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燭一出手,直接三下五除二,將場上的一眾赤煉部魔神儘數斬殺,就連那紫花婆婆也冇能幸免。
將老嫗一巴掌拍死之後,玄燭又緩緩轉身。
“吼!”
隨著一聲怒吼,玄燭那高大的身影不斷朝著那黃衫女子靠近。
“啊!”
黃衫女子登時被嚇得失去了一切念頭,隻憑本能,歇斯底裡地尖叫。
正當玄燭已然抬起了爪子,正要一爪子將這女子拍死之際。
“玄燭!”
風無塵的一聲輕喝,便讓它的爪子頓在了半空,旋即一臉不解地回首,看向身後的主人。
風無塵道:“先留她一命,我有些事情需要問她,你先替我破了這六柱幽冥牢!”
得令,玄燭冇有半分猶豫,直接轉身,一巴掌便拍在了那六柱幽冥牢之上。
這六柱幽冥牢雖能鎮壓風無塵這等強者,但是外部,卻是極為鬆散,玄燭一巴掌下去。
“轟!”
便見六團火芒同時爆發,頃刻間,那六柱幽冥牢已然化作了飛灰,消散殆儘。
六柱幽冥牢破碎,風無塵終於脫困。
他脫困的第一件事,卻是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釘魂針,吹了吹上麵的塵埃,如獲至寶地收入了神靈境中。
緊接著,又對身側的玄燭揮了揮手。
“好了……這裡冇你事兒了,回去吧!”
話落,便將玄燭重新收入龍淵。
旋即,他下意識地運轉功法,想要療傷,怎奈何,這神罰罪淵之中卻是空有維度,連靈氣也無半分,連療傷都緩慢至極。
無奈之餘,他又從神靈境中取出幾枚丹藥塞入嘴中。
丹藥入口即化,旋即便化作了藥力,飛速修複著風無塵的肉身。
一邊兒療傷,風無塵一邊兒朝著那黃衫女子走去。
待他走到女子身前,那被灼傷的皮膚倒是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
見了眼前的那一張俏臉,風無塵竟有一瞬的失神。
“吼……”
然而,那震人心魄的低吼,卻又將她從恍惚之中給拉了回來。
“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我爹……是赤煉部族的大司命……你不可殺……不可殺我……”
此刻,女子赫然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語無倫次,前言不搭後語。
風無塵冷冷說道:“想要活命,很簡單,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
聞言,晶瑩的淚珠不斷自女子的眼眶之中滾落而出,卻又不斷點頭,哽咽道:“是……是……我說……我什麼都說……”
“這是什麼地方?”
聞問,女子眼中一臉茫然:“啊?”
“我問你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這裡是神罰罪淵……”
“廢話!我問你這裡是神罰罪淵的什麼地方?”
“這裡是……赤煉……部族!”
風無塵:“……”
一時間,風無塵甚至有些分不清,這女人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
“你們赤煉部族中,修為最高的人是誰?”
“是……是老祖!”黃衫女子連忙說道:“我家老祖乃是昔日的太虛正神,可厲害了……”
“什麼修為?”
“不……不知道……”
“……”
風無塵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間,有些後悔了。
方才就該讓玄燭一巴掌拍死這女人。
“罷了……”
風無塵輕歎一聲。
便猛的探手,劍指朝著女子眉心點去。
“你既不說,那我便自己看吧!”
“不……”眼看風無塵要對她施展搜魂之術,女子眼中再度被驚恐充斥:“不要……我什麼都說……不要……殺我……不要……嗚嗚嗚……”
一時間,話至此處,女子甚至開始嚎啕大哭,哭得風無塵有些心煩意亂。
“閉嘴!”
言出,法隨!
瞬息間,女子豆大的淚珠雖然不斷湧出眼眶,但卻再發不出半點兒聲響。
正當風無塵要對女子搜魂之際。
“手下留情!”
這時,隻聽一聲爆喝傳來。
同時,數條人影,從天而降。
風無塵催動神念一掃,發現來者共有五人,其中,最強的一人乃是十二境!
而且,此人竟與其餘人不同,他的體內,竟有完整的神格。
莫非此人便是赤煉部族那位所謂的老祖,也是昔日被放逐到這片不毛之地的太虛正神?
眼見有更強者前來,風無塵倒也對這黃衫女子失去了興趣,當即抽回了劍指,看向了來者幾人。
隻見那十二境的乃是個中年人,滿頭黑發披在身後,唯獨一縷白發自額前垂下,寬袍大袖,一臉剛毅。
見了此人,黃衫女子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便衝中年人懷裡撲去。
“……”
此刻,她拚了命張嘴,卻是發不出半點兒聲音。
見狀,風無塵嘴角微揚,打了個響指。
“啪!”
隨著一聲脆響。
“嗚嗚嗚……二叔……你終於來了……二叔救我……他要殺我,你幫我殺了他啊二叔……”
中年人看了看懷裡被嚇得六神無主,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又看了看滿地的屍體,臉色愈發陰沉。
“在下赤煉部族大祭司赤天雄,還未請教。”
“風無塵!”風無塵負手而立,回答道。
赤天雄的眼神不斷在風無塵身上流轉著。
“這滿地的屍體,閣下,不打算給我一個交代麼?”
風無塵點了點頭:“是該給個交代!我本初來乍到,確實不知這是你們赤煉部族的地盤兒,但這位姑娘,不僅用六柱幽冥牢將我困住,還非說我是細作,要對我進行搜魂……”
“所以你便殺了我赤煉部族如此多的人!”這一刻,赤天雄的語氣已然有些不善。
而風無塵又道:“倒不是我,是我養的寵物,那畜生野慣了,許多時候,連我的話都不聽,它感應到我有危險,便不小心,把你們部族的人,全給殺光了……”
不小心全給殺光了?
一時間,眾人看向風無塵的眼神幾乎快要噴出火來。
而風無塵則淡淡說道:“你們不僅冤枉我,還想抓我搜魂,我殺你們幾個人,這事就算兩清了吧?”
“兩清!你胡說!”此刻,有赤天雄等人在場,黃衫女子又有了幾分底氣,說道:“二叔,千萬莫要相信此人,此人滿口謊言,分明就是他指使那怪物拍死了我的侍衛和紫花婆婆!他剛才還說什麼他是罪淵外邊兒來的,我看他分明就是細作!”
聞聽此言,赤天雄竟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