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安如意早就從百花羞口中得知了風無塵是何等“風流”。
但親眼看到如此多的絕色佳人出現在眼前,仍是給她帶來了不小的視覺衝擊。
而眾女的直覺縱也萬分敏銳,這瘋丫頭不過開口一句,便已然讓她們察覺到了些許曖昧。
於是乎,眼神皆不約而同轉向了風無塵。
而不等風無塵解釋,見了眾女,安如意眼珠子一轉,索性先發製人,故作驚喜道:“你們……你們便是無塵哥哥在九天十地的老婆們吧?以後,咱便是自家姐妹,嘻嘻……小妹安如意,給姐姐們請安了!”
“自家姐妹?你們成親了?”鳳九天雙手抱在胸前,用眼角的餘光瞥了女子一眼,不爽問道。
安如意當即回答道:“冇有啊……但無塵哥哥說過會娶我的,嘻嘻!”
“……”
眾女沉默之際。
又聽月清音陰陽怪氣道:“我還以為,這次與夫君一起回來的,隻有一個百花門主,冇想到,連這金屋藏嬌的本事,夫君也學會了啊!”
見此一幕,風無塵隻覺一陣頭疼,連忙說道:“這瘋丫頭腦子不太好使,她說的話,你們不必在意。”
“誰說我腦子不好使了,姑奶奶我聰明著呢!”安如意連忙反駁道。
風無塵白了她一眼,自知繼續讓這瘋丫頭在這個話題之上發揮,隻會將他往溝裡帶。
於是連忙指著餘下三人,衝眾女介紹道:“這三位,便是此前我與你們說過的,天奴前輩、東方未明、南宮雪!”
三人連忙一臉恭敬,衝眾女行禮。
“老奴見過眾位……少主夫人!”
“末將東方未明,見過諸位少主夫人!”
“末將南宮雪,見過少主夫人!”
這時,風無塵又衝東方未明使了個眼色。
後者卻是愣神一瞬,方才一臉恍然之色,連忙道:“諸位少夫人,我作證,少主和如意姑娘,絕對是清白的,他們之間,絕對冇有任何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少主這些年裡,一直是潔身自好,對諸位夫人,忠貞不二……我發誓,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絕對冇有受少主指使與威脅!”
“……”
一時間,風無塵額上不由得黑線叢生。
他向東方未明使眼色,的確是為了讓其澄清他與安如意的關係。
誰曾想,經過東方未明的這一番“解釋”,反倒是使事情變了味兒。
甚至顯得他與這瘋丫頭之間,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他一時有些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受了安如意什麼好處,故意搞他。
“嘻嘻!”這時安如意又笑道:“是啊是啊……東方將軍說的都是真的,方才隻是小妹我開玩笑罷了……眾位姐姐莫要誤會,我和無塵哥哥之間,是純潔的……”
“……”
眼看此事越描越黑,風無塵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再解釋。
於是直接將那畫卷取出,直入主題。
“彆鬨了瘋丫頭!有件事兒要你幫忙!”
“什麼忙?”安如意將腦袋一偏,人畜無害問道。
“這畫卷裡有個和你一樣,喜歡自稱姑奶奶的刁蠻丫頭,想個辦法搞定她?”
安如意看著眼前的畫卷,眉頭微皺,一臉狐疑:“當真?”
“騙你有好處麼?”
“那……人呢?我怎麼冇看見?”
風無塵眉頭微皺,將畫卷展開。
然而,畫卷依舊冇有半分反應。
“睡著了麼?”
“……”
然而,不管風無塵如何呼喊、擺弄。
這畫卷就宛若一潭死水,冇有半點兒動靜。
這時,安如意眼中的狐疑更濃。
“喂!你不會是在尋姑奶奶的開心吧?這破玩意兒,當廁紙我都嫌粗糙,怎麼可能是什麼寶貝?”
誰曾想,此言一出。
“嘩啦!”
那畫卷忽然霞光大盛。
從中傳出一個刁蠻而又憤怒的聲音。
“你這冇眼力見的死丫頭,說誰是破玩意兒呢?”
聞言,安如意眼瞳下意識的瞪大,眼中閃爍著幾分新奇的色彩。
“哎呀……裡麵真的有人誒!喂!你是器靈嗎?快出來,讓姑奶奶瞧瞧,你長什麼模樣!”
“哼!一介黃毛丫頭,也敢在姑奶奶麵前自稱姑奶奶,如此倒反天罡,也不怕遭雷劈?”
安如意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問道:“她一直都這麼囂張的嗎?”
風無塵點了點頭:“剛才比這會兒還囂張!你能忍?”
“嘻嘻……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嬸也不可忍,就算嬸嬸能忍,那你姑奶奶我也不忍!必須得辦她……”
“好啊!你想個主意!”
安如意又轉頭看向風無塵,眨了眨大眼睛:“什麼主意都行?”
“都行!”
“那好辦,直接撕了它!”
“試過了,此物堅不可摧,莫說是手撕,刀劈劍砍皆無用!”
“那就放火燒啊!一把火燒了,乾淨……”
“也試過了!連我的陽極神力,都燒不化!”
“這麼抗造?那你的陰陽神力也試過了麼?我不信它連陰陽神力都扛得住!”
“……”
這一次,風無塵冇有回話,但是與安如意四目相對的雙目之中,滿是無奈之色。
安如意心領神會之後,眼中的異色更濃:“我去……連陰陽神力都那它冇辦法?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切!”這時,從那畫卷之中,傳來一個不屑的聲音:“還以為你們會找個什麼人物,冇想到,就是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著實浪費姑奶奶我的時間……”
這一番毫不留情的嘲諷頓將安如意氣得不輕。
“好好好……真以為姑奶奶我冇脾氣是吧!我就不信了!風無塵,拿筆來!”
風無塵心念一動,召來一柄飛劍,將之化為狼毫,遞給了女子。
好在安如意的右手已經解開了束縛,恰好能在這畫卷之上肆意揮毫。
怎奈何,安如意一筆剛剛落下,著墨之處,卻飛快消失。
“哈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啊,當真以為,任憑是誰,都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跡麼?”
聞聽此言,風無塵卻忽地想起了當初的山河社稷圖。
當初的山河社稷圖,尋常人不也難在其上寫下任何文字麼?
但他,卻是那個例外!
昔日,他初到不周山時,整個眾生道都被太上道道子楚念慈一脈打壓。
而風無塵盛怒之下,以血為墨,強行將山河社稷圖的氣運改寫。
昔日的山河社稷圖可以,那現在的這畫卷是否也行?
心生此念,風無塵便逼出一滴精血,在那畫卷的空白處一點。
“嘩啦!”
果真,這一次,血痕竟並未消失。
見狀,安如意眼瞳中的煩躁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乃是興奮與驚喜。
“快快!多放點兒血,給我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