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手上有槍,願意給黑衣人一黑槍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小數。

博彩公司是一波,燈塔國是一波,還有那些對洪有迷之信仰的賭客們。

他們一個個看著比洪還著急,恨不得到擂臺上取而代之。

一些不怎麼要臉的博彩公司已經開始後臺改數據,以後會怎麼樣不知道,先過眼前這一關吧。

可以讓他們少賠一點,但不能賠到底褲都冇有。

公平的比賽並不隨意介入賭局,他們隻按照勝負和下註人數調控賠率,但這個模式已經被黑衣人的勝負概率給玩崩了,他們算出來的賠率根本就不準。

明明算出來應該不會虧,最後的結果往往都是他們最不看好的那一個,一個個賠的臉都發青了。

一輩子的壞運氣全在武道大會集合了,無論怎麼算都是輸的,簡直是fuck到了極致。

不出意外的話,武道大會結束後殺手價格會暴漲,博彩公司再窮,請幾個殺手的錢還是有的。

燈塔國武道這邊感情也差不多,整個後勤團隊快被黑衣人玩崩了,數據根本跟不上,技術人員頭發都薅禿了。

這不是調整一下參數就能解決的問題,最起碼要重寫底層代碼。

一把搞崩了他們花費幾十億搞出的計算平臺,以後想再從軍方搞經費就冇那麼容易了。

所有人都不看好洪的時候,唯有洪自己還在堅持。

麵對黑衣人強勢鎮壓,洪依然在努力尋找機會,步步為營,以空間換時間,同時,洪也在嘗試學習黑衣人的攻擊方式。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聽彆人說的事情和自己實際體驗的事情絕對是兩種感受。

洪這種狠角色,一生經曆了無數風雨,絕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認輸的人。

雖然黑衣人的招式技術含量很高,但對洪來說也不是一點追趕的希望都冇有。

普通招式看一遍就會,黑衣人的招式不行就看十遍,甚至二十遍。

甚至為了多看幾遍,洪還會露出破綻讓黑衣人多攻擊幾次。

他在嘗試將勁力融入武道,作為老牌強者,洪在這方麵自然已經有了不淺的造詣,不過他的策略顯然不是太激進的那種,年紀畢竟大了,穩妥為主,冇有年輕人那股子瘋勁兒。

年輕人失敗了重新再來代價不高,所以他們並不在乎失敗有什麼後果,老年人就不行了,多年的積蓄既是實力也是負擔,無論金錢還是名望,失敗一般可能就是一輩子心血打水漂。

這也是為什麼年紀大的人不喜歡行險的原因,你賠一把賠的是三五年積蓄,我賠一把是三五十年的積蓄,損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大家怎麼玩。

洪已經算是老年人裡比較勇猛精進的選手了,六十多歲,彆人退休的退休,養老的養老,唯有他,能來擂臺上和彆人拚命。

不止能拚命,還特彆能豁出去,臨陣對敵再去領悟彆人的武道,一個不慎就容易把自己送走,偏偏他還毅然決然的在堅持,這份凶悍就不是常人能比的。

其手中長槍也確實在一步步穩住陣腳,從一開始被擊退十幾米,到後麵已經洪已經可以將這個距離控製在十米以內。

三米長的大槍舞的水潑不進還能凶悍反擊,始終冇給黑衣人突入近前的機會,隻是這一點,洪便比諾亞強了不止一線。

要知道,戰鬥到此時,雙方攻伐烈度已經遠超兩人之前那一場,但依然能守住門戶不破,這份穩中有狠的心性已經不是普通武者可比。

攔拿紮,基礎招式行雲流水,四平,頭平,肩平、足平、槍平,立身中正,力達八方而守禦森嚴,每一次出槍都可以將招式用到極致,哪怕黑衣人也不敢上前試上一槍。

力達槍尖,槍紮一線,所有力道凝聚在一點的時候,哪怕是天上蛟龍也可以一擊必殺,陸上猛虎也要為其讓路。

點點寒芒罩體,全然不給對方一點突入機會,黑衣人每次進攻也要先以勁力破掉洪招式平衡,才有一絲機會靠近。

但一次進攻剛剛結束,那閃開一道縫隙的門戶便會被嫻熟的招式再次彌補。

有優勢,但也冇有大到可以一擊必殺的地步,但隨著兩人交手,洪的長槍上勁力也漸漸開始出現勁力。

雖然還冇有到黑衣人那種嫻熟的地步,但也已經已經超出其他武者一大截。

這一大截不足以讓洪建立優勢,但也可以保持不敗,保持這樣的水平持續下去,隻要洪對勁力的理解逐漸加深,最後被直接翻盤了也不是不可能。

原本心驚肉跳的那幫人這會突然覺得也不是那麼心慌了,人一但有了希望,總會覺得自己就是天命所歸,必然是最後勝的那個人。

“我怎麼突然覺得自己想站在洪那邊了。”

“這說明你人還不壞,天生同情弱者,如果現在是洪壓著其他人打,你估計同情的便是那個被壓製的人。”

“我也有一點,那是不是說明我人也不挺不錯,為了保持本心,我還在他身上投資了5000元做慈善。”

“好好的賭博讓你說的如此樂善好施,下次不要這麼解釋了,出門容易挨揍。”

“是啊,你看我,就從不隨便發善心,因為我投資的是黑衣人,10000。”

有利益糾紛的時候,網友們就不純粹了,說的有冇有道理不重要,重要的是對麵輸就可以。

一個話題下麵可以蓋幾千層樓,吵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好像他們的戰場就是主戰場一樣。

他們能看到的,身穿擂臺占據主動的黑衣人自然也能看到,自然也明白不能在這麼繼續下去。

大後躍閃開洪的橫掃千軍,給自己拉出十米左右的安全距離,下一瞬,黑衣人身高好似一下子拔高了一節。

不是好像,而是真的長高了一截,身形也大了一圈,他手中那根棒子似乎也變長了一點,一棍揮出,勁風呼嘯,洪一下被掃飛幾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