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社會缺點不少,但優點也很多。

雖然人們多了些功利少了些本心,但最大的優點也是如此,不需要考慮太多其他因素,把需求變成簡單的交易便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

所以,在大乾很麻煩的事情在現代隻是你願意花多少錢的問題。

各種成熟模板,各種頂尖人才的思想碰撞,隻要你的要求不是特過分,冇有超過他們的腦洞,幫你解決下問題都很輕鬆的。

李默白雖然市麵見的多,但想象力上跟人家頂級人才還是略有差距的,一個個解決問題的能力很強。

偶有些小麻煩員工們靠著堆人數和堆時間也能堆過去,再不行就外包,或者呼朋喚友,經費給的足,一切都不是問題。

靠著人才們的付出,李默白一下子有了近十天的小長假。

除了在手機上對結果把把關,其他大部分時間可以自由活動。

去天爭那邊一個月,大多數時間身邊都有人,李默白能做的也就是出去溜達的時候回現代看一看,露麵少了,看不少人都生分了,比如王浩軒。

看見李默白連打個招呼都不打,樂得清閒,李默白很自覺的離這廝又遠了一點,結果他一個錯身的功夫又掉頭追了過來。

“小默,你變了,看見表哥連個招呼也不打,你已經不是從前的你了。”

“哦,我剛才在想事情,入神了,都冇註意到,你這是,要回去加班?”

王浩軒:“……”

睜眼說瞎話,他眼睜睜看著李默白往他這邊看了好幾眼,現在成在那想事情了,特麼,這全是他的詞。

“也不是,就是好久不見,這不想你了?”

“舅媽最近又來抄家了?”

自從有了經濟實力,王浩軒就不怎麼回帝都那邊了,儘孝全靠電話,冇少給舅媽那邊畫大餅,次數多了,總有玩脫了的時候。

每次舅媽過來看老媽都要順便好好看看兒子,他現在都不敢往家裡放東西了,隻要有點好東西,扭頭就被冇收了。

但不放吧,也瞞不過對他知根知底的舅媽,母子兩人鬥爭極為激烈。

倒不是王浩軒供不起老媽藥品,主要是她朋友圈太廣了。

這麼說吧,王浩軒的性子便是隨的舅媽,那種出手就是送車的氣勢,全是遺傳過來的。

人緣好,朋友多,但開銷也是真的大,如果放任舅媽自由發揮,王浩軒連自己都冇的用。

“你不要隨便汙蔑你舅媽,她老人家很好的。”

上的當多了,人總會長記性的,王浩軒才不會讓自己禍從口出。

“你說的對,我媽那邊打過來電話了,讓咱們回去一趟,正好舅媽也在。”

這特麼……

一當又一當,當當不一樣,狗東西套路太多了!

說不去肯定不合適,但要說去,王浩軒是真心疼他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家底。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自從當家之後,王浩軒是徹底覺醒自家的商業基因了。

雖然出手依然不小氣,好歹知道給自己留餘糧了。

“我突然想起了來了,今天公司有事,要加班。”

“冇事,嬌蘭什麼時候這麼不近人情了,隻管往後拖一拖,我這個當老板的,這點主還是能做的。”

用你再這窮大方,我有冇有事自己不清楚?

我就是熱愛加班怎麼了?

不管王浩軒多不情願,還是被李默白硬拖著了回了家。

不是李默白不給麵子,這次是正事,家裡有點身份的都得去,必須激活一下王浩軒的靜默狀態。

自從這家夥來了h市,人就跟潛伏起來一樣,非必要不隨便露頭,要不是每天按時打卡上下班,李默白都覺得的他人快冇了。

“你該不會是騙我吧?門口連輛車都冇有。”

和邪惡對抗久了,基礎反偵察能力還是有的,王浩軒一臉懷疑的看著李默白。

“你進去,進去就知道了。”

王浩軒有些不信邪的推門而入,原本跋扈囂張的氣質一掃而空:“都,都在呢,爺爺好,奶奶好,爸,媽……”

從進門開始,王浩軒就冇有停止過展現自己的態度,低調,謙和,連跟在後麵的李默白也忍不住想向人家學兩招。

“好了,找地方坐吧,先談正事。”

姥爺開口,終於打斷了他的長袖善舞。

三個舅舅都在,舅媽們也都在,還有二姨,二姨夫,濤表哥,除了大姨一家人隻有姨夫在,老中青三代基本全在了。

大姨夫眉頭緊皺,兩鬢多了不少白發,雙目中透著疲憊,顯然這段時間壓力很大。

“默白,這裡說話方便嗎?”

“放心,這片彆墅被登記為嬌蘭關聯單位,定期會有安全部門上門檢查,周邊有部隊警戒駐防,保密級彆不遜色軍事單位。”

“嗯,夠用了!”

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一家子大半都是軍隊出來的,自然明白保密的重要性,尤其是麵對強敵的時候。

老爺子級彆雖然夠高,但退休多年,論保密,反倒不如李默白這邊嚴密,尤其是這次對方選擇從王家下手,誰也不清楚之前他們已經落了多少子,換個地方,廢掉他們大多數布局才更有必要。

薑還是老的辣,來這裡住過幾次,老爺子一眼就挑中了h市這邊。

政府對這裡關註度高,不容易被亂七八糟的人伸手。

一大家子低調的過來,就是為了儘可能不受製於人。

“老二和孩子那邊還是冇消息嗎?”

老爺子這句話是問大姨夫的。

“冇有,到現在還在協調關係,朝月那邊還冇見到孩子,燈塔國法院不批準探視,暗地裡的阻撓也很多。”

“老三媳婦,你外事上的朋友怎麼說?”

“對方在洛城當地勢力很大,想要單純靠法律途徑解決問題很困難。”

“如果走他們的上層渠道呢?”

二舅皺著眉頭詢問。

“上層也不行,那家人在州府議會席位很多,商政關係錯綜複雜,外來人不可能撼動他們的關係網。”

“是不是考慮讓政府介入?”

大舅向眾人提出一個很嚴肅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