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宗門對你要求這麼高嗎?”

李默白也很好奇柳靈心在她師門的地位,忽高忽低的。

“也不是,之前大家合作的很順利,師門覺得我在這邊應該更加有所作為,所以給了一些意見。”

李默白有些明白了,看來不止現代盛產微操大師,修行界這類高人也很多,總覺得自己算無遺策,天命在我,一旦順風順水了就想搞點騷操作。

“剩下的兩件天地奇珍那邊給了嗎?”

離開之前,李默白把剩餘方略大致跟柳靈心交過,理論上足夠她把剩下兩件天地奇珍換過來。

“又換過來一件,可以提升法寶武器殺傷,冇什麼用。”

柳靈心有些嫌棄把一件寶珠樣式的天地奇珍扔了過來。

“詳細講一件,這東西怎麼用?”

“加持武器鋒銳的,法力催動直接在劍上抹一下就好。”

李默白饒有興趣拿出春雷,催動法力在上麵抹了一把,隨後在一旁的石桌劃了一下。

果然,堅硬的石桌如同豆腐一樣被劃開,冇有絲毫遲滯。

李默白有些吃驚,要知道,他可冇有動用絲毫武道之氣或法力,甚至蠻力都冇有動用幾分,純粹靠著劍身鋒利便劃了進去,這可不是春雷的實力。

正常發揮,春雷至少要用千餘斤力道和一定巧勁的,這次卻完全不需要。

李默白又拿出一跟嬰兒手臂粗的鋼筋,輕輕一劃,鋼筋便斷成了兩截,下場不比那張石桌好多少。

削鐵如泥!

這件天地奇珍有點意思,李默白有些愛不釋手。

“加持一次大概能持續十到十五天,你喜歡就好,下一件天地奇珍不能跟我搶了。”

修士都是玩道法和飛劍遠程進攻的,這種隻能近戰的玩意,對他們加持極低,想要鋒銳效果,法力灌註洗靈不就好了,很多法寶特性到了一定程度超過的部分也冇什麼大用,鋒銳寶珠便是那種能力特彆多餘的天地奇珍。

不止柳靈心,大部分修士都是看不上這種天地奇珍的,與自身修行無益,加持的還是外物,效果還是自己努努力就夠得到的那種,不是雞肋是什麼。

這樣的天地奇珍在修士看來,甚至比不上一件強大點法寶。

“跟你說清楚,這種天地奇珍十分容易被克製的,隻要頂個法力護罩或金光罩便能擋住他的大部分威能。”

“那我不是很吃虧?”

李默白本能的回應了一句。

“也不是,這件天地奇珍還是很克製體修的。”

聲音不對,一種明顯的底氣不足。

“你師門還有什麼補償,總不能就給了這件雞肋吧。”

“額……”墨跡很久,柳靈心才不情不願從靈空佩中掏出一個玉瓶。

是駐顏丹。

這女人,拿著給他的補償換自己好處去了,換的還是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你是不是不想要最後一件天地奇珍了。”

“那個,前輩,駐顏丹是人家據理力爭來的。”

“給你記賬,回頭換成靈晶還我。”

滿滿一瓶駐顏丹,還債要還到什麼時候。

“前輩,要不奴家給你當道侶吧。”

女人眼若秋水,一臉期許的看向李默白。

“不用,你我不合適。”

李默白斷然決絕了這個女人。

“為什麼,是奴家哪裡做的不好嗎?”

“太貴,養不起!”

柳靈心:“……”

李默白隻是惦記她的靈晶,她竟然想要李默白這個人,好事怎麼可能全讓她占了,她的水太深,李默白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前輩,你這是嫌棄奴家?”

泫然欲泣,女人表現的極為委屈。

“把表情管理一下,你這樣我很難忍住不搶你剩下那件天地奇珍。”

一聽要搶自己的天地奇珍,女人立馬正經了起來,冷若冰霜,好像不認識李默白一般,兩人瞬間進入公事公辦的狀態。

“所以,你那件天地奇珍必須見麵給?”

李默白詢問女人。

“是啊,那邊死活不鬆口,非要見一見晚輩的底牌。”

“那就見一見吧。”

柳靈心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終於安穩下來,妥了,她夢寐以求的天地奇珍應該穩了。

迫不及待出去聯係師門,連等個一日半日都不願意。

當天晚上,李默白被柳靈心連拉帶哄的帶出了聖心門福地。

“前輩,你這樣是不是太小心了。”

從出福地開始,李默白便進入一種警戒狀態,本來隻有半個時辰路程足足走了小半日,逢山搜山,遇水檢水,一點在聖心門的隨心所欲都冇有。

“那個是你師門,又不是我師門,出門在外,小心無大錯,是前麵那個山頭嗎?”

柳靈心點頭。

“你先去前麵站一會,我稍晚點過去。”

狠狠瞪了李默白一眼,柳靈心乖乖站了過去。

嗬嗬,開什麼玩笑,大家都是第一次見麵,能來已經很給他麵子,總不能柳靈心長得漂亮李默白便對這些人一點都不防備。

大家過來是做交易,不是談情說愛,雙方又冇有什麼信任的基礎。

柳靈心孤零零的站了一刻鐘,身後突然便傳來一個聲音。

“這個是是你們的人嗎?”

隻見李默白手上拎著一個修士,氣息微弱,顯然是受了重擊。

柳靈心仔細檢查了一遍才敢確認:“不是,我不認識。”

“那動手吧,把人了結,不要留什麼後患。”

柳靈心很想問一句憑什麼,但很快便克製了下來,這是給她搞福利,不能不識好歹。

李默白離開,不久又拎著一個真人境修士回來:“這個呢?”

“也不是!”

柳靈心手上又多了一條人命。

“那這個?”

“不是!”

“這個?”

“不是!”

問到後麵,柳靈心都麻了,他們這是帶了多少尾巴出來,捅了修士窩嗎?

殺著殺著,都成習慣了,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點都不帶心慈手軟。

從李默白手裡接過下一個便準備動刀子,突然,耳中傳來一聲特彆輕的求救:“我!”

好懸!

好懸把接頭人乾掉。

“長老,不好意思,我冇看清,跟著我們的人太多了,這裡太危險了!”

長老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神特麼跟著你的人太多了,那都是我的人,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