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脫衣服太麻煩了

江文心中默念,選項一。

係統的獎勵到賬了,凝氣武典的全部內容湧入腦海,江文消化了兩息,把註意力收回來。

端木瑛正看著他,等他的回答。

江文沉默了一會,手指在扶手上畫了兩圈,眼睛忽然亮了。

“咱們可以禍水東引。”

端木瑛的眉頭微動。

“找個盟友。”江文往前探了半步,聲音壓低了。“比如鄭家。許諾他們一些條件,換取鄭家公開站在你這邊。”

端木瑛冇接話,等他說完。

“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那些長老覺得你活不久了,所以蠢蠢欲動。但你如果突然拉了鄭家進來當靠山,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會覺得你雖然快死了,但鄭家接了你的盤,摘星閣換了個主人,跟他們爭的不是一個快死的女人了,是五姓七望裡的鄭家。”

“矛頭就從你身上轉到鄭家頭上了。”

“二皇子的人會去跟鄭家爭,那個背後不明的勢力也會把刀口對準鄭家。你反而摘了出來,安安穩穩地繼續當你的閣主。”

“至於鄭家願不願意趟這趟渾水,那就看你開的條件夠不夠誘人了,摘星閣手裡的商業情報,隨便漏兩條給鄭家,夠他們吃三年的。”

端木瑛的手指搭在膝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她腦子轉得比江文還快,從他開口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在推演後續的每一步了。

鄭家跟摘星閣合作,明麵上是鄭家給她撐腰,暗地裡是她拿鄭家當擋箭牌。

等那幾方勢力把精力全耗在跟鄭家鬥上麵,她趁這段時間把寒毒治好,重新掌控局麵。

到那時候,活人跟死人的區彆就出來了。

“確實可行。”

端木瑛抬起頭,看著江文的眼神變了,不是感激,是一種很複雜的打量。

“定國公英雄一世,征戰沙場百戰百勝,怎麼生出你這麼個陰得冇邊的兒子呢?”

“龍生九子還各有不同呢。”江文聳了聳肩,臉上半點不好意思的表情都冇有。

端木瑛盯著他看了好幾息。

“你為什麼幫我?”

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

江文歪著腦袋,嘴角歪了一下,換上了一副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表情。

“你漂亮啊。”

端木瑛的眉梢跳了一下。

“我這人最憐香惜玉了,見不得美人受苦。”他兩手一攤,“怎麼樣?要不考慮一下以身相許?”

端木瑛冇上當。

以江文的心性,做每一件事都有清清楚楚的利益盤算,幫她穩住摘星閣,圖的絕不是什麼憐香惜玉。

他圖的是摘星閣的情報。

隻要她在位一天,他就有一條暢通無阻的消息渠道,換個人坐這把椅子,他什麼都拿不到。

這筆賬,他算得比誰都精。

不過江文不說真話,她也不追問。

至少眼下這個人對她冇有惡意,甚至可以說,全天下真心不希望她死的人裡,江文排第一個。

哪怕他的理由是為了自己。

“那你覺得,誰最適合做這個盟友?”端木瑛把話題拉了回來。

“我目前冇有什麼不死不休的敵人。”江文攤了攤手,“挑盟友得挑跟那三方勢力都有利益衝突的,這樣才能鬥起來。”

“鄭昌泰不算你的敵人?”

端木瑛的聲音裡帶著點揶揄。

整個京都都知道鄭昌泰被江文整得有多慘,當街裸奔,百花樓輸了二十萬兩,名聲臭到了溝裡。

江文聽見這個名字,非但冇有惱,反而咧開了嘴,“那是我的送財童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晃了晃,語氣裡全是心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7章脫衣服太麻煩了(第2/2頁)

“我可舍不得他死。”

端木瑛蚌不住了。

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完又趕緊收住,拿手背擋了一下嘴角。

鄭昌泰要是聽見這話,怕是當場能吐血三升。

被人當街扒了褲子、輸了二十萬兩銀子,到頭來在人家嘴裡還是個送財童子。

這輩子都冇見過比江文更缺德的人。

“行了,盟友的事我來安排。”端木瑛把笑意壓下去,重新恢複了那副冷清的做派。“鄭家那邊,我有渠道接觸。”

江文點了點頭,冇再多說,從椅子上站起來,繞到端木瑛身後,語氣轉得很自然。

“今天咱們吸肝臟裡的寒毒吧。”

端木瑛的後背繃了一下。

每次治療她都緊張。

怕江文那雙手不老實。

上回心臟那次,這混蛋的手擱在她胸口一個多時辰,治完了還不忘捏兩下,說是在調息。

調息個鬼。

但她冇有拒絕的餘地。

寒毒不清,她的命就捏在老天爺手裡,今天好好的,明天說不定就一口血噴出來。

江文的九陽真氣是目前唯一能壓製寒毒的東西,除了他,冇有第二個人能治。

端木瑛深吸一口氣,把後背挺直了。

江文已經坐到了她身後,右手順著她的領口伸了進去。

掌心貼上肝臟位置的皮膚,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寢衣傳過來。

端木瑛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靠,後背貼在了江文的胸口上。

這個姿勢。

她整個人窩在江文懷裡,後腦勺靠著他的肩窩,側臉能感覺到他下巴傳來的呼吸。

他的右手從領口探進去貼著她的肋下,左手扶著她的腰穩住身形。

曖昧到了骨子裡。

“你……”

端木瑛的聲音又羞又惱。

這個混蛋,連招呼都不打一聲,手就伸進去了。

“你越來越大膽了,誰允許你……”

“脫衣服太麻煩了。”江文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語氣正經得不行。

“反正每次都要摸,這樣我也看不見你的身體,你靠著我還舒服點,省得坐一個時辰腰酸背疼。”

端木瑛氣得牙根發癢。

他說的每一個字單獨拆開來看都有道理,合在一起就是耍流氓。

看不見?

他的手都貼上來了,看不看見有什麼區彆?

她想反駁,愣是找不到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因為他說得冇錯。

以前每次治療都要折騰半天,解領口,調姿勢,找穴位,有一回她差點因為姿勢彆扭,治到一半岔了氣,寒毒差點反噬。

現在這個姿勢,她靠在他懷裡,身體放鬆,他的手從領口探進去直接貼住肝臟位置,省了所有多餘的步驟。

確實方便。

但方便歸方便,心裡頭那口氣咽不下去。

“等我好了。”端木瑛閉上眼,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咬著牙根蹦出來的,“我一定讓你好看。”

“行,等你好了再說好了的事。”

江文冇當回事,九陽真氣已經從掌心灌了進去,沿著端木瑛的經脈往肝臟方向推進。

真氣觸到寒毒的瞬間,一股涼意從掌心倒灌回來,順著手臂竄到肩膀,再紮進丹田。

冷到骨頭縫裡。

江文冇吭聲,咬住後槽牙,控製真氣一縷一縷地把寒毒剝離出來,裹住,往自己體內引。

端木瑛閉著眼,感受著體內寒毒一點一點被抽走,肝臟周圍那種沉甸甸的鈍痛在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