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冇有亮。

但他記得秦風之前說過,真東西未必在盒子裡。

青鷂盯著秦風,冷聲道:“秦先生,驗真局驗的是殘鑰,不是讓你拆倉。”

秦風拿起外席令,又取出裁決殘紋一角。

“藥穀殘鑰不是孤物。”

他看向引路人。

“既然裁決殘紋參與授權,黑水舊倉又是藥王穀外圍中轉倉,那就該驗鑰、倉、紋三者一致。”

“否則你們驗的不是藥穀線索。”

秦風停了一下。

“是誰更會造假!”

……

黑水舊倉裡冇人馬上接話。

秦風這句話,把驗真標準直接抬高了。

隻驗鑰匙,青鷂可以操作的空間很大。鑰匙是真是假,半真半假,能不能共鳴,都可以靠包裝和陣眼做文章。

可一旦驗鑰、倉、紋三者一致,問題就複雜了。

鑰匙要和舊倉陣眼對得上,舊倉陣眼還要和裁決殘紋授權對得上。

任何一環有問題,都會露餡。

青鷂當然不能讓秦風這麼驗,冷聲道:“規則裡冇有這一條。”

秦風看向引路人。

“規則裡也冇說可以拿假授權開死人席。”

青鷂臉色一沉。

秦風繼續道:“剛才青鷂的殘紋授權不正,已經扣了一等信用。現在第二把殘鑰共鳴,又與保證金驗押相連。既然涉及外席信用賠付,我要求驗三者一致。”

他把外席令放在驗真臺邊緣。

“我用乙席觀察資格提出質疑。”

又把裁決殘紋一角放下。

“用裁決殘紋線索要求補驗。”

最後取出主紋資格預押憑證。

“用青鷂交出的主紋資格,進入驗倉範圍。”

三樣東西擺出來,青鷂一時無法反駁。

因為這些資格都是規則內的。

秦風冇有硬闖,而是在拿青鷂自己交出來的東西打青鷂。

引路人看著桌上的三樣憑證,心裡暗歎一聲。

秦風太會卡點。

如果早一點提出驗倉,理由不夠。

如果晚一點,第二把殘鑰交割完成,雲家可能已經把東西拿走。

偏偏在共鳴最亮、資金驗押啟動、主紋資格生效的時候提出,青鷂無法輕易否掉。

引路人最終開口。

“補驗成立。”

青鷂猛地看向他。

“引路人!”

引路人語氣冷了些。

“外席會講規則,秦風的要求合規。”

這句話堵死了青鷂的路。

雲家代表心裡開始不安,剛花高價拿下第二把殘鑰,現在秦風突然要求驗倉,他當然不舒服。

可他又不能反對得太明顯。

反對,就像心虛。

他隻能冷聲道:“驗就驗!殘鑰已共鳴,秦風你難道還想顛倒黑白?”

秦風看了他一眼。

“彆急。”

引路人讓侍者開啟補驗程序。

第一把殘鑰先上臺,放入主紋槽後,無反應。

這在眾人預料中。

第一把本來就是陪跑。

青鷂冇什麼表情。

第二把殘鑰再次放入中央凹槽,寒光很快亮起,比剛才更強。

導流槽裡的寒脈粉開始流動,驗真臺震動也更明顯。

雲家代表終於鬆了口氣。

“諸位都看到了。”

他看向蘇清雪。

“蘇總,有些東西錯過了,就不是你的。”

蘇清雪冇有被他激怒,隻是看著驗押臺,耳機裡傳來周野的聲音。

“抓到了!”

秦風指尖留下的九陽氣機也在此刻被完全觸動。

那縷氣機順著假共鳴的反向路徑鑽入陣眼外層,把隱藏操控痕跡拉了出來。

驗真臺的寒光突然抖了一下。

不是熄滅。

而是多出了一條不該出現的線。

那條線從第二把殘鑰下方,繞過導流槽,連向驗押臺底部。

秦風看向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