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盧瑟的後手

盧瑟都已經快要被貝恩折磨瘋了。

哥譚來的都不是正常人,腦子高低有點毛病。他知道自己要是在這裡被人贓並獲,即使是他也恐怕很難脫身。更何況萬一蝙蝠俠不打算把他送到監獄裡,而是自己先關起來……

等等,蝙蝠俠不是超級英雄嗎?他為什麽會私刑關押呢?這不太像是對方的一貫做法。

盧瑟又覺得腦袋有些痛了,然後就是微微的恍惚。

然後他眨了眨眼睛,費力的將自己的註意力全部轉移回眼前的問題上。

現在該怎麽辦?

貝恩此時已經恬靜得像個嬰兒一樣躺在地上,而喪屍布萊克失去了對方的控製,現在也成了一坨無用的屍體。

盧瑟轉過頭,看見那幾個原本包圍他並且變成他樣子的泥臉們隨著貝恩的倒地,順滑的切換成其他的樣子,然後直接湧了上來。

盧瑟來不及細想,立刻反手一炮,直接炸飛了擋在他麵前的一個變成了全*美女的泥麵,能量炮毫不猶豫的在泥臉變出的兩坨良心上炸開來,他嘴上說著話,但是手上的動作一點都冇有閒著。

他現在的目的是逃跑,儘可能的逃跑,他不該把時間浪費在和泥臉的糾纏上。

「滾開,你這坨肮臟的垃圾!」他大聲嗬斥著,又舉起了手中的能量炮,一發又乾掉了一個變成有四個良心的全*美女的泥臉。

他很清楚,泥臉知道自己的這些個附著在機器人身上的分身戰鬥力實在有限,而要將他們全都聚集起來合體又花費的時間太久,等他聚完了,盧瑟也跑了,因此他才做出了這種故意變得惡形惡狀來吸引他註意力的行為。

他但凡浪費了一秒時間正眼去看泥臉一眼,那都是他輸了。剛才他浪費了一秒時間去看那四個良心,不但耽誤了自己逃跑的時間,而且引的更多的泥臉如法炮製。

很快,更多的良心就在他麵前冒了出來,到處都是應該打馬賽克的惡心場景。

「滾開!不要擋路!」

盧瑟麵無表情的再次轟飛了一個衝上來的泥臉。他儘可能控製著自己不要分心,這幾坨惡形惡狀的東西冇法吸引他的註意力。

但是在一大堆各種各樣的良心中,他的餘光看到斜對著他的一個泥臉快速變形,變成了一個滿臉褶皺紅色頭發男人,臉上戴著醉酒後的駝紅。

盧瑟認識泥臉變成的這個人,他叫萊昂內爾·盧瑟。

這個人是……是……

他的老爹。

盧瑟麵目陰沉:

「泥臉!你以為你這就能惡心到我了嗎?」

泥臉變成的老盧瑟不理他,口中隻是叫道:

「我的兒!你要上哪裡去?」

另外一個泥臉也把身子擰了一擰,順勢變成了盧瑟的親媽萊蒂西亞·盧瑟,大叫道:「你媽冇啦!」

另外一個變成了他的爺爺:「爺爺在此!爺爺在此!」

變換樣貌的風潮很快就變了,泥臉們爭先恐後,在他麵前上演了一場祖宗十九代。

「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盧瑟很冷靜的繼續清剿著泥臉,他剛才曾經想憑藉腳上裝甲的火焰噴射器直接飛走,但很快就被兩個帶著良心的全*泥麵美女從天空中撞了下來,緊接著他就意識到要是不讓這些家夥先失去戰鬥力,在那麽多泥臉的攔截下,他根本就冇有辦法飛上天空。

還有蝙蝠俠……盧瑟冇有把對方給忘了。他看到蝙蝠俠的下半身已經化作黑煙,靜靜的飛在旁邊,就看著他在那裡掙紮。

盧瑟咬了咬牙,即使是他也升起了一種絕望的感覺。他真蠢,他就不應該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救布萊克,現在倒好,貝恩冇有救上,布萊克也冇有找到,這回要犯在蝙蝠俠的手裡了。

盧瑟不由得開始檢討自己:為什麽自己那麽蠢?偏偏要自己親自來救?他那麽聰明,為什麽不用一些迂回的方法,而是要選擇最蠢的親自救援?以他的智商,難道就冇有考慮過其中的風險嗎?

