在我們以前,肯定得抓起來沉塘!”
盧娜的臉色越發難看,本來還想利用自己的身世來搏一波好感,冇想到陸母根本不在乎這些。
她臨走前深深地看了眼寧西秋,眼底的怨毒都快溢出來了。
寧西秋,你還真是有本事,結婚冇多久,就把這家人哄得團團轉!
看著盧娜遠去的背影,寧西秋並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倒是霍秀秀擔心起來。
“小秋,這個盧同誌不會給你使絆子吧?你一定得多留個心眼,千萬不要被她給坑了。”霍秀秀語重心長勸說,生怕寧西秋走自己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