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確認了是老子的種

江文點了點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萬一皇帝為了集權,失智了怎麼辦?”

他拿起桌上那幾張紙,推到江英麵前。

“你練九陽真經,突破到大宗師,那才穩當。到了那時候,彆說皇帝了,整個天下誰敢動定國公府?”

江英低頭看了看那幾張紙,又看了看江文,臉上寫滿了糾結。

“你這玩意鬼知道靠不靠譜。”他聲音虛了下來,“給我練死了怎麼辦?”

江文想了想,冇糾結,“行吧,你先看著,我自己先練,練給你看,冇問題你再上手。”

江英把紙收了起來,盯著江文,“你現在為什麼不裝了?”

江文臉上的笑收了。

“太子欺人太甚。”

“真把我當傻子了,讓李輕舞嫁過來謀奪天節軍的兵權,把我當狗使喚,這我能忍?”

江英的手停了。

“你知道啊?”

“新婚當晚李輕舞就讓我跪下立規矩,還讓我偷你的兵符交給太子。”江文冷笑了一聲,“我要是真傻,今天你那五萬天節軍就姓楚了。”

江英坐直了身體,盯著江文,眼神裡的東西變了好幾層,“看來你是真不傻啊。”

江文雙手抱胸,歪著頭,滿臉你有完冇完的表情。

“你要不是我爹,我今天都得乾你一頓。”

“哈!”

江英一巴掌拍在扶手上,笑聲在書房裡回蕩。

“你要能乾過我,我喊你爹都行!”

他笑得爽朗,胸腔都跟著震,“這脾氣就對了嘛!以前那個窩囊樣,我看著都頭疼!”

江文眼睛亮了,那可是你說的啊。

“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天才。”

“你還真想倒反天罡啊?”江英嘴角一抽,看著江文那張跟他年輕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心裡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

確認了。

是他的種。

爺倆鬥了一會嘴,江英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靠在椅背上,眼神落在西苑的方向。

“說正事,你打算怎麼處置李輕舞?”

江文靠在椅子裡,翹著腿,想了想。

“一百萬兩聘禮都付了,把人趕走,不純虧了?”

“更何況趕走李輕舞就是跟太子正麵翻臉,太子現在還冇動兵權的念頭,真把他逼急了,借皇帝的手對咱家下刀子,麻煩。”

“留著。”江文把手往身後一背,下巴抬起來,“金鐘罩加持,我還調教不好她?”

他嘴角翹了翹,眼底閃著一股不懷好意的光。

“讓她老老實實待在定國公府,太子那邊想從她嘴裡打聽什麼消息,我能控製。”

“等以後她對我死心塌地了,太子反而多了一個把柄在我手裡。”

江英抬手捂了把臉,這臭小子嘴裡說的是利弊分析,可那副嘴臉分明是饞人家的身子。

金鐘罩加持?

昨天晚上那種加持嗎?

叫了一整夜,全府上下誰冇聽見?

跟他年輕時一個德行啊。

不過……

江英從指縫裡看了一眼江文。

隻要不再對著李輕舞那種女人奴顏婢膝就行。

以前在李輕舞麵前跟條狗冇什麼區彆,讓乾什麼乾什麼,讓跪就跪,人家一個冷眼就能讓他消沉好幾天。

現在這小子反過來拿捏人家了,手段雖然下作了點,但至少不窩囊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章確認了是老子的種(第2/2頁)

“太子那邊怎麼說?”江英話鋒一轉,“今天你在摘星閣露了這麼大的臉,太子和二皇子肯定都在重新評估你的價值。”

“不站隊。”江文答得乾脆,“誰的拉攏都不接,誰的好處都拿著,兩頭吃。”

江英眉頭皺起來,“這法子走不遠,太子和老二都不是傻子,你兩頭吃,遲早被他們看穿。”

“看穿了又怎麼樣?”江文靠過來,聲音壓低了。

“他們倆現在爭得你死我活,誰都怕我倒向對方。隻要我不明確站隊,他們就誰都不敢得罪我,隻能拿好處往我身上砸。”

“太子給了什麼條件不重要,我轉頭就能拿著他的條件找二皇子要更多。”

“二皇子加碼之後,我再回頭找太子。兩個人互相抬價,吃虧的是他們,賺的是我。”

江英盯著江文看了半天,行軍打仗用得爛熟的法子,被這臭小子搬到了朝堂上。

“你心裡有數就行,不過有一條底線必須守住,天節軍的兵權,一個字都不能鬆口,誰來都不行。”

“那是當然。”江文乾脆利落。

書房裡安靜了一陣。

江英坐在那裡,看著麵前這個讓他操碎了心的小兒子,胸口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小子以前真是裝傻充愣啊。

太子的算計,他看得清清楚楚。

李輕舞的把戲,一眼就破了。

朝堂上的站隊和博弈分析得頭頭是道。

什麼都懂。

江英鼻子有些酸。

四個大兒子戰死的時候,他冇掉過一滴淚。

將門之後,馬革裹屍是榮耀,不是悲哀。

可看著最小的兒子一年比一年廢,一年比一年讓人絕望,那種無力感,比死了兒子還難受。

以為江家要完了,自己辛苦打下來的基業,到了這個逆子手上,三代就會敗光。

他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趁自己還能動彈,趕緊讓這臭小子生個孫子出來,從小培養,當最後一個賭註。

結果這個賭註不用押了。

眼前這個嬉皮笑臉、冇個正形的臭小子,比他想象中的任何一個孫子,都要強得多。

“好。”

他轉過身去,背對著江文,抬手揉了一下眼睛。

“天可憐見,後繼有人了。”

江文站在他身後,看著老爹微微佝僂的背影,心裡忽然堵了一下。

這具身體的親爹,五個兒子戰死四個,把家底貼給了死去兄弟的遺屬。

一百萬兩聘禮低聲下氣借了十二家,隻為了滿足廢柴兒子追女人的願望。

操了這麼多年的心,自己占用了原身的身體,該對他好點。

江文收回思緒,看向老爹,舔著臉問道。

“爹,我問你個事。”

“武夫境怎麼分高低?我隻知道一到九品,具體怎麼判斷自己到了哪一層?”

江英聽清了清嗓子,語氣不自覺地正了幾分。

“看真氣數量。”

“三道真氣為一品,你體內催動真氣的時候,真氣會自己分成幾股,數一數就知道了。”

“比如四道真氣就是二品下,五道二品中,六道二品上,以此類推往上走,三品,四品……每升一品多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