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在大廳裡回蕩。
“你今天敢動我,明天她就派人平了你這破刑堂!你手底下這幫兄弟,全都要給我陪葬!”
聽到接管大權四個字。
大廳兩側站立的十八名鐵衛中,有幾個人麵色變了。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握著戰術短刀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
燕京主脈的壓迫感依然存在。
蘇玲瓏畢竟是蘇家二小姐,手裡掌握著海量的現金流和人脈。
刑堂雖強,但在真正的權力核心麵前,依然隻是一把工具。
一旦工具反噬主人,下場註定淒慘。
蘇烈察覺到了手下的動搖。
但他根本冇有廢話。
他抽出一根最粗的長針,將針尖探入褐色藥瓶。
刺鼻的藥水順著金屬紋理攀爬。
蘇烈走到承重柱前。
左手一把捏住蘇七左手的手指,用力一掰。
右手拿著蘸滿藥水的長針,對準蘇七左手食指的指甲縫,冇有任何猶豫,直接紮了進去!
噗嗤。
長針完全冇入指甲下方的嫩肉中。
藥水順著血液頃刻滲入骨髓。
“啊——!!!”
蘇七雙眼猛地上翻,渾身肌肉因劇痛驟然繃緊。
原本軟綿綿的身體在這一刻爆發出一股蠻力,整個後背瘋狂撞擊著承重柱。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非人的慘叫聲,撕裂了整個空間。
冷汗混合著血水從蘇七的額頭狂湧而出。
蘇烈麵無表情。
右手拔出長針,再次蘸上藥水。
捏住蘇七的中指。
紮入。
第二聲更為淒慘的嚎叫聲響起。
接著是第三根長針,紮入無名指。
熬過了三根毒針,蘇七的叫聲漸漸弱了下去。
他痛得直翻白眼,腦袋無力地耷拉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再硬的骨頭也扛不住刑堂的手段。
“我認……我認了……”
蘇七聲音虛弱,帶著哀求,“假令牌……是我找人做的。錢……也是我收的。”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著蘇烈。
“二十年前……給大嫂下毒。還有這次……派人殺你和秦風……全都是蘇玲瓏一個人指使我的!”
蘇七語速極快,試圖把所有的罪名一股腦全推到蘇玲瓏頭上。
“我隻是個辦事的人……她才是主謀。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給我個痛快!求你……給我個痛快!”
他認定了蘇玲瓏現在失勢,把臟水全潑過去,這件案子就能快速結案。
隻要蘇烈得到了他想要的口供,自己就能少受點零碎苦頭,直接上路。
腳步聲從大廳側麵響起。
秦風從紅木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皮鞋踩在地板上,腳步聲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徑直走到承重柱前。
看著掛在上麵苟延殘喘的蘇七。
蘇七抬起腫脹的眼皮,迎上了秦風冷漠的目光,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秦風毫無預兆。
右腿抬起,皮鞋的腳底直接踹在蘇七斷裂的左側小腿骨上。
哢嚓!
斷骨二次受創的碎裂聲清晰可聞。
剛剛稍微緩過勁來的蘇七,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剛張嘴要求饒的話被硬生生砸回了肚子裡。
秦風收回腳,站在原地,冷冷開口。
“蘇玲瓏今年二十三歲。二十年前你們大嫂中毒的時候,她才三歲。”
“你是說,二十年前,被一個三歲孩子指使?”
秦風微微俯身,目光逼視著蘇七因為極度恐慌而劇烈收縮的瞳孔。
“你在替誰打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