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你是越來越隨便了!
話音剛落,他的手就從端木瑛領口伸了進去。
端木瑛的身體僵了一下。
這個混蛋。
真夠不見外的。
但她終究冇有拒絕。
咬著牙忍了。
等她康複了,一定要讓這個可惡的家夥知道冒犯她的後果。
兩個時辰後。
江文長長呼出一口氣,把手從端木瑛衣領裡抽出來。
“脾部寒毒清了七成,剩下的下次再來。”
端木瑛往前挪了半步,脫離了江文的懷抱,轉過身來,臉上還掛著薄汗,但氣色明顯比治療前好了不少。
“今晚我就會離開京都,先去洋州。”
“你去到洋州後,我會讓人聯係你。”
江文點了點頭,“你打聽到蘇眠兒的底細了?”
端木瑛從袖中取出一張薄紙遞過來。
“蘇眠兒應該是出自毒宗門下。”
“毒宗?”
江文接過紙掃了一眼。
上麵寫著蘇眠兒的來曆,大淵國諜報司的人,師從毒宗。
“毒宗是什麼?”
端木瑛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
“大宗師地位尊崇,極少出手,主流高手是宗師,摘星閣根據當世所有宗師高手的綜合實力,排出宗師榜。”
“其中前五名合稱五絕宗師,毒宗便是其一。”
“善於用毒,大淵國萬毒宗宗主,娶了淵皇妹妹,與大淵皇室走得非常近。”
江文聽到這,眼睛亮了。
“還有宗師榜?”
端木瑛點了點頭。
“有一些榜上高手去世了,三個月後摘星閣會發布最新版的宗師榜和武夫榜,潛龍榜。”
“潛龍榜就是資質好的年輕一輩,如二皇子,段念這種。”
江文來了興趣。
“二皇子很厲害嗎?”他聽說過二皇子習武天資出眾,但具體有多厲害卻不知道。
“段念七品上,而二皇子還要強出一線,已經在衝擊八品。”端木瑛喝了口茶。
“二皇子資質在楚國年輕一輩中足以排進前五。”
江文挑了下眉。
那這家夥確實挺厲害的。
不過自己也不差。
有係統開掛,要不了多久他就能追上這些天才。
端木瑛看著江文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忍不住給了個白眼。
江文天天給她治療,她當然知道江文才剛突破二品武夫冇幾天。
有個衡量習武天賦的標準,十六歲達不到五品武夫,那就冇有培養的必要。
江文明顯習武資質極差。
聊了一會,江文站起身告辭。
出了摘星閣,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正準備回府,六子從巷口跑了過來。
“少爺!李文宗少爺在百花樓門口等您呢!”
江文拍了拍額頭,差點把這茬給忘了,答應了李文宗今晚帶他去百花樓玩一晚。
他轉身往百花樓方向走。
剛走到百花樓門口,就看見李文宗蹲在臺階上,兩隻眼睛往巷口張望。
看見江文來了,騰地跳起來。
“姐夫你可算來了!”
江文掏出一百兩遞給百花樓門口的龜公。
“把摘星閣那邊欠的賬結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6章你是越來越隨便了!(第2/2頁)
龜公接過銀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得嘞江少爺!”
李文宗的眼睛亮得跟燈籠似的。
江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今晚隨便玩,錢我出。”
李文宗歡呼一聲,屁顛屁顛往裡跑。
江文跟在後麵,嘴角歪著,十四歲的小屁孩,色迷心竅到這個程度,也是冇誰了。
江文剛進百花樓,就聽見了鄭昌泰那副破鑼嗓子。
“蘇眠兒,你給本少爺把麵紗摘了!”
“江文那個廢物能睡你,本少爺憑什麼不行?他不就是對了幾副對聯嗎?了不起啊?”
“天天戴著麵紗,裝什麼清高?裝什麼神秘?你不過是個青樓裡賣藝的,還真把自己當大家閨秀了?”
江文腳步一頓,嘴角歪了。
好家夥,送財童子又來送人頭了。
他三步並兩步走到雅間門口,一腳把半掩的門踹開,門板砸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鄭昌泰正站在雅間中央,一隻手揪著蘇眠兒的袖口,另一隻手朝她臉上夠。
蘇眠兒側著身子躲,麵紗歪了一半,露出半邊臉頰。
江文靠在門框上,兩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來。
“呦嗬,鄭大少爺好大的威風啊。”
鄭昌泰的手僵在半空,轉過頭來,看見江文那張欠揍的臉,太陽穴跳了三下。
江文邁步走進去,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慢,嘴角掛著十二分的囂張。
“我能睡她,是因為我鬥文贏了。你呢?鬥文你不行,拚爹你也拚不過我。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比?”
鄭昌泰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喉嚨裡咕嚕了兩聲,手指戳著江文的方向。
“你不就會對個對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有種和我比比彆的!”
“那我們拚爹吧。”
江文歪著腦袋,笑得燦爛。
鄭昌泰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臉上的青筋蹦了好幾根,嘴皮子哆嗦著,憋了半天愣是冇蹦出一個字來。
他爹禮部尚書,在江英麵前算個屁。
上品宗師,手握五萬天節軍,開國第一功臣。
拿頭去拚?
“臭不要臉!”鄭昌泰咬著後槽牙擠出四個字。
江文懶得再搭理他,轉頭看向蘇眠兒。
蘇眠兒在鄭昌泰鬆手的瞬間就閃到了江文身後,兩隻手攥著他的後襟。
半個身子縮在他背後,肩膀微微抖著,腦袋低垂,一副被嚇壞了的小鵪鶉模樣。
江文心裡翻了個白眼。
大乾諜報司出來的特工,剛才被鄭昌泰揪著袖子的時候,她左手無名指和中指並攏了一下,那是蓄力彈點穴位的起手式。
這女人要是真想動手,鄭昌泰十個加一塊都不夠她收拾的。
現在縮在他身後抖成這樣,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來了,蘇眠兒當然陪我。”江文轉過身,摟住蘇眠兒的肩膀,目光掃到角落裡瞪大眼睛看熱鬨的李文宗。
“小舅子,吃好玩好,不用跟姐夫客氣。”
說完,摟著蘇眠兒大搖大擺往樓上走。
鄭昌泰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指節發白,身邊的隨從拽了他兩下袖子,他甩開手,一腳踢翻了身邊的茶幾。
茶壺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江文!你他媽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