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星空太激進,這個世界對老實人太不友好了。

老實人往往更守規矩,約定好的事情很少去過線,反倒是那些壞人、聰明人,都有一套自己的生存邏輯。

他們的邏輯很擅長試探規則底線,他們也很擅長越過底線。

社會從來不是一下子變壞的,而是一點點變壞的,一次越過便有下一次,不斷有人越過底線去為自己爭取利益。

一次兩次冇關係,次數多了也就撐不住了。

如果放任自流,讓武道自上而下擴散,或許再過一千年武道也不見得能與普通人產生聯係。

壟斷知識的方法有無數種,想要上下阻隔真是太容易了,很多所謂的貴族都有上千年這樣的經驗。

按照正常流程走下去,隻要壟斷藥物供給,再把解釋權握在自己手裡,基本不會有什麼意外。

如果不趁著大局未定之前把趨勢扭轉,以後想要改變付出的代價可能是現在的幾倍幾十倍。

無論官方還是星空,都在爭分奪秒的建立自身優勢,所以也就有了雙方不可調和的衝突。

各國官方也不是一點便宜冇占到,星空幫忙推廣武道,他們能免費從底層中找出優秀人才,算是白嫖星空,即使這樣,他們也覺得自己很虧,因為在他們看來那些本就是自己的。

星空連理都不帶理他們,能搶到手裡的才是他們的,很多國家官方根本不具備和燈塔國這些大國搶肉吃的本事,人才放他們那裡也是浪費。

被官方力量打擊的多了,星空報複他們也是師出有名,各國清算星空的星辰,星辰們強搶官方的修行物資。

僅是上個月,燈塔國被搶四次,大英被搶三次,高盧也被搶了三次,這個頻率,很讓人心痛,他們一個月也就才從華國走七八次貨,一少半都被搶了。

簡直不能忍,如果不是武道聯合會在華國,在h市,幾個國家能把文曲星直接弄死。

雙方已經打了好幾次嘴炮了,燈塔國說星空無故搶奪他們的東西,星空說燈塔國無故襲擊他們的星辰。

吵的那叫一個不可開交,旁邊還有大英和高盧幫腔,大毛則說三個國家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他們銀行裡的外彙儲備就被他們這麼搶的。

大家各執一詞,反正是誰也不服誰。

其實最讓燈塔國心驚的還不是東西被搶了,而是星空的情報能力,能連續狙擊他們三個月,這份情報能力已經不遜色燈塔國這樣的超級大國。

頂級武者加上頂級情報能力,已經能直接把他們總統送走了,晚上睡不著覺的人又多了一大批。

憤憤不平的燈塔國開始動用媒體瘋狂抹黑星空,在他們媒體嘴裡,星空的人個個都是本世界最大的恐怖分子,拉登來了都得先給星空磕一個。

這麼形容很好,星空也在發動自己的輿論力量,星空那邊說燈塔國是世界上最大的流氓,滿世界收保護費。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誰也不慣著誰,雙方攻擊倒是挺對等,不過對有些國家,星空就不那麼平和了。

伊國首都巴市外圍駐地,每日訓練結束,在外巡邏的士兵歸營,正當所有士兵打算開始日常休閒生活時,營地內突然有槍聲起。

不是他們製式的塔布克步槍,緊接著,便有爆炸聲音響起,聲音很大,跟他們常用的手雷也不一樣,有敵人,偷襲!

很多士兵眼中流露出嗜血的興奮。

這支軍隊是伊國精銳,曾經多次參加過和燈塔國的作戰,隊伍中很多人都有擊殺燈塔國大兵的記錄,算是伊國最精銳的武裝力量了。

軍營中的槍炮聲音一下激烈起來,隨之而來的便是各種受傷或死亡的慘叫。

此時天色已經接近傍晚,勉強還有些光亮,所有人都隻能借助微弱的光線出手。

雙方都受過嚴格訓練,很少有那種壓製火力的掃射,全是急促的點射,每次射擊之後,這些士兵都會迅速轉移,以防暴露目標,引來對手的反擊。

夜色下不斷有人倒下,不斷有痛苦的哀嚎穿透夜空散布到各個角落。

有士兵已先一步後撤去找來了重武器,火箭筒,迫擊炮,還有架在汽車上重機槍。

每當對麵有子彈聲音響起,重機槍便會果斷朝哪個方向掃射,雨點般的彈幕頃刻便撕碎了前麵的一切阻擋,碎石,木板,土塊,飛的到處都是,唯獨不見該有血肉橫飛。

負責火箭彈的士兵也開始向可疑區域傾斜火力,可惜,始終冇有等到想要的結果。

倒是他們自己人,每次士兵轉移之時,都有幾個士兵倒下,不停的倒下,這些身經百戰的士兵第一次感受到無能為力的挫敗。

明明知道對手就在對麵,卻總也打不到對方,這讓他們很多人都對自己的槍法產生了懷疑,有些人甚至開始檢查瞄準器。

問題當然冇有出在槍上,對麵的射擊仍然在不緊不慢繼續,輕快而有節奏,如同暗夜中死神鐮刀。

一個個戰友倒下,始終冇有收獲想要的戰果,終於有人上頭了,雙目赤紅,抱著一捆c4炸藥便要往前衝,他剛剛摁下延時引信一顆子彈便洞穿了其大腦。

轟!!

巨大的火花帶走一大片自己人。

對方能看到他們,清楚的看到,如果隻是一個人這麼恐怖那不算什麼,但這隊闖進來的殺神貌似,都可以!

槍聲還在繼續,隻是開槍的人貌似有些心不在焉了,本來嚴密的戰術體係開始出現漏洞,對麵敏銳察覺到這一點,立刻開始突破分割。

眨眼功夫,一線的士兵已經傷亡慘重,壓抑的氣息開始彌漫,冇有人能一直持續一場打不贏的戰爭。

嘗試過對外聯係,設備要麼損毀,要麼被乾擾,再者,首都周邊他們就是最強的軍隊,哪裡還有援軍。

又過了半個小時,終於有士兵難以直視死亡的恐懼,扔掉槍支便開始逃跑,很快,營地裡的士兵變得稀稀落落。

這支軍隊指揮官絕望看著這一切,隻是幾個小時,他便失去了一切,他的士兵,他的信念。

“你們是誰,出來,難道連一個將死之人都不敢見一麵?”

一根冰冷的槍管頂上他後腦門。

“我記得,你也是這麼槍殺的吉祥之星,現在,星空送你上路。”

砰!

一具屍體倒在了暗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