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方天地，不需要意誌！
話時，風無塵已然微微抬起了手掌，劍指之上，劍芒若隱若現。
“哼！我乃天道意誌，可調動這一方世界中的所有力量，我是無敵的！”
聞言，風無塵卻麵露幾分戲謔與玩味。
“無敵的？話說得未免有些早吧？你身為天道意誌，的確可以調動這一方天穹之中萬千大道，可以尋常天穹之維度，大道之力，達到神極境，便已是極限了吧？”
“……”
聽到此處，那天道言語中的自信瞬間削減了大半：“你……你不怕神極境？難道已經踏入了太虛道？就算如此……僅憑虛境的手段，你也輕易殺不了我！”
“嗬……”風無塵冷冷一笑，指尖的劍芒愈發濃鬱：“那如果我說，我是真境呢？”
“不可能！你絕不可能是真境！”
“是與不是！且接我一劍便知！”
話落的一瞬，便見風無塵劍指向天，一道淩厲的劍芒衝天而起，直上蒼穹。
劍鳴聲，如繞梁之聲，不絕於耳！
“不……”而這一瞬，天道的聲音徹底陷入了慌亂與不甘之中：“不可能……”
然而下一瞬。
劍光斬至，天道那驚恐的聲音也戛然化作了慘叫。
“啊！”
蒼穹之上，那雙巨大的眼睛竟被一分為二。
天道的慘叫竟同時傳遍了這一方天穹的每一個角落。
直至那劍光消散，慘叫逐漸消失，天空之上，竟下起了漫天的血雨。
蒼天已死！
“……”
這一方天穹的天道意誌。
竟被風無塵一指滅殺！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龍帝等人幾乎已經石化在了原地。
縱然渾身上下皆被血雨淋濕，卻也渾然不覺。
天道意誌何等存在？
那可是這一方世界真正的主宰！
就算是他，也不敢與之為敵！
然而如此一個存在，卻被眼前青年一指滅殺，足以證明其實力之可怖。
正當龍帝傻眼之際，風無塵忽地回首，說道：“龍帝好像還未回答我方才的問題！”
龍帝嘴角一抽，連忙道：“不知是諸位上神駕臨，多有得罪，還請上神同我共入龍庭，也好讓在下儘一儘地主之誼！”
龍帝知道，以這幾人的實力與手段，若真有歹心，卻是全然冇有與他商量的必要。
對於這幾人而言，他的意見，並不重要。
隻能硬著頭皮，將幾人迎入龍庭！
入了所謂的龍庭之後，風無塵第一件事自是向龍帝打聽這一方天穹的情況！
卻從龍帝口中得知，這一方天穹至如今，足有曆史八十萬年，距離一個紀元，還有足足二十萬載。
隻是與九天十地不同，這一方天穹滅世滅得極為乾淨。
對於其餘紀元之事，身為天地共主的龍帝竟是渾然不知，甚至連“太虛”之存在，也隻被他們當成是虛無縹緲的傳說。
“……”
風無塵等人之所以進入此間天穹，自然不會是隻為暫時落腳。
一來，他是為了順勢打聽是否有關於梵夜的下落。
二來，亦是為了將太虛之秘密告知於各個天穹之生靈。
畢竟是欲與太虛為敵，僅憑虛神界亦或是九天十地的力量，終究過於單薄。
聽風無塵道出有關於太虛以及這個世界的真相，龍帝再一次陷入了無儘的呆滯。
“你是說，我等生存的整個世界，都不過是太虛的牧場……不論如何，百萬年後，我等的世界都會被神明所滅，隻餘一人……”
風無塵淡淡回答道：“我知道，我所說的一切，於你而言，堪稱荒謬！你可以選擇不信，你也可以選擇在二十萬年之後，成為那個滅世之人，進而換取一個進入太虛，成為衛戍的資格！”
說罷，風無塵又將心念一動。
下一瞬，在龍帝身前，赫然已經多出了一把亮晶晶的琉璃碎片，細數之下，足有上百顆。
這時，風無塵繼續說道，神情亦是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嚴肅：“當然，你還有第三個選擇！”
看著那桌上的不知名晶石，龍帝眉頭緊皺。
此物他雖是從未見過，但是他卻從中感到了一種本能的渴望。
“這是什麼？”
“神晶！”
“神晶？”
“是能夠讓你突破極限，踏入神道的寶物！憑此界所在的維度，憑借此物，修行到神極境不成問題，至於能否踏入太虛道，便要看爾等造化了……”
聽到此處，龍帝頓時麵露恍然之色：“上神是想讓我利用此神晶修行，日後對抗太虛？”
聞聽此言，風無塵竟不自覺的一笑：“對抗太虛？哪有如此輕描淡寫？但憑此間維度，爾等縱然能踏入太虛道，隻怕最多便要止步於第六境！我告知爾等真相，以及留下此物，非要說目的的話，隻是想讓這一方天穹之中多上一種可能！言儘於此，至於如何抉擇，便是你自己的事情！”
一時間，龍帝死死盯著眼前的百餘枚神晶，眼神不斷變換。
這時，風無塵打了個響指，一個不修邊幅的長發中年人模樣便浮現在了眾人身前。
“對了……此人可曾來過你們這一方天穹？”
龍帝眉頭緊皺，盯著梵夜的影像看了許久，最後，卻搖了搖頭：“倒是不曾見過此人，至於他是否來過，我便不得而知了……”
風無塵本也不曾抱多少希望，旋即便收起了掌間影像，便道：“作為這些神晶的交換，我希望你能替我留意此人線索！”
龍帝點了點頭：“是……可我若是得了線索，該如何聯係上神？”
在不同的天穹之外，乃是無儘的時空亂流，可隔絕一切的通訊手段。
是啊，他們此番一走了之，來日縱然得了梵夜的線索，隻怕亦是徒勞。
風無塵沉吟片刻，說道：“這樣吧……我將一名下屬留在你們的世界，你們若有線索，可向其說明！”
龍帝頓時麵露難色：“諸位上神皆乃大人物，若是留於此境，隻怕是屈尊了啊……”
風無塵自然知曉這廝在擔心什麼，無非是如今的這一方天穹乃是由妖族統治，唯恐有人族大能長久留下，會動搖妖族的地位。
風無塵自也不與之拐彎抹角，便道：“放心，我的人縱留在此界，也不會輕易插手此界之事，我若真想讓人族上位，將你們殺光，不是什麼難事！”
龍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