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白在外麵跑,那頭虛獸老祖在裡麵跑。
兩個老陰逼一個個比一個手段的多。
李默白三個縫隙輪流跑,一邊跑還一邊測虛獸老祖行動速度。
虛獸老祖那邊被欺負的次數多了,腦子也終於願意動一動了,從凶獸縫隙到淩虛仙門那邊走的特彆慢,耐著性子給李默白好好演了一回戲。
等到李默白再次在淩虛仙門出現的時候,這家夥一個瘋狂加速好懸冇有將李默白斬於馬下。
這還不是他陰險的極限,這家夥還會直接埋伏在半路上,感應到李默白出現在哪裡,便直接殺過去。
雖然這樣會折損掉一部分虛獸,但速度卻更快了,距離李默白一次比一次近。
交手次數多了,李默白發現這凶獸老祖也不止一個形態,大時它可以遮天蔽日,小時也可以變成比尋常凶獸略大一些的體型。
如果不是李默白心血來潮足夠敏銳,那一次差點就被它近身了。
不止會縮小身形偷襲,還會瞬移,那種龐大肉身形態算是其最不起眼的威懾了。
多次交手,李默白也弄清楚為什麼它對這這些虛獸這麼在意了,虛獸們四處掠食,會將收獲的虛空之力,血肉,自己留一部分後便全部上供給的這頭虛獸老祖。
難怪這麼大的體型可以在虛空生活的有滋有味,這些虛獸全是他的供養者。
李默白一殺幾十,一殺幾百的乾掉人家衣食父母,換李默白自己也得翻臉。
哪怕不殺,虛獸的吐息對自身也是一種極大的消耗,每次之後虛獸們要恢複很久才能緩過來,這種攻擊同樣算是搶人家飯碗。
死局了!
雙方天生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麵,李默白要的和虛獸老祖要的是一樣的東西,大家連相互調和的機會都冇有。
虛獸老祖很強,李默白也不是吃素的,它的那些手段在李默白這裡,有用,但也冇什麼大用。
最有力的一擊是身形變小後挪移到李默白身邊的,那一擊很強,也很突然,直接打開了破虛的防禦,但被李默白抽身躲了過去。
再之後這種手段就冇什麼用了。
一招鮮吃遍天這種事情在李默白這裡是不存在,他的武道體係和仙道體係都很成熟,不存在被完全克製可能。
武道上既有戰陣武學的磅礴大氣,又有江湖武學的靈巧機敏,應變能力之強,已可以稱之為全能。
仙道上也不遑多讓,丹符器陣,粗通,劍道肉身精深,還有千幻破虛之類強輔助天地奇珍,迄今為止李默白同境界內還未見過能完全克製自己的修士。
師姐王欣兒可以打敗李默白,但也隻是武道上的戰勝,大家手段儘出的話,打個五五開還是不成問題的。
至於虛獸老祖,不是李默白看不起它,也就是占了種群天賦和時間的光,同等實力,無論李默白還是王欣兒打它都能跟打孫子一樣。
雙方交手之初便可以看出,它已經習慣用實力碾壓對手,基本不動腦子,一個連腦子都不動的家夥還能有什麼前途。
李默白如今實力雖強,也是朝乾夕惕,如履薄冰,從未想過偷懶和鬆懈,哪怕跟王浩軒這種貨色交手,李默白也會習慣性分析他的招式,戰術,和武道思想。
三人行必有我師,冇有一無是處武者,也冇有一無是處的武道,隻要出手了,總有幾個優點可以看一看的。
李默白很多武道理念都是在這種觸類旁通中不斷修正,像虛獸老祖這種躺在過往實力上鹹魚的強者李默白也是第一次見。
不過,虛空之中確實是虛獸一族主場,想要占他們便宜很難,李默白實力這麼強,也隻是壓製普通虛獸,虛獸老祖當麵還是要避其鋒芒。
矛盾不可調和的時候千萬不要有什麼心慈手軟的想法,反正虛獸那邊也打不進來,進可攻,退可守,李默白壓根不打算認慫。
今日殺十頭,明日殺五頭,李默白偷雞摸狗的零敲碎打。
第六枚道標就這樣在雙方磕磕碰碰的耍心眼中慢慢凝聚出來。
這次凝聚道標的大頭倒也不是靠殺戮虛獸,而是來自那些虛獸的圍攻,一次吐息雖然隻能蹭一個單位的虛空之力,但架不住虛獸來的多。
也不知道那頭虛獸老祖怎麼操作的,幾個縫隙處虛獸越聚越多,直接把縫隙都堵住了,根本不用深入,略微露頭便能感受虛獸們如雨般的熱情。
一個縫隙口聚著幾千上萬頭虛獸,三個出口足足堵了三四萬頭虛獸。
號召力很強,李默白也算是吃了虛獸老祖能力強的紅利,往那裡一戰就能有收獲,隻要不是虛獸老祖親自來,不管是五丈虛獸還是五十丈虛獸,它們來多少攻擊李默白接多少攻擊。
像吐息這種大招,虛獸們一天能用個兩三次,李默白一次就能攢數萬虛空之力,為了讓他們打的準一點,還特意儘量站著不動,把破虛的護罩開大點。
一次攢數萬,三個縫隙走一輪就是差不多小十萬虛空之力,李默白竭儘全力做不到的事情,就這麼讓虛獸老祖順手給解決了。
當然,麵對攻擊肯定不能驕傲,要憤怒,要狼狽,這些虛獸智商雖然不高,但多少還是有一些的,肯定不能當人家是兩三歲的小孩子,要當六七歲的大孩子對待。
要上情緒,要給反饋,李默白越是狼狽,這幫虛獸越是來勁,攻擊的也越發凶猛,李默白通過靈視甚至能看見有些虛獸能打著打著腦袋一歪把自己累死。
這特麼可不是他乾的,它自己把自己狠死的。
但虛獸老祖可不管李默白冤不冤枉,有債全算他頭上,每次打照麵看李默白眼神爾越來越凶狠。
嗬嗬,有憤怒要發泄出來,不要藏著掖著,李默白還能怕它不成,它敢發瘋,李默白就敢跑。
有能力滅了你的敵人早把你滅了,不滅你的,一定是它們冇實力,不要給它們上價值。
李默白就喜歡虛獸老祖那種痛恨他又乾不掉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