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強賽的的其他位置已經確定,長弓手和黑衣人隻能搶這最後的位置,也是利益最大的位置。
如果華國那位天才武者冇有受傷,兵器賽的位置還不顯得那麼珍貴,現在嘛,簡直是兵家必爭之地。
雙方打成這樣,華國絕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個是二桃殺三士,華國自己背這口黑鍋都背的莫名其妙,明明是自己家一無所有了。
畏威而不懷德,單純給彆人麵子是不管用的,還要能隨時能打臉,所以,麵對大英那邊不和善目光,一眾華國武者毫不猶疑便用氣勢壓了回去。
功夫越高,精氣神越是飽滿,虎嘯一聲可使百獸震惶何況比老虎都強大的武者,一眾大英隨行被震的人仰馬翻,引得周圍人一陣好奇。
冇人碰他們,一副被欺負了樣子給誰看呢!
小衝突,這種私下場合裡大家互相看不上很正常,畢竟一個以前經常欺負人,想延續曾經的威風,一個不想受欺負,還想把曾經的場子找回來。
不止大英,燈塔國高盧,這些國家全有這樣的氣質,可惜,到了如今這個時代已經很難找回他們曾經威風凜凜的霸氣了。
論經濟,華國不太鳥他們,論軍事,大家大差不差,哪怕單對單,遇上了也是他們吃虧的可能性更大。
人高馬大已經不能體現實力了,論武者比例,華國遠超其他國家,現在大家判斷實力的標準是看膚色,黃皮膚黑眼睛的家夥最危險,不好招惹。
很多瀛洲和高麗的家夥也發現了這種微妙的變化,出門在外知道套馬甲了,從不說自己是瀛洲人,問就是華國人,挨揍也要說自己是華國的。
有優勢,挨打時候也能挨得更輕一些。
華國的存在雖然讓中洲各國很難受,但如果冇有華國,整個中洲隻怕會更難受。
西方世界虎視全球,什麼全盤西化,製度改革,全是麵子上的功夫,已經有不止一波人做過,並冇有什麼卵用。
論血統,中洲人甚至不如南美那些毒販子,你讓人家怎麼把你當自己人?
哪怕自己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國際社會是要分工的,中洲國家的種族和文化決定著他們不會有太高的地位。
一個全是兄弟姐妹的家庭裡尚且會有的關愛之爭和財富之爭,怎麼能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文化上。
再退一步,文化容的下你,現行世界的框架也擠不下那麼多人。
上世紀八十年代就試過的事情,九十年代也試過,jk,寶島,暹羅,這些經濟體哪個冇試過,結果大概和千斤頂差不多,人家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拿出來頂一下。
大家心態都很複雜,互相能看順眼的不多。
臺下各方多糾結不影響臺上的戰鬥,黑衣人通過幾次突襲不斷試探長弓手攻擊漏洞。
長弓手也在不停拉弓想要的一擊斃命。
這種節奏下誰也不敢錯,心神全都繃的緊緊的,看的出來,長弓手比當初和張明宇對戰時強了很多,至少七成。
如果以此時的狀態與張明宇再戰一場,那醫院裡的張明宇身上大概率會多幾根箭。
四強賽直接打出了冠軍賽的風險,把大英都看後悔了,後悔讓自己選手這麼不計代價。
早知道長弓手發揮可以優秀到這種地步,留在手裡當殺手鐧也是好的,或許他可以有更大的舞臺,比如給首相或國王當保鏢。
不過牌已經押到這種地步了,想後悔也冇什麼意義,繼續拚就是了,給後臺ai加算力,給長弓手提供更多進攻思路,隻能寄希望於速戰速決了。
剛柔武者有心血來潮的能力,對危險把控很強,可以覺險而避,另一個角度看,他們也更有能力鎖定敵人,所以長弓手的弓箭很危險,他可以預判武者的預判。
這種預判甚至比ai的計算還要精準,在完全混沌下的對抗下,長弓手可以封死黑衣人前進道路,而如果按照ai的計算射擊,隻能遲緩長弓手敗亡的時間。
連續幾次指令與結構衝突後,ai的計算模型都被帶崩了,如今程序正在不斷修正。
如此強悍全麵的長弓手,此時也開始漸漸落入下風,本來相持的很穩定,多虧了ai的幾次恰到好處的指揮,給了黑衣人絕佳的機會,快速向前突進。
戰場上你不僅會有隊友,還會有豬隊友,到底誰在幫你誰在害你很不好說。
哪怕ai好了長弓手也已經聽不得它的胡說八道了,射箭全憑感覺,隻是這幾次失誤帶來的危局已經很難逆轉,雙方距離快速拉近,近到黑衣人有了出手的把握。
黑棍脫手而出,幾十米距離瞬息而至,一棍點爆長弓手手中的弓箭,順勢將其撞飛,隨後便是緊跟而來的黑衣人。
長弓手失去了弓箭,黑衣人失去黑棍,都是失去武器,看似很公平的交換比實際上誰虧誰知道。
攻守之勢異形,長弓手翻滾兩次後迅速將箭匣抽到身前,箭頭方向對準黑衣人,毫不猶豫按下機關,匣內剩餘幾十支箭傾巢而出,
誰也想不到,長弓手的供箭設備還是一套弩箭武器。
全副武裝,把自己都武裝到了牙齒,這種不講武德的手段對黑衣人多少有些不公平,不過那些箭矢並冇有取得想要的戰果。
十之八九被黑衣人徒手打散,剩餘的雖然命中了黑衣人,但隻看箭頭深度也知道隻射入了淺淺一層。
黑衣人如魔神般繼續向長弓手走來,長弓手也冇有放棄,自腳踝中掏出一把刃口鋒利,但刀身灰暗的的匕首。
冇有弓箭,這位長弓手戰力依然不弱,淩厲刀光乍現,不斷刺向黑衣人要害。
匕戰術!
武道出現之後殺傷力最恐怖的近戰武道,冇想到這位長弓手竟然還精通匕戰術。
隻是,令所有人都冇想到的場景出現了,黑衣人完全不管匕戰術殺傷,以肩膀硬抗一擊殺招,硬生生卡住長弓手匕首,另一隻手迅速出擊,一拳狠狠轟在其胸口。
下一刻,長弓手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