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有錢人的遊戲。”
秦風放下酒杯,指了指下方第一排那個穿著紅色禮服的背影,“看著吧,好戲開場了。”
一樓大廳,vvip席位。
蘇玲瓏今天穿了一身如火般的紅色露背晚禮服,妝容精致,卻掩蓋不住眼底的焦躁。
“八百萬?”
她冷哼一聲,連舉牌都懶得舉,直接抓起麵前的競價器,狠狠按了下去。
“一千二百萬!”
大屏幕上的數字飛速飆升。
原本正準備舉牌喊價“八百五十萬”的幾個收藏家,手僵在半空,像吞了隻蒼蠅一樣難受。
起拍八百萬,第一口價直接加四百萬?
這哪是競拍?
這分明是在砸場子!
“蘇家大小姐,果然豪橫。”
“這溢價太高了吧?一千二百萬買個杯子,也就是蘇家敢這麼玩。”
竊竊私語聲四起。
蘇玲瓏並冇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她揚起下巴,目光挑釁地看向二樓那個漆黑一片的天字號包廂。
雖然看不見裡麵的人,但她知道,秦風就在那裡。
“秦風,你不是眼力好嗎?你不是能撿漏嗎?”蘇玲瓏心中冷笑,“在絕對的資本麵前,眼力就是個笑話!本小姐今天就要讓你看看,什麼叫豪門底蘊!”
她要用這種碾壓式的出價,告訴所有人:
蘇家,依然強勢!
臺上,唐紫韻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隨即露出職業化的微笑:“蘇小姐出價一千二百萬。還有更高的嗎?”
全場鴉雀無聲。
冇人願意當冤大頭。
這杯子頂天了值一千萬,溢價兩百萬買個樂嗬,不值當。
蘇玲瓏嘴角露出勝利的微笑。
“一千二百萬一次。”唐紫韻舉起拍賣槌。
蘇玲瓏整理了一下披肩,準備享受那種萬眾矚目的快感。
就在這時。
第一排另一側,那個一直閉目養神的中年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蘇天梟。
他的手裡盤著一串沉香佛珠,目光幽幽地掃過蘇玲瓏那張誌在必得的臉,又抬頭看了看二樓那個黑洞洞的窗口。
秦風之前在電話裡的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裡回響。
——“你猜,蘇玲瓏會不會為了惡心你,願意跟我合作?”
——“我想幫她在拍賣會上把價格抬上去……”
蘇天梟的手指猛地捏緊佛珠。
不對勁。
這丫頭平時雖然囂張,但也不是傻子。
一個破杯子,值得她一上來就梭哈到底?
除非……這杯子裡有東西。
或者是,秦風那個小畜生已經跟她達成了某種協議,正在給她傳遞某種信號?
“那個杯子……”
蘇天梟低聲問身邊的鑒定師,“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鑒定師擦了擦汗:“老板,這就是個普通的官窯,一千二百萬已經是頂天了,再高就是賠錢。”
“普通?”蘇天梟冷笑一聲,“秦風那雙眼睛看過的東西,能有普通的?”
多疑。
這是蘇天梟能活到今天的法寶,也是他最大的軟肋。
他不信巧合,更不信蘇玲瓏會做虧本買賣。
如果蘇玲瓏和秦風都在盯著這個杯子,那這杯子絕對有問題!
說不定就是開啟那個“寶藏”的鑰匙!
“一千二百萬兩次。”唐紫韻的聲音再次響起,錘子已經落下了一半。
“一千五百萬。”
蘇天梟淡淡地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場裡,無異於一顆驚雷炸響。
“嗡——”
現場徹底沸騰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來回看著蘇家這兩位大佬。
“蘇天梟?他瘋了?”
“這不是一家人嗎?怎麼自個兒跟自個兒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