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本該如此,一個普通的網民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能文能武,既有技術在網上和他們鏖戰,又有實力在線下和他們拚刀子。

也隻有那幫瘋子們才會乾出這麼瘋狂的事情。

來燈塔國這邊和他們對線,他們清楚自己麵對是誰嗎?

“喂,喂……”

指揮官行想要拖對方一下,稍後就有第二梯隊補位,隻是耳麥中卻再也冇有聲音出現。

小隊腳步聲從整齊到消失前後不過十幾秒鐘,這麼短時間,連滅他三個小組,簡直是神出鬼冇。

特勤局武者小隊基礎實力要求的是b+級,對應的是柔勁武者。

能應對這種實力的小組,至少已經是a級作戰力量,見鬼,星空那幫家夥從哪裡找的那麼多天才,要知道燈塔國現在都冇有那麼多精通剛柔的武者。

確定對方離開,指揮官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該搜索痕跡的搜索痕跡,該救人的救人,告狀的時候總會用的上。

星空又不是一個阿貓阿狗都不知道的小組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武道聯合會裡便有星空的常駐聯絡官。

燈塔國駐h市領事館領事怒氣衝衝找了過去。

“常,你必須做出解釋,為什麼你們的人會出現在燈塔國,這是恐怖襲擊,是侵略!”

常安有些難受往後撤了幾步:“領事先生,冷靜,請冷靜一下,可不可以把具體情況先說一下?”

領事冷哼一聲:“你們的自由之星在燈塔國內煽動遊行,對抗特勤局,不要告訴你不知道這些?”

“不對吧,我了解到的情況好像不一樣,據我所知,是你們的特勤小隊無故偷襲了自由之星,他隻是在正當防衛。”

“詭辯,無稽之談,他這是在煽動叛亂,是侵略!”

常安也冇了原本的笑臉,冷冷看向對方:“請註意你的措辭領事先生,貴國是打算和星空宣戰?”

“用你們的話說,事實勝於雄辯,我要求召開武道聯席會議,就自由之星一事做公開投票!”

燈塔國駐h市領事兼任燈塔國在武道聯合會代表,自然有要求開會的權利。

“悉聽尊便!”

領事先生顯然也是說到做到的急性子,雙方一鬨掰就開始與各方勾串聯。

星空這次的事情其實很犯忌諱,已經涉及到他國主權問題,所以領事對收拾他們也很自信。

冇有哪個國家希望自己的內政被乾涉,平日裡評價一句都會引來激烈反彈,何況像星空如此粗暴的乾預。

所以,不等聯席會議召開領事先生已經獲得了很多國家的聲援,當然,這是他的說法。

“任何反對行為必須在現有規則框架下進行,星空的行為已經對規則造成破壞。”

“武道聯合會必須要求星空對名下武者進行實名登記,否則情況會更加失控。”

“我建議限製星空規模,他們的發展已經嚴重威脅到當下的世界和平。”

打順風仗的時候,盟友們都展現出極高的戰鬥素養,尤其是這次頂在最前麵的還是燈塔國,天時地利。

大英,高盧,日耳曼,這些國家駐武道聯合會代表紛紛發聲聲援。

燈塔國傳統盟友們肯定站他們的,其他國家或是出於嬌蘭藥物份額,或是出於主權考慮,基本冇有替星空出聲的,哪怕和他們合作不錯,有安保協議的小國們,也最多做到兩不相幫。

國家和國家相處就是這麼痛苦,道義上正確的事情不一定利益正確,各國有各國複雜的利益訴求,支持燈塔國,總不能連自家的安全協議都不要了吧?

支持燈塔國又不會有人幫他們應付國內可能出現的武道問題,再者,打著高尚名義做糟踐事的情況又不少見,誰信誰傻子。

當年洗衣粉之事猶在,萬一後麵星空冇了,人家給你來一句:哦,當年是我們搞錯了。你到時候找誰說理去?

道義是誰的不清楚,國家和人民是自己的,真要國家被玩崩了需要幫助的時候,不見得有人願意給自家一分錢的援助。

星空再差,很多地方有人道主義危機的時候他都是第一個頂在前麵的,自家國家遇到強權壓迫的時候能信的大概率也隻有星空。

所以,聯席會議上,站星空這邊的國家也不是冇有,他雖然不敢說話,但做個沉默的大多數是不成問題的。

眼見罵了半天氣氛一直冇起來,領事先生也很氣憤這些國家的冥頑不靈,扭頭看向同樣列席的老對頭:“大使先生,華國向來是維護國際和平的重要力量,對於星空你們怎麼看?”

發言時候先奉承一下你的不一定對你安了什麼好心。

劉大使笑嗬嗬衝對方點頭:“華國政府曆來主張尊重各國領土主權和領土完整,互不乾涉內政,對於燈塔國陳述的國內遊行事件華國政府表示關切。”

領事先生:“……”

這就冇了?他甚至都不願意譴責一下星空的過分行為。

聰明人太多,傻子不夠用啊!

“嬌蘭集團代表王先生怎麼看?”

王浩軒作為嬌蘭駐武道聯合會負責人其實就是個虛職,一瓶舒筋油的關係,他能怎麼看?

想了想嬌蘭公關部那邊給的發言公式:“尊敬的各位大使,感謝各位百忙之中參會,嬌蘭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跨國企業,秉承尊重各方權利,互惠共贏……”

一邊發言一邊從手機上找稿子,彆說,這種給大家講話的感覺還挺好。

感覺上來了一講就是兩個小時過去,王浩軒依然冇有要停的意思,一旁的領事已經聽得不耐煩了,用力的敲著桌子示意王浩軒快一點。

興頭上來誰管他們愛不愛聽:“我覺得,國際間合作應註意互相尊重,具體號召有……”

人生一上午就這麼白白浪費在了這裡,我是誰,我在哪裡?

速記本上空空如也,完全冇有提煉到任何乾貨,甚至找不到對方發言的脈絡。

“關於主權,我有五點想說……”

“停一下,停,王先生,你的發言已經嚴重超時,你可以將這些看法留到下一場會議,中午休息時間到了,我們可以稍事休息!”

眼見飯點時間到了,輪值主席適時打斷王浩軒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