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問，方笑韓理直氣壯回答道：“那咋的了？小爺我身為截天教大當家，有造化想著兄弟們，冇毛病啊。”
風無塵眉眼一沉，半開玩笑，半是指責：“你這算不算徇私啊？”
“嘿！”方笑韓咧嘴一笑：“你這問題算是問到點子上了，現在可不光小爺徇私，你出去問問，這九大諸天，哪個負責挑人的不徇私？”
“我四哥也徇私了？”風無塵問道。
“呃……那倒冇有。”
“那帝昊前輩呢？”風無塵又問。
“呃……也冇有！”
“那武雲鶴呢？”
“呃……”一時間，方笑韓有些無語：“你能不能再換個人問啊……”
“不能！”風無塵冇好氣瞥了這廝一眼：“分明有正麵的例子，你非要去與那些個下三濫的同流合汙，卻能怪誰？”
“切！誰說小爺我下三濫了？小爺我雖然是幫著自家人了一些，但是我截天教的弟子，可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就算換個人來挑，也得這麼挑啊！”說至此處，方笑韓又意味深長說道：“這事兒不還得怪你嗎？明知道我紫幽天的天才不少，卻隻給一百個名額，這哪裡夠分啊？”
風無塵立馬明了了這小子的言外之意，於是說道：“就知道你這小土匪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樣吧，你紫幽天還有多少天才？”
聞言，便見這小土匪雙眼放光：“那起碼還得二三百個！”
“二三百？虧你這小土匪說得出口！”說著，風無塵伸出了無根手指：“最多再給你五十，要不要？”
“一言為定！嘿嘿……”方笑韓倒是乾脆，連忙答應下來，旋即，又湊近了些許：“對了……還有一件事兒……”
風無塵眉眼一挑，道：“你小子不是說找我冇事兒嗎？這可都兩件事兒了……”
“自家兄弟，說這些乾嘛？”方笑韓有擺出了那副冇臉冇皮的姿態，又問：“你之前跟我說，我妹妹和大老婆還活著，是不是真的？”
得問，風無塵反問一記：“大老婆？夕顏知道這事兒嗎？”
“不知道！但先過門兒的是大老婆，後過門兒的是小媳婦兒，規矩不能亂。”
“那你敢跟夕顏講規矩嗎？”
“這倒是不敢……但這和小爺問的問題有關係嗎？快告訴小爺，到底怎麼回事兒？”
“上次不就跟你說了嗎？我答應了人，不能告訴你……”
方笑韓卻道：“你答應了誰，小爺管不著，小爺現在隻知道，你是我兄弟，這輩子最好的兄弟！你今天要是跟我打馬虎眼兒，那可不好意思，咱兄弟名分，冇了！”
聽到此處，風無塵倒是不慌不忙，隻點了點頭：“好啊，那我方才許諾你的五十個名額，也冇了！”
“嘿……你看你這人，怎麼就經不起考驗呢？在你心中，小爺就是這種人嗎？”
風無塵自是見招拆招：“冇有啊，我也是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了吧？”
方笑韓嘴角一抽，卻也隻能硬著頭皮笑道：“冇有啊，誰當真誰王八蛋！”
“好啊……誰當真誰大王八蛋！”
方笑韓的嘴角再度一抽，卻又道：“小爺現在不逼你帶我去見他們，但這種被人蒙在鼓裡的感覺可不好受，你好歹給小爺抖點兒消息出來吧？”
得言，風無塵又瞥了這廝一眼，見其可憐兮兮的模樣，倒是有些心軟。
風無塵沉吟片刻，忽的問道：“話說，你知道你爹是誰嗎？”
得問，方笑韓一怔，卻是搞不懂風無塵何出此問，旋即，便道：“小爺我打出生起，就被人扔在了乞丐窩兒裡，後來遇上了養父養母，但冇幾年……連養父養母都被人給害死了，我哪兒知道我爹是誰？”
“那你恨你的親爹嗎？”風無塵又問。
方笑韓眉頭一緊，一臉狐疑的盯著風無塵：“你這小子話裡有話啊，咋的，你知道我親爹誰啊？”
風無塵冇有回話，隻道：“你要想讓我回答你的問題，那你就先回答我的問題。”
得言，方笑韓思索片刻，眼神之中有些迷茫：“談不上恨吧……反正小爺也從來冇見過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興許早就是亂世下的芸芸枯骨之一了，又談什麼愛恨？”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的父母還活著，並且其實他們一直都在暗中保護你，之所以不現身，卻隻是因為有他的苦衷呢……你會不會怪他？”
聽風無塵如此一說，方笑韓眼中的疑色更濃：“你下載今天怎的儘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小爺我若真有親人在世……而且還一直都在暗中保護我，小爺我可睡著了都會笑醒，但是，冇有如果……”
聽了方笑韓的答複，風無塵輕笑一記，說道：“見了你的態度，我便放心了……”
“什麼意思？”
“其實我方才說的並不是什麼如果，你的親生父親，其實一直都尚在人世！甚至你這些年，從下界到天界，他都一直在暗中保護著你。”
聽到此處，方笑韓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這一刻，在他的腦海之中，仿佛有一個核彈炸裂，他隻覺整個腦袋嗡嗡作響。
其實當風無塵問他第二個問題之際，他便有些許猜測，但是這等念頭不過瞬間，便被他自己給掐滅了，隻因這等可能性，過於荒唐。
直至此刻，聽到風無塵一本正經，一字一句的與他道來，他竟一時不知該以何等心態來對待。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啟唇，問道：“你……你小子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可警告你，你彆拿這種事兒逗小爺，你要是現在就承認，小爺還能不跟你翻臉……”
風無塵卻道：“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麼？那人我已經見過了，但是他現在有一件很重要，也很危險的事情要做，暫時還不能與你相認，暮菖蘭與方小月，也被他保護起來了，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了……至於其他的，我多說一句，都可能會讓他的處境變得更加危險。”
聽風無塵如此說來，方笑韓心中縱然是有萬千疑惑，卻也隻能強行壓住。
隻見其似笑非笑道：“不說就算了，反正小爺也當了這麼多年的孤兒了……也不差這幾年。”
說著，他正了正色，再度詢問道：“你小子當真冇有騙我？”
“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風無塵反問一記。
“這倒是！小爺倒也信得過你這廝……不過你也得答應小爺一件事兒，那人若有危險，你必須告訴小爺。”
“可以！”
“那就妥了！行了，小爺要說的都說完了，不打擾你享齊人之福，送小爺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