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到付!”不知道誰小聲補充了一句。
秦風笑了笑,拉起蘇清雪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走,清雪。”
“今天收獲不錯,不僅冇花錢,還賺了一身行頭。”
“帶你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咱們第一次‘合法搶劫’成功。”
夕陽下,兩人的背影拉得很長。
蘇清雪低頭看著手腕上的天珠,又看看前麵那個高大的身影,唇角悄悄泛起安心的笑意。
隻要跟著他。
哪怕是地獄,好像也冇那麼可怕了。
隻是……
遠在燕京的那位蘇家二小姐,收到這份“回禮”的時候,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秦風眯了眯眼。
二小姐?
看起來比蘇文斌更加陰狠。
在蘇家的地位也更高。
那麼。
想要幫蘇清雪重返蘇家,就必須先清除一些障礙!
……
走廊裡一片寂靜。
隻有遠處馬三眼連滾帶爬的腳步聲,消失在電梯口。
“嘔——!”
一聲撕心裂肺的乾嘔聲打破了沉默。
劉鬆鶴扶著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
他臉色慘白如紙。
額頭上豆大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雙手緊緊抓著胸口的衣服。
這是心理防線崩塌後的生理應激反應。
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那是“鈷-60”。
對於這群養尊處優、平日裡隻和古董打交道的老頭子來說,“核輻射”這三個字本身就帶著足以致死的恐懼。
“完了……全完了……”
趙懷川本來身體就剛好冇幾天,此時嘴唇烏紫,哆哆嗦嗦地掏出速效救心丸,連瓶蓋都擰不開。
“咱們把那東西退了回去,還……還讓馬三眼帶了那種話……”
一個頭發花白的專家癱坐在地,老淚縱橫:
“那是蘇家二小姐啊!燕京出了名的‘女閻王’!這東西寄回去,那就是不死不休!”
“身體廢了,命也冇了,協會……保不住了。”
絕望的情緒迅速蔓延。
剛才那一時的解氣過後,剩下的就是無儘的後怕。
他們隻是一群搞鑒寶的,拿什麼跟燕京蘇家這種龐然大物鬥?
秦風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地用濕紙巾擦拭著手裡的帝王綠扳指。
那是馬三眼的。
成色不錯,雖然有點油膩,但勝在是個老物件,能值個幾百萬。
“清雪。”
秦風將扳指揣進兜裡,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孩,“餓了吧?我看這附近有家私房菜不錯,去嘗嘗?”
蘇清雪愣了一下。
她看著滿地哀嚎的專家們,又看看秦風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聽風哥的。”
在她心裡,隻有秦風是最重要的。
至於其他人,死活與她何乾?
“走。”
秦風拉起蘇清雪,抬腿跨過癱在地上的劉鬆鶴,大步朝電梯口走去。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
一步。
兩步。
就在秦風即將按下電梯按鈕的那一刻。
“秦爺!留步啊!!”
一聲淒厲的嘶吼響起。
劉鬆鶴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撲過去,一把抱住了秦風的大腿。
“秦爺!您不能走!您走了……我們就真的隻能等死了!”
這位平日裡在西南鑒寶界說一不二、受萬人敬仰的劉會長,此刻毫無形象地趴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很清楚,秦風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僅是因為秦風那種神鬼莫測的鑒寶手段,更因為秦風敢把那尊“核廢料”退回去的底氣!
還有。
他第一次聽到秦風的名字,就是從趙懷川那裡!
根據趙懷川的描述,這個年輕人醫術了得,一針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