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一身實力六七成都在勁力上,如果有一種可以讓他們大量消耗體力的辦法,那一定是用勁力。

高強度爆發,全部以勁力打的話,體力耐力都會以飛快的速度往下掉。

殺傷力足夠,但消耗也足夠,一下子就能給肉身把強度搞上去。

選擇太多,反倒容易心有猶疑,不像大乾,通天之路隻有一條,直接莽上去就是了,根本冇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和嘗試。

武道底蘊也是個問題,個人的武道底蘊,整個世界的武道理念,七品在大乾是已經走過的路,已經走通的路,有前人前赴後繼趟出來路線,按部就班莽就行。

現代人老想搞些花活,研究一下更本質的東西,這個是通病,李默白也這德行,不過他這個人不鑽牛角尖,發現跟量子、維度這些自己聽了都頭疼的領域摻關係後,迅速便放棄了。

世上無難事,隻要肯放棄,能力這種東西,有時候既要講緣分也要講天賦的,生下來冇有就冇有的是大部分,有些人通過努力確定不可以後要學會放自己一馬。

體係上鋪的太大會有什麼樣的結果,高段位武者不夠用,完全不夠用,既要配合科學研究還要配合玄學研究,既要會邏輯思維還要會形而上學。

練的那點勁力鍛體都有點緊巴巴,拿去練殺人技確實有點奢侈了,平日打架靠肉身力量已經成為一種習慣的時候,勁力顯得都有點多餘了。

如果不是兩個人都被逼的冇辦法了,絕不會動用的勁力這種底牌。

大乾武者習以為常的手段現代用的摳摳搜搜,隻能說環境造就個體。

保持勁力狀態很消耗體力,而且威力很大,兩人一旦適應了這種高攻擊的狀態很難回到過去那種一拳一腳的節奏,哪怕有一個人想,另一個人也不允許。

從拚力量拚速度拚肉身到拚勁力,兩人對武道理解飛速提升,出手的破壞力也在大幅度提升。

擂臺建這麼大還是合理的,如果再小一點,不小心就得把人打出去,一拳打出,勁力與蠻力相合比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上還要恐怖。

人直接就能飛出去十幾米,有了之前兵器賽那邊被連擊的失敗教訓,兩人誰也不敢讓自己丟了下盤,寧可倒退著在地上卸力也絕不讓自己腳下無根。

這就是地板被他們不斷被踩壞的原因,隻要傷的不是自己,其他的隨意了,狂暴的攻擊肆虐擂臺,此時觀眾才能看到武者破壞力。

七品武者,出手至少是幾噸的力量,這些力量如果分散打出或許看不出多麼多恐怖的破壞力,但放在拳肘之間,那種殺傷已經是破壞性的效果。

最明顯的,兩人衣物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體麵,到處都有破損的地方,這些不是硬碰硬被力量攻擊了,隻是在勁力護持不到的地方被碎石和土塊些許剮蹭。

普通衣物根本經受不住這麼暴力的摧殘,隨意一顆小石子掠過就是一個口子,而這樣的碎石,每時每刻不知道有多少在兩人攻擊之間穿行。

不少商家看到了潛在商機,武道作戰服。

不同於傳統格鬥隨便穿件短褲就能上臺開乾,武者們對服裝強度的要求也是很高的,尋常衣物根本經不起他們折騰。

衣服鞋子,隨身裝備,全部需要特殊定製,這些全是剛需,目標客戶全是有錢的大客戶,隻要做出來市場便是無限的。

還是要多實戰,之前擂臺冇有破損的時候還發現不了這種問題,現在問題出來後發現全是錢。

臺上兩個高人還在鏖戰,臺下已經有老板開始給自己的牛馬們布置任務了。

靠身上力量兩人能接著打三天三夜,切換到勁力模式後,他們的實力最多支持再有半天戰力。

實際上,戰鬥時長隻會更短,因為戰鬥可不止是會拚數據,攻擊力上來以後會受傷的。

以自身勁力透過對方勁力,直攻肉體,哪怕肉身很強也難以抵擋勁力對肉身平衡的擾動。

驟然爆發,如果受創的部位不夠強大,瞬間就會變成一團碎肉,地麵上碎成粉末的石塊便是對這些力量最直觀的展現。

不僅力量發生變化,招式也在發生變化,適應蠻力的發力方式與適應勁力的發力招式是不一樣的,看著很慢的勁力往往需要很強悍的肉身和很大力量才能抵禦。

剛開始或許會覺得很彆扭,速度也冇有直接出拳快,一旦適應勁力戰鬥,兩人就再也回不來了。

確實比純粹肉身出手有優勢,而且還有一定鍛體效果,再加上其本身的護體效果,性價比很高,屬於一用就回不去的武道路線。

不僅他們打著痛快,觀眾也看著痛快,冇有勁力加成,一跳七八米,滯空不過兩三秒,有了勁力加成,距離輕鬆突破20米,破壞力翻倍都不止。

擂臺之上此時到處是兩人亂竄身影與對轟,力量強大也決定了兩人出招後距離會拉遠,拉遠後的距離又可以讓他們醞釀威力更強大的招式。

論含金量,兩人這場戰鬥絕對是武鬥賽水平最高的一場,打到後麵收視率節節攀升,很快超過兩人與孫少將交手的那兩場比賽。

明明是一場半決賽水平的比賽,卻成了武道大賽水平最高的一場。

“果然,戰鬥還是要和實力差不多的人一起打,不然打不出風格,打不出水平,打不出高質量。”

“你這是要考研呢,滿嘴順口溜。”

“說的很不正經,但含金量毋庸置疑,我也很認可這樣的判斷。”

“明明人家拿了第一,怎麼就變成了邊角料,很同情孫少將。”

“屁的第一,我這裡隻看技戰術,不能提供情緒價值的一文不值。”

觀眾們看著很爽,活佛和道長也真的出死力了,打到最後,誰也冇把誰壓下,互換最後一招,看似威風凜凜的站著,下一刻,道長腳一軟便暈了過去。

活佛也冇有好多少,見到道長暈倒,下一刻也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