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頭這種放飛自我算是比較好的情況,有些武者乾脆就是嗜殺和自毀。
漫長的艱苦對抗,所有人都很疲憊,無論武者還是普通人。
先是天爭,然後老皇帝搞幺蛾子,緊接著和淩虛仙門對抗,和聖心門對抗,和凶獸對抗,這種連續不斷的劫難麵前,誰也好不到哪裡去。
論危險,朝廷的馬踏江湖在這些大劫麵前都算是小意思了,要說武者們冇有緊繃著一根弦那是不可能的。
是人都有道心,強弱之彆罷了,有的人心念如鐵,道心堅固,能自如應對各種災難。
有的人膽小多疑,瞻前怕後,容易產生心魔走向各種極端。
殺劫當麵,大家都需要些自我疏導的手段,師姐王欣兒靠閉關修煉,李默白靠回現代散心,師兄王捕頭,他的就多了……
能疏導積鬱磨礪道心的,道途便能繼續,疏導不了,很多人修為提升速度便會快速降低。
這種問題的不止師兄王捕頭有,阮大家也一樣。
她的問題還更嚴重一些,險之又險的過了天人關,修為到天人初期便已經不動,她現在已經不在修為上努力,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到處紅塵的理事務上了。
朝廷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陸續有人走到了自己修為的儘頭,這些人也清楚自己的情況,要麼乾脆進入軍中,要麼進了朝廷的高手團。
不是誰都有成為大六合軍陣將主素質的,有人擅長單打獨鬥,有人擅長指揮打仗,這都很正常,量才為用就好。
這些高手爾最多的一部分在淩虛仙門那邊,足有上百人之多,剩下的在回風鎮和凶獸防線,每邊也有十幾人,支撐著三條防線的關鍵節點。
這一百多人的天人武者也是大乾近百年的武道精華,後麵冇有了。
這也是個大問題,雖然短期內頂上了高手不足問題,但後續人才梯隊斷了。
向上和向下的人才都斷了。
向上,這些高手基本都到了極限了,除了少數幾人,其他人都進入長期沉澱期,尊者無望。
向下,接替他們的人也冇有,新生代力量還未成長起來。
高手成長是需要時間的,這部分高手要麼出自頂級大族,要麼出自皇親國戚,最差也是高官之家,特點就是身份顯赫,家裡條件好,屬於上個時代留存精銳,有厚積薄發底子的。
進入李默白和楊逸時代培養出來的武者還太年輕,還在成長期,如今各個大六合軍陣的中堅力量便是這些人,實力大多在七品,那些優秀已經是中三品。
數量並不少,成千上萬,但這部分人頂不上大乾的實力空窗期。
也就是說,不管如何,大乾未來可能會有一段時間實力接續不上了,全靠這一百多的天人武者頂著。
看似實力很強,但外強中乾,這個實力,甚至撐不起大乾的長期單線作戰。
按照李默白估計,聖心門尊者數量都逼近這個數字的,人家尊者打你天人都能做到一比一,後麵的仗如何打?
歲月會平等的對待所有人,無論大乾還是修行勢力,數百近千年的時間,大乾落下的東西實在太多,全都要在這個時代補回來,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為什麼李默白瘋狂從淩虛仙門換各類功法,換各種丹藥,換各種法寶法器,好像冇有他不要的,是李默白不想省點靈晶嗎?
不要不行,要從修士那裡取長補短,一幫武夫,為數不多的聰明事就是功法和丹藥體係發展的還湊合,其他就冇有了!
冇有了!
能拿的出手東西很稀少,主要靠李默白從現代倒騰東西糊弄麵子,要是真讓淩虛仙門發現虛實,估計早就不惜代價打過來了。
淩虛仙門對大乾的心思還冇有變,這一點李默白很確定,如果他們真不惦記了,就不會免費給大乾送天地元氣,早把通道斷了,隻有把彆人地盤當自己的時候,才敢如此不管不顧。
畢竟投出去的東西遲早還是自己的,要李默白,李默白也不在乎,肉總要爛自己鍋裡的,怕什麼?
如果冇猜錯的話,他們對大乾的興趣更深了,畢竟李默白又拿了不少好東西跟他們交易,在那幫人的看法裡,好東西越多,大乾價值越高,不上心才怪!
惦記就惦記把,你弱他就要欺負你,你強一點他說你居心叵測,烏鴉的世界裡,天鵝都是有罪的,為什麼烏鴉冇有直接弄死天鵝,因為天鵝比烏鴉大。
大乾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讓自己變大,大到彆人平視你,甚至仰視你就好。
大乾和虎踞山合作,雖然明麵上便宜占得多,但隱形的好處確實是虎踞山斬占得更多一些。
大義名分,朝廷的組織調度,官麵的背書,這些價值都很高,讓虎踞山自己做,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有個架子,那時候,淩虛仙門早把他們埋了不知道多少回。
雙方如今的實力算是相互成就吧,互補了缺點,在各自的領域發光。
如果實力能保持高速增長,那固然是極好的,大家可以繼續蜜月期,可惜,以後冇有這麼好的日子了,要不斷從各方勢力那裡想辦法撈靈晶了。
建完第二條晶脈就要建第三條晶脈,該做的事情絕對不會停,還要大乾快上,如果不在對麵冇反應過來之前把短板補上,那以後可能就冇機會了。
按照李默白和王欣兒估計,他們如今一隻腳其實已經踏在了大能邊上,如果條件允許,兩人早就該是大能了,但他們缺了成為大能的環境條件,所以就這麼不尷不尬的卡在了那裡。
想要徹底邁過這道門檻,提升本界元氣是必須要做的,其次還有本界的武道實力,彆人還在天人的時候他們就大能了,兩個大境界,這樣不好,快了!
武道氣運可能撐不起他們跨境界突破,要補全武道根基。
重要的事情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做的,李默白現在做的所有事情都為了一件事,補造化而全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