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先生的命令讓領事先生也很頭大,說一出是一出,想打就打,想和就和,當國家大事是什麼,朝令夕改?
雖然領事想讓領導再撐一下,但總統先生顯然是不打算配合了,顧問給他的數據顯示,支持率已經在飛快的下跌,再跌就冇有了。
他的根基就是下麵那些紅脖子老鄉,上層那些政客都是見風使舵的家夥,他們可不會隨時隨地堅定的和他站在一起,相比之下,這些基本盤就好多了。
“對於眼下騷亂政府已經高度關註,問題已經在處理,相信我,最多三天,事情就會被解決。”
先發了個推,安撫下自己人,完事之後總統才有空去完成自己吹的牛。
總統先生不能失去這些可愛的紅脖子,就像中東那位小霸王不能失去他們的聖城一樣。
領事雖然不太尊重那些紅脖子,但他得尊重總統,畢竟工作是總統給的,要尊重總統嘛。
武道聯合會已經是經過了四輪投票,之前幾輪提議製裁星空的提議一直不通過,燈塔國自己下手的成本又太高,領事大人決定再努力一把,也算對的起自己的道德底線了。
不出意外,提案再次被否決,而且反對他們的國家越來越多。
當老大難,朋友多,敵人也多,以華國和大毛為首的那些混蛋雖然不去明麵反對你,但反對票卻是一個勁的投,有他們給其他人壯膽,反對派力量在迅速壯大。
既然武道聯合會這邊路子走不通,那就冇必要一直拖著了,投票結束了後領事直接找上文曲星。
“燈塔國取消對星空的武力針對,星空需要控製互聯網上的事態。”
如今在網上,輿論已經不止攻擊那些黑心資本家了,已經開始攻擊政府和議會,甚至是總統,愈演愈烈。
這可不是好現象,民意這東西說重要不重要,說不重要也很重要,一旦民意蔓延,相互集結起來,那就是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
混沌的力量或許愚昧,但也是最強大的力量,因為他們不在乎規矩,也不在乎什麼得失,要的隻是毀滅一切的發泄。
而民意,集結起來的狀態大致就是這個樣子。
規模以下,政府可以輕鬆控製,一旦超過一定界限,哪怕是軍隊和國家也會被衝的七零八落,曆史上有多少強大國家最終是被民意拆解的。
遠的有華國古代農民起義,近的有各國大革命,一旦起勢,濤濤憤怒不會跟你講道理的,他們隻會清洗之前一切的不公。
到那個時候,你的軍隊可能都會背叛你,畢竟民眾中有這些軍隊的親人,有他們的朋友,誰也不是天生的六親不認,關鍵時刻會手軟,會倒戈,這種情況一旦發生,幾乎便是不可逆的。
眼下燈塔國的遊行已經有這種趨勢,一些地方民眾已經開始隨身攜帶武器,隨時準備暴力對抗。
燈塔國是可以合法持槍的,所以大家跟政府鬨起來也不是那麼怕,主打一個對等原則,你對我動棒子,我也動棒子,你對我動槍,那對麵是真的敢動槍的。
為什麼那些警察和軍人維持治安的時候雖然身上帶著槍卻儘量槍口下壓,手指不碰扳機,就是為了告訴民眾我很安全,冇有要開槍的意思。
燈塔國和星空的衝突也是如此,裡麵都打成一團亂麻了,外麵維護治安的部隊也是從始至終保持那種特彆輕鬆的握槍方式,甚至站立姿勢也是鬆鬆垮垮,全是為了告訴民眾不要緊張,我們是自己人。
領事既然先提要求,自然是燈塔國在示弱了,星空也不可能就這麼和當世的超級大國一直死磕下去,雙方都有損失的,誰大誰小而已。
人家都低頭了,星空也不可能一點動作都冇有,當即在網上降低了輿論引導的熱度。
隨後,燈塔國開始逐步降低交手火力密度,士兵梯次撤出戰場,星空也禮節性的向後撤了幾步。
這一戰規模不大,但給燈塔國的震撼是卻是空前的,城市作戰,嬌蘭出動了不超過五十人做武者作戰小隊,卻擋住了燈塔國一個師的常備作戰力量。
這種極限的兵力的兵力兌換比,絕對是顛覆性的,隻要幾十個人,依托城市高樓,便可以應對數十倍於自身的兵力,如果這樣的團隊以後越來越多,國家的治理隻怕要發生顛覆性的變化。
好在星空並不是那種特彆強勢,喜歡立規矩的勢力,否則以他們實力,這世上能治得了他們的還真不多。
雙方都有意休戰的情況下,談判就很好進行了。
燈塔國撤出封鎖部隊,星空也會分階段撤離跨境支援的同伴的武者。
民眾這邊少了網上輿論的引導,態度也略微緩和一些。
當然,並不是完全消失,星空隻是承諾與政府和談,那些拿流浪漢當誌願者的大公司和實驗室並未與他們妥協。
甚至已經有實驗室開始被清算,自由之星帶隊,突襲他們的實驗場所,直接從上到下將這些研究人員清理了一遍。
不止清理科研人員,還有幕後老板,沿著資金脈絡,找到哪裡滅到哪裡,一時間,燈塔國富豪們風聲鶴唳。
冇辦法,星空的刺殺實在太犀利了,他們的保鏢團麵對這樣的對手冇有絲毫還手之力,哪怕有武者貼身保護都冇用,因為對方的武者更多,也更強。
為了保命,很多富豪都選擇了抱團安保,但這樣目標更大,也更方便對方尋找,左右都是死結,這些人隻能不斷給政府和議員們施壓。
“已經死了不少人了,常,你們必須停下去,不然會出亂子的。”
“亂子不能隻有出在上麵才叫亂子,出在下麵的難道就是他們活該?能不能停下這場亂子不在星空,而在貴國。”
“這是星空的意思?”
文曲星點頭。
“法律如果保護不了他們,也註定保護不了你們,如果想要公平,那就公平的對待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