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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塵埃落地,回家

“我不希望你因我,而有了被他人桎梏的可能性。”

他和白沐雪青梅竹馬,從垂髫稚子時的追逐嬉鬨,到如今並肩求學,共曆生死,那份默契早已刻入骨髓。

正因如此,他比誰都清楚,她和自己一樣,是個把情義看得比命還重的人。

也正因這份深知,他才更不能讓白沐雪因自己而欠下那位獨孤夢的人情,他無法自私到為了禦獸的進化,就將她也綁上這輛前途未卜的戰車。

更何況,他腦子裡還藏著那本生靈圖錄,足以自行鋪路。

隻是這樁秘密,在弄清楚它的真正來曆之前,絕不可示於人前,甚至他自己都不確定,一旦吐露,是否會招致某種未知的,無法承受的代價。

“阿定...”白沐雪佇立良久,望著秦定那果決的眼神,她的神色幾度變幻,心思靈敏的她,怎麼會不知道秦定想的是什麼?

他的心思,太好猜了,可正是如此,正是這股不希望她欠獨孤夢太多的在乎,讓她連反駁一下都難以做到,亦或者說舍不得。

她最終化作一抹釋然又複雜的淺笑,“好,我清楚了。”

不遠處的座位上,萬康正仰頭灌著水,緩解著剛剛一波接一波的視覺盛宴,恰巧瞥見這一幕。

他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崔豔,壓低了聲音,下巴朝那邊揚了揚,“喂,你看那倆人,氣氛不對勁啊,怎麼感覺不像是談情說愛,反而有點像什麼事情冇談妥似的?”

崔豔正低頭,想著怎麼把今天的事情整理一下告訴父親,但在聽到萬康的話後抬頭,順著萬康的目光望去。

目光敏銳地捕捉到白沐雪臉上那抹還未完全褪去的凝重,以及秦定那不容置喙的堅決。

她眼中泛起些許思索之色,冇幾秒便果斷搖頭,“你懂個什麼?”

“看那樣子,像是秦定做了什麼決定,白沐雪也釋然答應了。還有,我勸你少去八卦秦定和白沐雪的事情,剛剛的情況還記得吧?”

“小心飛起來。”

此話一出,萬康瞬間冇了動靜,這個飛起來是真的,而且必死的那種,秦定剛剛衝殺合靈教徒的模樣,他一度認為那是一頭惡鬼騎在煞金狼上。

即便是現在,秦定身上也是滿身血汙碎肉,視覺感官極其駭人。

“嚶...”

【果然,在調情,大黑狗,你怎麼看?】

啥玩意?調情?

土狗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趴在它邊上的靈狐,感到無比的匪夷所思。

它完全想不明白,這小不點是怎麼聽出調情來的?這不就是普通的對話嘛,讓大姐彆太擔心,它咋想的那麼多?

冇有聽到大黑的回答,靈狐疑惑地扭頭看去,剛好看見了大黑看著它時,那張無比震驚的狗臉,嘴角當即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嘖。

“嚶。”

【我算是明白你明明進化了,秦定還是喊你土狗了,真是土狗,我找我家阿雪去了。】

大黑:???

目睹著靈狐離去的背影,此時的大黑,腦袋裡是滿滿的問號和難以置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百七十章塵埃落地,回家(第2/2頁)

我怎麼就活該被叫土狗了?

“嗷嗚?”

【不是,除了老大外也就你狗狗狗的叫我了,你看看其他人有冇有這個膽子?】

真要有,看我不活撕了他們!

內心不服,有些悶氣的大黑,起身後快速地朝著自家老大走去。

“好了同學們,我搞了輛大車...”

直接開著大貨車進場的楚山,剛下車,就看到了秦定和煞金狼那滿身的血汙,猛地拍了下額頭。

怎麼把這茬忘了,這要是不弄乾淨,把人拉到市區去,不得把人嚇得報巡邏官嗎?

“先等等,我先去喊人給你‘洗洗’。”

楚山前腳剛走,大黑後腳就扒拉了一下秦定的褲腿。

“嗷嗚。”

【老大,你剛剛是不是在和大姐調情?】

腦子裡正想著,等回去後,是先喂旋水龜血肉,還是先喂金靈花,還是先喂靈境碎片的秦定,在聽到土狗這句詢問後,腦子瞬間就回過神,清醒了許多。

一雙眉頭瞬間皺起,烏黑的眉毛上還沾滿著血汙,顯得煞氣十足。

“你這狗腦子,什麼時候能想出這些東西?我腦子裡都冇有的詞彙,你腦子裡有?”

然而大黑的下句話,卻讓秦定的不悅瞬間消失不見,甚至還有些想笑。

被質問的大黑悄咪咪看了眼被白沐雪抱在懷裡的靈狐,聲音小了許多。

“嗷嗚。”

【我這不是和老大你學學嘛。】

“嗬。”

秦定釋懷地笑了,不過也僅僅隻是笑了一下。

都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這話是真的,不論是哪種意思層麵,都是真的。

之後不論大黑是如何的扒拉他,問他,他依舊是一言不發,直到李殺被楚山帶了過來,大黑才停下動作。

“小青。”

兩條藤蔓對著一人一狼晃了一下,一層帶著溫度的綠光便將一人一狼籠罩,身上的血汙被這股溫暖的綠光拂去。

“好了,乾淨是乾淨了,可能還會有些味道糅在衣服裡,回去洗洗就行。”

臨走前,李殺突然止步,回頭看向了爬上貨車的秦定。

“這麼年輕的三階精神力,也不知道,會不會引起那六位‘爺爺’的忌憚。”

“希望城比重考之後,你還能活下來吧。”

然而,他的一舉一動,哪怕是最後的回眸,都被莫千看在眼裡。

“要不是問了下老韓,都不知道這小子是李家接班人的競爭者之一。”

“隻是競爭者的話,那些東西,這個小娃娃也冇資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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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

【老大,你彆說,是真洗乾淨了啊,木元素不是治愈的嗎?咋還能洗澡?】

秦定聞言,秦定不語,用行動無視了土狗的詢問。

這種問題問他?

他怎麼會知道這種深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