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龍淵劍神 > 第2589章生死旗

與張臨淵說罷,張子陵便催動身法,化作一道殘影掠至淩姍姍身前。

緊接著,又一把將女子攔腰抱起,將一粒丹藥喂給了對方。

丹藥入口即化,女子的外傷開始迅速恢複,但是其丹田破碎,一身修為儘散,縱然來日能夠修複丹田,也需從零開始。

醒轉之後,淩姍姍頓時淚流滿麵:“子陵……他廢了我的丹田……他廢了我的丹田……”

張子陵麵露陰戾,沉沉說道:“放心吧姍姍,他對你所做之事,我必會讓他十倍奉還!”

對於他而言,淩姍姍不過是一枚棋子,一個玩物,與他總有些真情,卻也淺薄。

但是有言道是打狗也要看主人。

風無塵在大庭廣眾之下廢了他的女人,自是在打他的臉,他如何不怒?

說罷,他又將淩姍姍遞給了淩飛英,說道:“替我照顧好姍姍,待此間事了,我會想辦法替她重塑丹田。”

“多謝張公子!”

“……”

說完,張子陵卻並未回到席間,而是轉首看了看擂臺上剛剛上場兩個選手。

起身之際,便見其身影一閃,赫然已經出現在了擂臺之上。

見此一幕,擂臺上的二人皆將眉頭一沉,四方看客也眉頭緊皺。

“此子要做什麼?”

正當眾人百思不得其解,張子陵隻對二人說道:“你們可以下去了!”

二人眉頭一緊。

其中一人道:“張公子這是什麼意思?你縱然是無量天的強者,卻也冇有資格不讓我們參加比試吧?”

張子陵冷冷一笑,下一瞬,掌間已然多了一杆巨大的旗子。

“轟!”

便聽一聲巨響,那旗子便此插在了擂臺的中央,陣陣氣浪四散,頓將二人震退到了擂臺的邊緣地帶。

又見那旗麵隨風飄揚,滾滾煙塵間,隱約可見正反兩麵寫著生死二字。

“生死旗!”

眾人頓時臉色驟變。

更有人發出了陣陣驚歎聲:“嘶……這武道大會之上,多少年不曾出現過生死旗了啊……”

“上一次有人立生死旗,卻還是三百年前的孟家世子吧?唉……我若冇記錯,他最後可是生生死在了擂臺之上啊!”

“嗬!當初的孟家世子不過問道天九重境,立生死旗,乃是不自量力,但張子陵可是無量天,荒域天驕,何人是他一合之敵?”

“……”

聽眾人議論紛紛,風無塵眉頭微皺,索性向身側的柳詩韻問道:“敢問柳姑娘,何為生死旗?”

柳詩韻解釋道:“這是武道大會的老傳統了!參賽者可於擂臺中央豎起生死大旗,而生死大旗一旦立下,那原有的擂臺順序便會徹底作廢,由立下生死旗者守擂,餘下所有人都能上臺挑戰!而一旦登臺,便不是什麼點到為止,而是即決勝負,也分生死,再無任何留手的餘地!卻因為如此做法風險太高,又過於極端,若非是有血海深仇,亦或者是狂妄至極之輩,不會有人輕易插旗……畢竟此旗一插,便幾乎是與整個荒域為敵!”

與風無塵說罷,柳詩韻眉頭微皺,目露幾分鋒芒,看向張臨淵:“張閣老,貴公子真是好大的能耐,竟連這生死旗也是說插便插。”

擂臺之上一旦立起生死旗,一切的擂臺規矩便儘數作廢,所有的擂臺比試,插旗者,一肩挑之,這不僅是在挑釁整個荒域,對於承辦武道大會的青雲閣而言,無異於是一種砸場子的行為,自是引得柳詩韻的不滿。

對於柳詩韻的陰陽怪氣,張臨淵卻一臉坦然,說道:“嗬……生死旗的規矩,自古有之,子陵有自信以一人之力挑戰整個荒域小輩,我自是不會攔著他,當然,青雲閣若有更優秀的小輩,自可上臺一戰,是生是死,我張臨淵,絕無二話。”

張臨淵這一番話何其狂妄?

顯然,他對這個不到三十歲便突破了無量天的孫子有著極大的自信。

擂臺之上,張子陵負手而立,站在生死旗旁,瞥了站在擂臺邊緣的二人一眼,道:“我數三聲,若再不下去,便彆下去了!”

這二人卻也不過萬象天的修為,僅是在張子陵的威壓之下,便覺呼吸不暢,又怎敢與之一戰?

卻還不等張子陵繼續開口,二人便麵露懼色,翻身下了擂臺。

而張子陵又以一覽眾山小之勢,看向場下眾人:“生死旗下,何人膽敢與我一戰?”

此言一出,一眾荒域小輩皆咬牙切齒。

他們修行數年,皆欲在這場武道大會之上揚名。

張子陵以扶搖宮首席真傳身份參賽,本就讓眾人不爽。

但縱然如此,他們卻也尚有一線機會,隻要不遇到張子陵,被一招秒殺,仍有大放異彩的機會。

此刻,這廝更是不惜插下生死旗,幾乎是斷了所有人的希望,如何不讓他們憤怒。

怎奈何,憤怒歸憤怒。

但張子陵可是實打實的無量天啊!

眾人心中縱有萬千不快,又有何人膽敢說半個不字?

眼見眾人噤若寒蟬,張子陵臉上登時露出一抹猙獰的得意,一雙劍眼直直看向風無塵。

“風子瑜!你壞我名聲,傷我愛人!今日我這生死旗,便是專門為你插的,你若是個男人,便上臺與我一戰!你若不敢上臺,你我賭約,便算你輸,便快點將那天道神劍交出來!”

“……”

風無塵冷冷一笑,這張子陵大張旗鼓,說了這麼多,其實目的便在最後一句。

張子陵之所以選擇插下生死旗,並非是衝冠一怒為紅顏,純粹是因為他與張臨淵摸不清風無塵的實力,更唯恐夜長夢多,才以插下生死旗的方式,強行將明日的對決提前到了現在!

“……”

卻還冇等風無塵回應,貴賓席上,唐雲天神情凝重,便與張臨淵道:“臨淵兄啊……你我兩家幾千年的交情,子陵亦是扶搖宮年輕一代的翹楚,我著實不願眼睜睜看到一個天才就此葬送,讓子陵莫要胡鬨,收了生死旗,下臺來吧!”

麵對唐雲天的勸說,張臨淵卻嗤之以鼻道:“唐雲天,我張家子孫的禍福,不需要你來操心!倒是你,身為扶搖宮九閣老之一,卻自降身份,與一毛頭小子平輩論交,卻也不嫌丟人!”

唐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