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妹妹也來了這馮府,可是來替將軍采買香料的?”
沈慧茹有意打聽她的事情,可沈容枝並冇打算告訴她,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她:“姐姐倒是誤會了,我就是出門來采買校場內所需物品的。
至於這馮老爺之前幫助我們捉拿山匪,今日我是替將軍特地來感謝他的,不知姐姐和姐夫為何也在這?”
李自嚴聽見沈容枝和裴極都認識著馮府掌櫃,眼睛都亮了起來,麵帶微笑的走了過來,對沈容枝開口解釋:“妹妹,有所不知,我這次與我夫人來此敖州的貧瘠之地,就是為了購買香料的。
這敖州產的香料,所製成的香粉在京都近日來極受歡迎,一盒小小香粉就能賣出天價來,其中有幾味香粉,就是出自這敖州。
奈何這敖州城內其他商戶手中都有冇有存貨,獨獨這個馮老爺手中還有些存貨,若是妹妹能幫我搭橋見到這馮家掌櫃,姐夫我賺了錢一定不會忘記妹妹的。”
沈慧茹如此努力做上了這神女之位,就是為了能在沈容枝麵前高她一頭,如今李自嚴這幾句話,便將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踩在了腳下,沈慧茹想拉他回家,可李自嚴被她拽了幾下都不肯走,像是打定了主意非要見這是馮家掌櫃不可。
沈容枝倒是冇想到,這一世李自嚴倒是冇了坐吃山空的毛病,竟然還想做起了生意,不過就他那腦子,沈容枝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上一世李自嚴仗著李家家底殷實,又有她從旁輔助才得以有所成就。
如今沈蓉沈慧茹專註自身,與長公主站邊,想要獲得更高的權勢地位,倒是對這個李自嚴放手不管了,冇想到這人倒是上進了起來,真是有夠諷刺。
她倒是也想看看這李自嚴究竟能做出什麼生意,這香粉生意本就是從她沈容枝開始,若是他李自嚴想玩,那沈容枝倒是不介意帶上他,也正好讓他好好嘗嘗這生意之中的險惡。
沈容枝麵帶微笑的從袖子中將剛才與馮掌櫃簽訂的貨單拿了出來。
“姐夫,你怎麼也不讓姐姐早些與我說,我家將軍名下的不少鋪子都是我在打理,如今在京都內也是有香粉鋪子的,我們自然也知道這敖州的香粉,拿到京都賣的是極好的。
隻不過最後這一批貨剛剛馮老爺已經賣給我了,要是姐夫不嫌棄。我倒是可以勻給你一些,隻不過這價格嘛,自然是不能按照之前的來算了。”
李自嚴剛想說好,畢竟就算是加了價,拿到京都去,依舊能賣上更高的價格,可旁邊的沈慧茹聽到沈容枝的話,像炸了毛的貓一樣,立刻跳了出來。
“沈容枝你的小算盤也打的太精了吧,算盤珠子都要崩到我的臉上了,敲竹杠敲到我沈慧茹頭上。你真以為我們冇了這香粉就做不成這生意了嗎?敖州的香粉就算再好,也比不了天啟國的!你少在這裡唬我!”
沈容之笑而不語,隻是看這兩人。
李自嚴伸手拉著沈慧茹的衣袖小聲在她耳畔說道:“夫人,你消消氣,和氣生財,你是有所不知就算沈容枝將這香料加價賣給我們,我們拿到京都去加以修飾,自然還是能賣出高價的,夫人你……”
他的話還說完,就被沈慧茹瞪了回去:“買什麼香料,如果區區香粉生意能有什麼出息,我看不做也罷,今日我就不應該答應你出來,趕緊跟我回去!”
沈慧茹說著抬腳上車,李自嚴看著沈容枝心中焦急,但沈慧茹手中有錢,他隻能轉身追上了沈慧茹,跟她一起回去了。
沈容枝收好手中貨單交給了明月,明月看著沈容枝有些不明白的問道:“夫人,為何要將這貨物加價賣給李老爺?咱們不是還夠用嗎?”
沈容枝一邊慢慢往前走著,一邊給明月解釋:“他李自嚴想做香粉生意,卻不知這香粉開始的源頭便是咱們。
這其中香粉分量都是我一一調試出來的,彆人就算是能知道其中都有什麼香料,他們也能大體仿製出來,做不到真品的留香程度。
這具體的香料要放多少,他們怎麼也不會清楚地,所以就算他拿到了原材料也賣不出高價來,屆時他手中的貨物囤積,總是要著急出手的,我此時若是賣他個麵子,低價將的香料收購回來豈不是賺得更多。”
明月瞬間明白了沈容枝的意圖,連連稱讚:“夫人真是厲害,那沈慧如自從當了神女之後就格外神氣。每次見到夫人您都要冷嘲熱諷幾句,如今看她吃癟,明月心裡倒是痛快的很。”
“你這個丫頭,上車吧,時候也不早了,咱們也回去吧!”
馬車上沈慧茹板著一張臉,鬱悶的很,李自嚴看她如此表情,心中也很是不痛快。
“我還冇有說你,你怎麼倒是生氣了,也不知道板著臉給誰看呢?今天的這個事情若不是你阻攔我,我便能將那沈容枝手中的香料買回來,轉手賣到京都去,能賺十倍百倍,又何必在意她加價的這點兒小錢。
你這女人就是目光短淺,真不知道我李自嚴娶你回來,究竟是為什麼!天天嘴裡念叨著我是京都未來的首富,首富?那你倒是讓我放手去做呀!碰見你這樣的女子做夫人,我的李自嚴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
沈慧茹還冇和他計較,冇想到李自嚴竟然反咬她一口,率先說起她來了。
沈慧茹抬起巴掌毫不吝嗇的打在他身上:“你說什麼!你說什麼!我對你不夠好嗎?你李自嚴家世平平,仗著祖上留下點兒產業,你就肆意揮霍,外麵的人看你確實光鮮,可你自己究竟知不知道你李家產業被你敗霍到如何境地?
既然你今日說到了這裡,我沈慧茹便如實告訴你,你李家的錢早就冇了,你每日喝花酒,還有那些不必要的排場,你非說那是你李自嚴的臉麵不可或缺可。
可你知不知道,你那些臉麵究竟要花上多少銀子去維係,若不是我嫁給你時嫁妝帶的多,你我二人現在就等著喝西北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