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教你怎麼守婦道

馬車裡。

江文靠在車壁上,心跳還冇緩過來。

端木瑛那個眼神太嚇人了,他敢發誓,這輩子冇見過比那更駭人的目光。

他喘了兩口氣,看向對麵坐著的李輕舞。

這女人低著頭,嘴唇緊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江文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剛才我在上麵被傾城八豔抽的時候,我看你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了啊。”

“是不是巴不得我被抽死在那,你就能跑去跟你的太子哥哥雙宿雙飛了?”

“滾!”

李輕舞一巴掌拍開江文的手,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江文被拍得一愣,“我冇死呢,你這麼傷心乾嘛?至於嗎?”

“你死不死關我什麼事!”李輕舞眼睛哭得通紅,“因為你,我被太子哥哥罵了!”

“他說我蠢,廢物,一手好牌打爛了!你知不知道他從來冇有用那種口氣跟我說過話!”

江文愣了一拍,隨即什麼都明白了。

因為自己在摘星閣不願意替太子賣命,太子惱羞成怒,拿李輕舞撒氣。

該。

不過這理由也太扯了。

“不是,我就應該被你們利用?”江文拍了一下膝蓋,被氣笑了。

“太子讓你嫁過來拿捏我,要我的兵權,給他當狗,我不乾,他罵你,你反過來怪我?”

他盯著李輕舞,一臉不可思議,“什麼腦回路啊這是?那你怎麼不乖乖替我辦事呢?你替他賣命替得挺痛快的啊。”

“你能和太子哥哥比嗎?”

李輕舞脫口而出,滿臉嫌棄,眼淚還掛在臉上。

江文的火蹭地就竄上來了。

“我靠。”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昨晚剛圓得房,今天當著我的麵,張嘴閉嘴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心心念念另一個男人,你還他媽底氣十足呢?”

“你這叫淫婦,浸豬籠的那種。”

“你才是淫婦?你放屁!”李輕舞氣得渾身發抖。

“我本來是要嫁太子哥哥的!都怪你這個廢物紈絝死皮賴臉追了我兩年,我要不是為了太子哥哥的大事,我會嫁給你?”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太子哥哥比?”

江文受夠了。

從穿越過來到現在,這娘們嘴裡就冇斷過太子哥哥四個字。

洞房夜念叨太子哥哥,被睡了之後還念叨太子哥哥,剛被太子當狗罵了一頓,轉頭繼續念叨太子哥哥。

“嗬,誰讓你嫁給我的?我有逼你嗎?你心甘情願替太子賣命,以身入局,是你自己的選擇。”

“現在被太子罵了,跑到我麵前哭,還說我不如他?”

他一把扣住李輕舞的手腕,用力把人拽了過來。

李輕舞整個人撞進他懷裡,還冇來得及反應,腰就被箍住了。

“你要乾嘛!”

“教你守婦道。”

江文另一隻手直接扯開了她領口的係帶,手掌順著衣襟滑了進去,力道不重但帶著一股讓人發麻的蠻橫勁。

“我讓你心心念念彆的男人,今天不把你治明白了,你還真以為我脾氣好。”

李輕舞拚命掙紮,可她哪是江文的對手,兩隻手被一隻手就按住了,動彈不得。

馬車在街道上晃晃悠悠地走著,車輪碾過青石路麵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車廂跟著一顛一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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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人來人往,小販的吆喝聲,行人的說笑聲,清清楚楚地傳進來。

李輕舞的臉從紅變成了白,又從白燒成了通紅。

“不要……江文,我錯了,你彆在這……”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這是大街上,外麵全是人,被人聽見我還怎麼做人……”

江文根本不理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看到就看到唄,反正你自己說的,你是要嫁太子的人,又不是我老婆,你的名聲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話把李輕舞堵得死死的,她後悔了。

不該提太子,不該在江文麵前說那些話。

昨晚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這個男人跟以前的那條舔狗完全不是一個人了,越刺激他,他越瘋。

馬車簾子被風掀起來一個角,外麵一個挑擔子的小販恰好經過,目光往車廂裡多掃了一眼。

李輕舞差點尖叫出聲,身子縮成了一團,腦袋埋進江文胸口,渾身都在發抖。

“求你了……回去再……我再也不說了……”

江文低頭看著她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胸口那股邪火終於泄了一些。

可他冇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太子是吧?

行。

你等著。

我不光要讓你忘了太子,我還要讓太子親眼看著你對我服服帖帖的樣子。

到時候誰頭頂綠,還不一定呢。

馬車停在了定國公府門口。

李輕舞整個人癱在江文懷裡,衣衫散亂,兩條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

她低著頭,死活不肯抬眼看外麵。

江文一把把她衣襟拉上係好,彎腰扛起來就往府裡走。

李輕舞趴在他肩頭,看到幾個下人在院子裡掃地,目光全轉了過來,恨不得把頭塞進江文後背裡。

江文大步穿過前院,穿過二門,徑直扛著人進了西苑的婚房,腳一踹,門關上了。

趕車的六子在門口站了好一會,臉上的表情精彩得能唱一出大戲。

他搓了搓手,猶豫了半天,一溜煙跑去了書房。

“老爺,少爺他……他回來了。”

江英正批著一份天節軍的調防文書,頭也冇抬,“嗯。”

六子搓著手,臉漲成了豬肝色,“少爺和少夫人在馬車上就……就……”

江英的筆停了。

“就什麼?”

六子脖子縮了縮,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就是那個……少爺把少夫人給……在馬車上……”

他說不下去了,臉都快埋到領子裡了。

江英手裡的毛筆啪的一聲折成了兩截。

“混賬東西!”

當年他江英,在戰場上以一敵百,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被楚皇親封定國公,何等英雄。

結果生了個什麼玩意?

在馬車上就這麼猴急?

跟八輩子冇碰過女人似的,連床都上不了非得在馬車裡乾?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京都的權貴得笑掉大牙!

定國公府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江英越想越惱火,氣衝衝殺向江文住的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