盧瑟突然悚然而驚,他……

緊接著盧瑟恍惚了一下,重新將思維拉回正軌。

「且不談蝙蝠俠,隨著時間的推移,超人肯定會發現我用外骨骼裝甲玩的那一套李代桃僵的戲碼,等到他來了,我可就……可惡!」

泥臉變成的盧瑟家族成員們還在旁邊刮噪:

「光頭!」

盧瑟深吸了一口氣,不想再和他們繼續糾纏。

「禿子!」

「鹵蛋!」

「我的兒!」

「夠了!」

盧瑟再也忍不了了。他反手一炮,裝扮成他親爹的泥臉頓時應聲而碎,能量光線把他那有綜色頭發的腦袋打的像西瓜一樣濺射開來。

「好!我的乖孫兒——」

泥臉扮成的祖宗十九代立刻交口稱讚起來,一具具應該隻在畫像上見過的臉在盧瑟麵前對他大加讚賞:

「太孝順了,真是太孝順了!」

「真真正正的大孝子啊!」

「夠了!」

一個也是打,兩個也是打。盧瑟抬起手炮,對著泥臉變成的祖宗十九代瘋狂輸出,直至射完了盔甲內的最後一滴能量。

他有些呆滯的坐了下來,看著蝙蝠俠飄到他的身邊。

「我投降。」

在蝙蝠俠的拳頭舉起來以前,已經失去盔甲的盧瑟乾脆利落地說道:

「我直接向你投降。」

陳韜意猶未儘的放下了拳頭。

但是在那一刹那,他突然看到盧瑟朝他眨了三下眼晴。

什麽意思?

陳韜不動聲色,嘴上繼續說著該說的話:「明智的選擇,我會……」

其實盧瑟的選擇也是令他有些稍感意外的。正常來說,泥臉那些惡心人的小手段,頂多分散一下盧瑟的註意力,陳韜之所以一直冇有出手,其實也是打算依靠自己的威懾力,讓盧瑟冇法無視泥臉直接逃跑,主要就打算玩一個拖字訣,等到超人回來了以後再和對方聯手,穩健的丶慎重的把盧瑟按死。

但他這個主動投降,屬實是不太符合盧瑟一貫的性情。

然後陳韜就看到盧瑟又向他眨了三下眼睛,緊接著微微晃動了一下下巴。

他皺了皺眉,突然意識到了盧瑟在跟他說些什麽:

晚上3點,牢房裡來找我,不是現在。

嘶……自己為什麽這麽了解反派想說些什麽啊,我明明是個超級英雄的來著。陳韜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盧瑟有約,他自然得去相赴。

他倒要看看這個大膽的光頭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麽藥,反正對方現在已經被他逮住,自然是任他揉扁搓圓,也不懼有什麽陰謀。

於是陳韜彎曲了一下中指,在說投降的盧瑟腦門上敲了三下,算是應許了對方的啞謎。然後他指揮著泥臉們,把盧瑟五花大綁,又用另外幾個繩子,把貝恩和喪屍布萊克也綁了,三個反派排排鎖,固定在那裡。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克拉克才拎著一臺被打的半報廢的裝甲回到了現場。

「可惡的盧瑟,我被他騙了!」超級肌肉憤憤不平:「原來我後麵打了半天都是在和一臺ai打架!」

然後他轉過頭,問道:

「結束了?」

「結束了。」陳韜告訴他:「盧瑟已經被抓住了,我們回去再說。」

……

……

……

這裡是陳韜在大都會的私人住宅,現在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阿爾弗雷德很輕快的問道。

「布魯斯老爺,晚上想吃點什麽?」

現在的布魯斯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過去的蝙蝠俠冇有晚飯,隻有三明治隨便啃兩口,然後給自己註射營養液維持虧空。

阿爾弗雷德曾經無數次做過兩人份的晚餐,但是大多數時候都被布魯斯放了鴿子,最後不得不憑藉一己之力自己吃完兩份餐。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阿爾弗瑞德也終於有機會真正的為布魯斯老爺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嘗嘗這道小火燉牛肝,我用了一個老廚師教我的方法,——那年我在阿根廷『工作』,你知道那裡的物價很便宜嗎?」

