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克萬金!一克萬金啊!”
“這一串少說也有五十克!就算不按文物算,光按香料價格,這就是幾個億的流動黃金!”
秦風收起打火機,把珠子扔給蘇清雪。
“這東西安神,這幾天你被嚇到了,戴著它睡覺不做噩夢。”
蘇清雪捧著那串還有餘溫的珠子,感覺燙手。
幾個億的珠子……戴著睡覺?
這夢能做得安穩嗎?
“行了。”
秦風掐滅煙頭,目光掃過已經徹底失語的眾人。
“算算吧。”
秦風看向錢萬達,“老錢,把你那計算器掏出來,給大夥兒報個總數。”
“這趟渾水,我到底是賠了,還是賺了。”
錢萬達深吸一口氣,從兜裡掏出手機,調出計算器。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動,每點一下手指都在顫抖。
“乾將莫邪仿劍,孤品神兵,削鐵如泥……蘇富比拍賣行要是運作得好,起碼二十五億。”
“醫聖手稿,中醫聖經,文化圖騰……這東西冇法估價,但要是上拍,十五億是底線。”
“九轉續命丹,絕世孤藥加配方……十個億都算我欺負人。”
“紫金鎮龍筒,就算不帶寶藏,三個億。”
“極品白奇楠手串,五個億。”
“還有那幾張字畫和銅器……”
錢萬達越算越心驚,越算聲音越抖。
最後。
他按下“=”號。
看著屏幕上那一長串令人眼暈的數字,錢萬達猛地抬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的嘶吼。
“一百億!!”
“秦爺!咱們這一把……保守估值,超過一百億!!”
……
一百億。
這三個字把所有人都砸懵了。
冇有歡呼,冇有尖叫,隻有急促到近乎病態的呼吸聲。
劉鬆鶴感覺喉嚨發乾。
他看著茶幾上那一堆幾分鐘前還被他們視作恥辱的“破爛”,此時隻覺得金光萬丈,刺得眼睛生疼。
這不是破爛。
這是半個川都的gdp。
周通跪在地上,膝蓋在大理石地麵上壓得生疼,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覺神經。
他的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緊盯著秦風手邊那卷《傷寒雜病論》的手稿。
貪婪,敬畏,狂熱。
無數種情緒在他那張老臉上交織。
“咕嘟。”
周通吞了一口唾沫,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職業本能壓倒了理智。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那隻枯瘦的手,指尖在空氣中虛抓了兩下,試圖觸碰那卷泛黃的紙張,卻又在距離幾厘米的地方停住。
“秦……秦會長。”
周通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絲哭腔和某種近乎偏執的狂熱,“這……這可是醫聖真跡啊!是咱們中醫界的根,是國寶啊!”
他抬起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秦風,語氣急促:“這種聖物,放在私人手裡太不安全了!溫度、濕度、光照,任何一點差池都是對曆史的犯罪!”
“我建議……不,我懇求您!立刻聯係國家博物館,或者交由我們協會代為保管。我們會連夜建立最高級彆的恒溫無菌室,組織專家組進行搶救性修複和研究……”
周通越說越激動,甚至想要站起來去拿那卷手稿:“這是屬於全人類的財富,不能私藏,必須上交!必須……”
“啪!”
一聲脆響打斷了周通的鴻篇大論。
秦風把手裡的煙盒重重摔在茶幾上。
煙盒砸在紫金筆筒上,彈開,落在地毯上。
秦風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那雙眸子冷冷地盯著周通。
“周副會長。”
秦風嘴角泛起一絲譏諷,“剛才指著鼻子罵我敗家,說這玩意兒是擦屁股紙的,是你吧?”
周通臉色一僵,張了張嘴:“我那是……”
“現在知道是真跡了,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張口閉口全人類,要我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