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者心頭一緊。
“是。”
“儲物袋呢?”
白發老者頭壓得更低。
“逃離陣法時,被亂流卷走。”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心虛,但他不能說被秦風一鞭子搶了。
那太丟人。
門主若知道他連儲物袋都保不住,隻會更怒。
門主冷冷道:“蘇清雪的九陰鳳體覺醒到什麼程度?”
白發老者也不知道具體數字,隻能含糊道:“還未完全覺醒,祖祠陣法被破,洗禮應該中斷了一部分。”
當然,這也是謊話。
白麵供奉忙跟著道:“請門主為我等做主!”
門主聲音冷了下來。
“半月。”
三人同時抬頭。
“本座半月內出關。”
大殿裡的燈火忽然一低。
“傳必殺令。”
“讓燕京八大世家先把秦風看死,盯死秦風。”
“誰敢暗中投靠他,就是與冥字一脈為敵,直接滅族。”
“半月內,秦風必須被困在燕京,蘇清雪必須交出來,否則,本座出關後,先拿他們開刀。”
“等本座出關,親自下山,踏平燕京蘇家。”
白發老者重重磕頭。
“門主神威!屬下這就去辦。”
門主聲音又冷了一層。
“你?”
白發老者身體一僵。
“你把儲物袋丟了,血珀珠也毀了,內力虧損三成,滾去寒池閉關,冇本座命令,不準出來。”
白發老者心裡一疼。
寒池閉關可不是療養,那地方陰寒刺骨,是懲罰也是壓榨。
可比起死,他已經賺了。
“屬下領罰。”
門主又道:“絡腮胡廢了一條腿,留著也無用,送去藥堂做試藥人。”
絡腮胡臉色大變。
“門主!我還能打!我……”
一股無形力量壓下。
絡腮胡後麵的話卡在喉嚨裡,整個人趴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白麵供奉嚇得臉色更白。
門主冇有提他。
這反而讓他更怕。
過了幾秒,門主才道:“你去傳令,告訴燕京八大世家,半月內,秦風必須被困在燕京,蘇清雪必須交出來。”
白麵供奉連忙磕頭。
“是!”
大殿裡的威壓慢慢退去。
三人被拖了出去。
白麵供奉走出大殿時,腿還軟著。
他知道白發老者撒了謊,他自己也撒了謊。
可他不敢說真話。
隻是他心裡還有一塊陰影。
秦風真的隻是靠陣法和一次性法器嗎?
如果不是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
門主快出關了。
門主是冥字一脈真正的強者,修為遠不是他們這些供奉能比。
秦風再強,也不可能擋住門主。
白麵供奉隻能這麼想。
可門主得到的所有情報,都是被修飾過的。
陣法反噬、一次性火屬性法器、世俗小子。
這些信息拚在一起,讓他得出了一個錯誤結論。
秦風不足為懼!
……
當天夜裡。
燕京各大世家的暗線陸續收到同一條消息。
半月必殺令。
目標,秦風。
與此同時,燕京瑰麗酒店頂層套房。
夜色落在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燈火連成一片。
房間裡很安靜。
蘇清雪洗去了白天的血腥和疲憊,換了一件絲綢素色睡袍。
站在臥室門口,安靜看著陽臺上的秦風。
……
夜風吹過陽臺。
秦風站在欄杆前,俯瞰燕京夜景。
手裡把玩著一塊靈石。
白天的西山風波已經暫時壓下。
蘇烈留在祖祠收尾,錢萬達負責外圍封口,薑雲淮帶著二長老他們清點長老會舊賬。
蘇清雪接管蘇家的第一批命令已經發出去。
該抓的抓,該封的封,該凍結的賬戶全部凍結。
這座城市表麵還很安靜,但秦風知道,很多人今晚睡不著。
燕京八大世家,隱世冥字一脈,蘇家舊部,還有那些和長老會有利益牽扯的人都會重新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