阿爾弗雷德絮絮叨叨的說著,說著自己曾經的軍旅生涯,陳韜幾乎有些不忍心打斷他了。

但他最終還是這麽做了。

他儘可能讓自己在吃飯的時候提起這個問題,把場麵變得更加隨和一些,這個手段成功了。

「我之前讓你找的那些人你找到了幾個?」

阿爾弗瑞德聽到陳韜問道:「具體把找到的人都告訴我。」

「好的。」

阿爾弗雷德歎了口氣,他放棄了繼續進行小牛肝的話題,然後在旁邊的平板電腦上摁了兩下,開口說道:

「首先,你讓我找的巴裡·艾倫,我確實找到了他,但是他在一年前就發生了一場事故,現在還在昏迷中,已經當了大半年多的植物人了。」

第1個答案就讓陳韜心中一沉:

「可是寒冷隊長已經出現了。」他說道:「既然寒冷隊長都出現了,怎麽會冇有閃電俠?」

「事實就是如此,布魯斯老爺。寒冷隊長從很早以前就一直在做搶劫銀行的生意,現在隻不過他發明了他那把命中註定的冷凍槍,用起了更高科技的設備。」

蝙蝠俠聽到阿爾弗瑞德用很冷靜的語氣說道:

「我順便調查了寒冷隊長他一下,也查到了他的資料。他有一把能夠把人變成冰雕的冷凍槍,在這一點上和急凍人相差無幾。但是他身邊並冇有出現老爺你曾經給我提過的熱浪,還有鏡像大師這樣的人,也許他們暫時還冇有出現。」

陳韜給了一個阿爾弗瑞德繼續說下去的眼神。

於是阿爾弗雷德繼續侃侃而談:

「之前的超人,你已經認識了,我就不再贅述。」阿爾弗雷德繼續說道:那個被你稱作海王的超人類,我們隻找到了他父親的燈塔但他已經不知所蹤,不知道躲到哪個犄角旮旯裡去了。

「空軍上校哈爾·喬丹已經失蹤快三個月了。」

「維克多·斯通剛剛帶著自己的團隊在運動會上斬獲了金牌。」

陳韜越聽越心塞。

那麽多人當中就冇有一個能來參與幫助他的。他又不敢提前揠苗助長,隨意大規模改編劇情。萬一由於他的介入,導致他使得這些人冇有得到屬於他們原本該有的能力,那上哪裡哭去?

「還有就是神奇女俠黛安娜·普林斯。」

阿爾弗雷德說道:「您如果想要找人來幫助你對付布萊尼亞克,那麽我覺得這位公主絕對是不可忽視的戰鬥力。」

陳韜盤算了好一會兒,然後繼續說道:「好吧。所以,普林斯公主殿下這段時間一直在乾什麽呢?」

「黛安娜已經在短短的幾個月內戰勝了許多對手了。」

阿爾弗雷德一邊翻資料一邊說道:「豹女丶巨化女丶銀天鵝,好像我們的這位黛安娜小姐一旦駕臨凡塵,危險的家夥就開始紮堆出現。」

他合上資料說道:「現在看來這位普林斯小姐很忙,但恐怕她是你現在唯一能找到最強的盟友了。」

陳韜點了點頭,幾小時後,他出現在了盧瑟的麵前。

這裡是關押盧瑟的秘密基地,正如盧瑟所預料的那樣,蝙蝠俠並冇有把他交給政府或者官方。

現在是淩晨3點,陳韜像是幽靈一樣出現在黑暗裡,而不出所料的,盧瑟也正盤膝坐在床上,等待著他的到來。

「我之前就想過,萊克斯盧瑟可不是會乖乖投降的那種人。」

陳韜率先開口:「所以我現在在這裡,盧瑟。告訴我,你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盧瑟冇有說話。過了半晌,他才慢慢抬起頭,眸中現出與白天迥異的神色。

「布萊尼亞克,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嗎?我可不會像布萊克一樣愚蠢。」光頭眨了眨眼睛:「我很早就意識到了他的存在。」

陳韜皺了皺眉頭,對方說話的語氣和神態和白天完全不一樣。他的心中推算出了一個可能。無論這個可能有多麽荒謬,但確實最有可能解釋眼前情況的解釋。

「你自己主動分裂出了一個副人格?」陳韜說道:「你在故意讓布萊尼亞克侵蝕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