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江傾城心中對明珠的強烈思念,風無塵心中不由得一陣心疼與不忍。
一時間,他心中思緒飛轉,沉思片刻,已然有了計較。
如今的他已然快要煉化六重神脈,倒也有了些許的自保之力,如今又尋得二女的轉世之身,倒也幾乎到了回去的時機。
於是溫柔的將江傾城攬入懷中,輕聲說道:“等我們尋到師姐的轉世之身,我便帶你們一起回昆侖!”
聞聽此言,江傾城美目微顫,露出一抹喜色,但很快,又換成了幾分凝重,問道:“可是……如此會不會打亂了夫君原本的計劃?”
江傾城唯恐自己的感情用事,會讓風無塵以及蘇雲月陷入危險之中,一時有些糾結。
風無塵溫柔一笑,與她吃了個定心丸:“放心吧,我如今已經煉化了六重神脈,待尋到了師姐,指不定已經恢複了七八重,本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謝謝夫君!”
這時,蘇雲月又忽的上前,說道:“這些都是後話,當務之急,是先補全這些年裡傾城姐虧空的血脈之力!”
江傾城被江玉郎囚於江家二十年,其間,一身血脈不斷被作為江玉郎的修行資源,導致江傾城一身血脈之力十不存一,故而縱然拿回了前世因果,一身修為卻也不過漲至問道天,一身劍道亦隻停留在了三斬之境。
提起此事,江傾城卻無比的平靜,隻搖了搖頭:“血脈虧空,豈實這般容易補全的?著急不得……”
卻聽蘇雲月笑道:“對於常人而言,的確如此,但是夫君如今已經修成了神軀,補全我等血脈的虧空,輕而易舉。”
江傾城一冷,眼中露出幾分詫異:“當真?”
“自是當真!”說罷,蘇雲月又將紅唇湊到了江傾城的耳畔,與她說了些什麼,後者聽罷,臉頰微紅之餘,又麵露狐疑:“竟是這等方式麼,未免也……”
這時,蘇雲月又起身一笑:“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說罷,她便在房中設下了禁製,旋即化作一道劍光,消失在了房間裡。
同時,其聲音傳來:“姐姐剛剛回來,今夜夫君便讓給你了……”
江傾城又嬌嗔一記:“這丫頭,萬年不見,倒是比以前大方了。”
其話音剛落,卻覺風無塵更加用力地攬住了她的纖纖細腰,緊接著,房中的燭火熄滅,兩瓣熱唇也吻了上來。
“……”
一夜過去。
次日清晨,床榻之上,江傾城正盤膝而坐,運轉著玉女天功,
而經過一夜雙修,江傾城體內虧空的血脈之力竟恐怖的恢複了五成之多,一身修為亦是順理成章來到了半聖境,劍道境界也提升到了六斬之境。
片刻功夫,江傾城收了功法,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雙眼。
“感覺如何?”
得了風無塵的詢問,江傾城麵露幾分嬌羞,幽怨的看了風無塵一眼:“”
風無塵先是一愣,旋即見了江傾城身側的落紅,這才反應過來,麵露愧色:“是我疏忽了……不過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的血脈之力,恢複得如何了?”
江傾城這才知道誤會了風無塵的意思,一時臉頰更紅:“哦……你問這個啊……已經恢複了約莫五成!”
風無塵笑道:“如此便好,,
江傾城冇有回話,隻點點頭:“嗯……”
“……”
與江傾城說罷,風無塵便撤去了房間的禁製。
感應到禁製消失,等候已久的蘇雲月便出現在了二人麵前。
“傾城姐,感覺怎麼樣了?我冇騙你吧?”
話時,蘇雲月又不經意瞟到了江傾城身下的落紅,臉上的笑意漸濃。
“呀……我倒是忘了,傾城姐現在可是個黃花大閨女,昨晚夫君冇欺負你吧?”
江傾城連忙收了身下的床單,小臉兒微紅,瞪了蘇雲月一眼:“你進門怎麼也不說一聲,萬一……”
“萬一什麼?還怕被我看見啊?你有什麼是我冇見過的?”話至此處,蘇雲月卻又覺得不對,旋即又將話鋒一轉,將眼神在江傾城的胸口處打量著,壞笑一聲:“說起來,這一世的你我還真冇見過……”
江傾城一抿紅唇,聽蘇雲月明目張膽的調戲她,她反而不羞了,隻笑道:“想看啊?要不今晚咱姐妹一起服侍夫君,屆時,你便看得到了?”
蘇雲月眼中壞笑更濃,竟直接朝著江傾城撲了去:“何必等到晚上啊?現在看也行啊!”
“啊……”江傾城驚呼之際,胸前的衣物已然被蘇雲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開了一個大口子。
“好你個小蹄子,誠心想占姐姐便宜是吧?你休想!”
說著,江傾城亦一把朝著蘇雲月胸口的衣物抓去。
“……”
二女打鬨之餘,房間之中,赫然已是滿地的春光,饒是風無塵見了,亦覺心間一陣燥熱。
“……”
糾結許久,最終,索性重新布下了禁製,
……
……
。
聞言,江傾城連忙問道:“是要去找紅衣?”
風無塵卻搖了搖頭:“在此之前,我還要去兩個地方。”
話時,他打了個響指,四周空間微顫,便帶著二女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二女隻覺眼前一花,瞬息之後,已然出現在了荒域邊緣的青雲城中。
而他們的落腳之地,正是青雲閣內。
落地之後,風無塵輕車熟路來到了白玉樓。
白玉樓前,兩個守衛見了來者三人,連忙上前。
“幾位……現在不是拍賣期間,白玉樓暫不開放。”
然而其話音剛落,卻見風無塵三人已然自其眼前消失,轉而出現在了白玉樓內部,且已經坐在了那青雲閣貴客專屬的會客廳中。
緊接著,又是便是一張黑金卡從會客廳中飄了出來,落入他的掌心。
“告訴柳詩韻,便說她的老朋友在這裡等她……”
那守衛愣神片刻,卻也意識到對方身份非同一般,連忙點頭:“是!還請貴客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