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言在明白這些事後,臉上露出了難色。

她在思考。

因為她實在冇想到在大陸的西方還有這樣的事情,竟然會有政府拿普通民眾做有違人倫的事情...

但這一切都還不確定,畢竟櫻言實在不敢相信一個政府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於是在洛洛家與洛洛的父母了解了這座城市的基本後短暫逗留。

就準備起身去往外界去調查一下這個所謂的鋼鐵之心的直屬醫療機構。

但也就在櫻言剛剛準備起身離開時,洛洛就仿佛感知到了櫻言要離開一樣,迅速拉著了櫻言自己的風衣衣角。

“謝謝櫻言姐姐送我回家今天...洛洛馬上就要離開這裡啦,姐姐還能再後天來看洛洛嘛,後天早上洛洛就要離開啦..”

“你這孩子,怎麼能麻煩彆人姐姐呢,放手放手。”

櫻言看著洛洛雖然看不見但是仍舊真摯的雙眼,她實在冇有理由去拒絕這麼一個善良單純的小女孩。

畢竟在這個世道儘管雙眼失明但仍舊心存活下去勇氣的人,實屬不易。

櫻言打從心底佩服這個小女孩。

所以在洛洛父母拉著洛洛的手叫她放開時,櫻言隻是微微的動了一下身子將自己的帽子牢牢的往下拉扯了一下,隨後蹲下了身子。

櫻言看著洛洛真摯的雙眼。

“會的。”

隨後起身。

“叔叔阿姨借用一下你們的廁所。”

在得到洛洛父母的同意後櫻言也是走進了廁所,然後將門牢牢的關進了之後。

她稍稍的動用了一下願力,下一秒自己的就出現在了路麵的大街上。

而此時洛洛家的廁所隻是發出轟隆的聲響,隨後廁所門也隨之打開。

洛洛的父母因為聲響朝著廁所走去,看見的隻是空無一物的廁所。

同時也就在兩人還在驚歎到底發生了什麼時,屋子的大門也被門外的守衛紛紛前行打開,很多守衛都因此衝了進來。

因為他們也照樣聽見了那一聲聲響,因此紛紛衝了進來。

但,再也找不到櫻言的身影。

幾人左顧右盼,在這小屋裡又能藏在哪裡呢。

但也確實,冇有櫻言的身影。

眾人隻能在疑惑中原地打轉。

此時的櫻言在黑夜的街道中奔跑著,她明白必須在這座城市做些什麼。

這是她的第一步,她贖罪的第一步。

既然明白了這些,就不能束手旁觀至少。

同時在她奔跑的途中,她也明確感覺到周圍的妄怨也不斷的觀察著自己。

剛剛的自己因為洛洛在才不方麵殺他們,而這次櫻言冇有選擇繼續放縱這些怪物。

她一個瞬移來到這些怪物的身後,拔出紅蓮,但冇有註入願力,僅僅是拔出紅蓮釋放微弱的火焰將這些怪物燒死。

同時其餘埋伏的怪物看見櫻言右手上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大劍,都膽寒的不再敢向前前進一步,隻敢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櫻言見狀也依舊冇有放過這群人怪物,她在小巷中已經儘全力的控製住力度而不釋放巨大的波動在小巷中不斷斬殺著一個又一個怪物。

也就在斬殺妄怨的途中,她發現了一個讓她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就是這些躲在巷子的妄怨,長的。

太像人了。

櫻言透過火光,已經不止一次從這些怪物的臉上看見好似人一樣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使櫻言好幾次都差點心慈手軟,但她仍舊揮舞著手上的大劍。

此時此刻櫻言明白,這座城市絕對有問題。

還有那座吃人不吐骨頭的,醫療機構。

但在解決掉這些怪物後,她環顧四周。

雖然話雖如此,但該去哪調查這些東西的線索呢。

這些怪物被自己殺的一乾二淨一個冇留。

櫻言看著這座黑夜中連一個路燈都冇幾個的城市,突然想起了剛剛洛洛的父母介紹這裡有著非常龐大的黑市機構與黑社會。

叫櫻言這種外鄉人少靠近那些在晚上還燈紅酒綠的酒吧。

那裡麵都有著來自世界各地的罪犯逃犯。

但如果想要去在這座城市找什麼東西的話,其中一個黑色酒吧就十分推薦,隻要錢管夠他什麼情報什麼人都能給你找出來。

那就是城東的一家黑市酒吧。

櫻言想到了剛剛洛洛父母說的這些,但同時洛洛父母也說如果冇啥特彆重要的事儘量不要去靠近那些地方。

但如今櫻言想在這座城市做些什麼就必須需要一些情報支持才行。

不然做什麼都屬於寸步難行的地步。

櫻言將帽子牢牢扣緊,然後使用願力瞬移在黑暗中的亞原市的城市各個角落,用不多少時間就來到了城東。

而在高空,櫻言隻發現城東這一塊這個時間還開著的酒吧隻有這麼一家。

櫻言看著這家從門口就裝飾的花花綠綠的地方,她捎帶片刻猶豫。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胸口有點緊張,總感覺有點害怕...

但想了想如今的自己要力量有力量還有無限的願力可以使用,如果有什麼事處理不了也足夠支持自己逃跑。

櫻言畢竟也才是個十六歲的小女孩,這也是她人生第一次來酒吧這種地方,更何況還是個黑社會聚集的酒吧。

但畢竟自己還未成年,踏入裡麵多多少少有點緊張,還有點負罪感。

不過自己又不是去喝酒的,所以這種負罪感在櫻言想到這一點之後也就消失了。

隨後她再次將帽子帶的緊緊的,然後走了進去。

在打開門進去的一瞬間,一陣強烈的煙味就撲麵而來,將櫻言直接嗆得直咳嗽。

櫻言捂住口鼻,咳嗽了幾聲後,原本人聲鼎沸的酒吧準備因為一陣女人的咳嗽聲瞬間安靜下來。

全場的人都看向了門口站著的身著黑色大風衣帶著帽子的櫻言。

他們很多人都長的凶神惡煞,從眼神中就能看出不是什麼好惹的存在。

同時有的人身上有著很多看上去就無比恐怖的紋身。

櫻言也因為全場的目光焦距在了自己身上,瞬間緊張了起來。

但想了想自己包裹的這麼嚴實,也就瞬間調整好了自己的姿態,然後朝著酒吧內部走去。

酒桌上很多人用著凶煞的表情看著櫻言,打量著這個突然入場的人。

而櫻言也是瞬間調整姿態,顯得十分從容不迫。

但其實櫻言緊張在時時刻刻左手都準備著願力的使用。

畢竟再這麼說...她也有點對這種地方十分的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