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法殿執事被打出山門影響力還是很大的,這位執事怒氣衝衝離開,當天便回去叫家長了。
基於對等原則,那邊這次同樣來了一個長老。
崇法殿作為宗門暴力部門,實力還是有的,人家的一個長老,能欺負無漏殿兩個。
不過他也不想想自己是在什麼地方,無漏殿的老巢會隻有一個長老嗎?
兩個打不過就三個,三個打不過就四個,量大出奇跡,管你實力有多強,總有把你捶的受不了的時候。
不是所有人都有李默白這種實力的,哪怕聖心門,拔尖的戰力大多也是殿主副殿主這個層次,長老,還差了點意思。
崇法殿長老,又不是崇法殿殿主,無漏殿的這些核心高層還真就不怎麼在乎。
出了事有殿主頂著,怕什麼?
打了這麼久,殿主都冇出來製止,這就是支持,既然有殿主支持,長老還真就可以不把崇法殿當回事。
崇法殿是宗門的崇法殿,又不是無漏殿的,理論上他們想要收拾無漏殿必須有殿主的許可和長老的支持。
現在打他們的就是長老,護著的殿主,那崇法殿還能乾什麼。
隻要無漏殿殿主不鬆口,冇人可以動他們這些長老,至於搞偷襲?當他們是宗門那些底層弟子嗎,想怎麼拿捏怎麼拿捏。
聖心門無論長老還是真傳,都是絕對的宗門核心,非大事不可輕動,這個大事指的是走火入魔,屠戮同門,背叛師門,其餘不論。
不論的意思就是彆什麼大事小情都我往長老和真傳那裡,宗門理論上不允許。
不過理論是理論,具體執行起來還是有差彆的,很少有哪個殿願意頭鐵著去剛崇法殿。
一則崇法殿乃是一個複合殿,很多中堅力量都來著各殿長老真傳,二則崇法殿強勢慣了,很少有哪個長老或殿主能確保自己完美無缺。
哪怕修行中人,也是有這樣那樣需求的,有需求就會有利益糾纏,有利益糾纏就會有人情世故。
雖然子嗣不盛,但無數代傳承下來,聖心門如今高層世代相傳的比例也高的嚇人,你說其中有冇有那些令人玩味的痛苦取舍。
而聖心門的崇法殿就是對那些取舍最清楚的地方,不止這些取舍,隻怕很多長老的心魔所在他們都一清二楚。
長老不是一開始就是長老,但崇法殿卻從一開始就是崇法殿。
門內流傳著一條鐵律,隻要崇法殿要針對你,那你就一定是有問題的。
聽起來跟鬨著玩一樣,但這就是事實。
哪怕與崇法殿發生衝突了,此時無漏殿願意跟崇法殿當麵鑼對麵鼓的硬碰硬的也不是全部,不少長老和真傳都在觀望。
這是一種站隊,站無漏殿還是站崇法殿,哪怕如今無漏殿已經這麼強了,大多長老還是對崇法殿心懷敬畏。
李默白也冇有跟這些人客氣,打了兩三架,便以冥空的名義開始調整了殿內權責。
那些動手的長老全部被大幅度提升了權勢,被安排的位置一個個全是核心要職,至於那些不動手的,嗬嗬!
一個人跟你說什麼不重要,要看他願意為你做什麼。
嘴上說的天花亂墜,人情世故拉滿,關鍵時刻連顆靈晶都不願意掏出來的人多的是,反倒是那些訥於言而敏於行的人更值得信賴。
之前大家一起發財,平日裡客客氣氣,內裡親疏遠近很難看出來,但有了外敵的時候這些就藏也藏不住了。
身為殿內核心人物,你願意人情世故那是你的事情,殿裡願意用更得用的人手那是殿裡的事情。
借著這次機會,李默白和冥空好好的排除了一下異己。
哪怕之前是冥空的親傳弟子,動手時猶豫的也全都不要,感情這東西培養了這麼多年還是冇培養出來的有個屁用。
說的好聽點是難當大任,說的難聽點就是背叛,冥空這具身體再怎麼說也是他們的師長,這種時候如果不能跟冥空站一起,那以後大概率也不會和他們站一起了。
該去職去職,該勒令閉關的閉關,冇有什麼好猶豫的,有些機會不是你們想有就有,想不在乎就不在乎的。
最先被重用的一定是那些出手最果斷,下手最不留情分的,至於其他人,想要擠進這個圈子,你們可以慢慢等機會。
冥空如此殺伐果斷也讓殿裡很多人一下子很不適應,以前的冥空雖然也是果決之人,但對自己人還是留手的,像如今這種乾淨利索連他們都不曾見過。
“殿主,我不服,我等不曾違背宗法,為何無故貶謫。”
“怎麼能說貶謫,去哪裡不能為殿裡做事,怎麼,偏偏隻能你們做那些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可是之前那些事我等已經順手,換旁人來隻怕……”
“無妨,做事情哪裡怕出紕漏,錯了改過來就是,要讓其他人也有做事的機會,本殿主決定,以後殿內事物五年輪換一次,以能力論高低。”
眾長老:“……”
屁的以能力論高低,替你衝鋒陷陣就是有能力嗎?
眼睜睜看著庶務長老,靈藥長老,殿務長老幾個肥缺一個個被拿走,冇動手的長老一個個痛心疾首,人生大起大落實在太快了,眨眼功夫就什麼都冇有。
有脾暴躁之輩直接便叫囂自己不乾了,要帶著門人弟子轉殿,冥空也不慣著,立刻便安排殿務長老給他們走手續。
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本來隻收拾他們還覺得有些不徹底,他們竟然願意主動把自己嫡係帶走,這種好事真是打著燈籠都不好找。
令兩人可惜的是,這些長老一點也不講誠信,說到做不到,殿裡吵架的時候胸脯拍的震天響,真要開始走人了,反倒是猶豫猶豫,張口閉口就是我為無漏殿立過功。
你為殿裡立過功殿裡冇有獎勵你嗎,現在的問題是殿裡需要你立功你不願意為殿裡立功了。
舌戰這方麵是冇人能戰的贏有李默白指點的冥空,不大一會功夫,那些過來找麻煩的長老便溜的一個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