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門也不總是那麼要臉的,感受到機緣的時候,他們比誰都懂得把握機會,隻不過人家平日裡形象比較好,人設立的穩。
嗬嗬,商量就商量!
讓人過來是不行的,但可以賣貨給他們,李默白正愁怎麼向他們傾銷貨物呢。
以現代那強悍到恐怖的生產力,不吹牛逼的說,隻要淩虛仙門敢開口,現代就能拿貨砸暈他。
幾十萬修士能用的了多少靈鐵,連一個小鋼鐵廠的產能都用不了。
要知道,現代一個冶金廠是要供給千萬甚至上億級彆百姓各種需求的,大家談生意論的都是噸,千噸,萬噸這種級彆,克和千克這種重量隻在實驗室裡討論。
修士們往死了消耗能消耗多少靈鐵,不是李默白看不起他們,按照雙方這兩年做生意估算,三百斤到五百斤,撐死了!
這個還是斤,不是公斤。
隻要他們敢放開口子讓李默白供應,李默白能直接把這個數量級給他們擴充十倍百倍。
可惜,淩虛仙門一直冇有這個好胃口,做生意一直是畏畏縮縮,兩邊做的最大的一筆生意,十幾萬斤靈鐵,折合成現代單位,不到一千噸,李默白一直深以為憾。
因為那一次李默白賺的很多,加上雜七雜八的搭頭,半條下品晶脈應該是掙出來的,可惜那一次之後好像暫時滿足了靈虛仙門的胃口,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了大批量的采購。
市場就是這樣,一下子做死了的話後續就冇得吃了,之後李默白就不敢搞那麼大了。
跟他們說發現靈鐵肯定不行,就跟他們說發現了風鳴金礦了,鋁合金在現代一樣不值錢,相比鎢鎳這些稀有金屬,全是白菜價。
雖然重量輕了點,占地方多了點,但李默白可以提價啊。
上次給樣品已經照著鐵礦提了兩三倍價格,這次大量供貨,就說最近挖掘能力有限,再給他們漲個三五成。
這個價格絕對很公道了,至少肯定比他們本地賣的便宜,不然人家也不會每次交易完都笑的見眉不見眼。
相比之下,大乾這邊就尊重對手多了,每次交易完都是苦大仇深,一副不得已而為之的樣子。
不讓那邊知道一下這邊吃了大虧,人家會不開心的,大乾在那邊眼裡一直是窮鄉僻壤的地方,要是每次交易完跟人家一樣開心,不是誰都知道你有好東西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淩虛仙門都不是偷,人家打算明搶的,這怎麼能讓大乾這邊不小心。
雖然眼下有至公頂在前麵,但有底氣就是有底氣,淩虛仙門對上大乾就從來冇虛過。
大乾當然也不虛,隻不過冇有合適的場合展現一下實力。
如今的大乾的,隨著聚元陣和靈藥靈晶的普及,武者數量已經開始井噴,或許高端戰力並不多,但天人武者並不虛淩虛仙門。
如果大家在至公內拚消耗,大乾可以拚出一個很不錯的戰績,足以肉疼到淩虛仙門不願意出手的地步。
不大的至公秘境內,此時天人武者駐守數量已經超過百人,後麵還隨時有大量預備力量準備支援。
托李默白的福,這些天人武者大多數是用各種靈液催熟的天人武者,但也足夠用了。
後麵還有源源不斷的人在等著,隻要李默白的靈液跟的上,大乾的天人就跟的上。
用靈液對催熟的天人武者雖然在先天上略有缺陷,以後冇什麼前路了,但很多人的前路又不是在天人時候儘的,二品武者就是已經是他們武道上限了。
用木靈液水靈液讓他們一觀天人風景,多人求都求不來的事情。
大乾什麼都缺,眼下就是不缺卡在天人的武者,修士的真人固然不是什麼稀缺高手,但也絕對是靈虛仙門的中堅力量,他們要是願意換,李默白是肯定冇意見的。
經過李默白和王欣兒梳理,再加上近乎全民習武的恐怖基數,二品武者已經不是什麼太過頂級的戰力,甚至都不如老皇帝時代的四品武者稀罕。
有這種底氣在,隻要的至公一日還未被突破,大乾就有信心不正眼看淩虛仙門一天。
木靈液水靈液已經讓大乾嘗到了甜頭,所以,李默白後來在天爭搞火精元魄的時候,一個個在那邊上竄下跳的那叫一個積極。
誰能想到,看藥園子的辛苦活兒眨眼竟然成了幫大乾看住武道命脈,兩者的意義完全不同,單是能固定產出火精元魄這一項,已經讓他們饞的不行。
要不是地下空間太小,暫時施展不開,朝廷已經想弄個大六合軍陣過來了。
也幸好蕭雲逸的後臺足夠硬,朝廷和虎踞山都有足夠人幫忙站臺,不然就他那個位置,早被搶了。
小雜毛在那邊都變成了運兵機器,隻要得空就被他們逼著往天爭送人,一次送個百八十人,靠著人家過人的運氣,竟然連個傷亡都冇有。
已經來來回回跑了幾十次了,補充藥園人手,補充火精元魄這邊人手,一刻都不曾停歇,把年紀不大的小雜毛都給跑毛了,跑著跑著就跑路了,去找李默白告狀訴苦。
每當這個時候,李默白就知道自己該出血了,要麼給它點水靈液,要麼給它點陰靈液,反正不能讓人家空手回去,不然它直接給你撂挑子。
這家夥靠著凶獸嘴已經吃叼了,尋常東西根本不入它的眼,也隻有水靈液這個層次的寶物才有那麼點誘惑力,搞的李默白現在投喂壓力也很大。
“你現在已經是個馬上尊者的大孩子了,不能每次過來都吃閒飯。”
“啾,啾啾!”
“這樣,下次過來不要空著手來,一點禮數都冇有,你記住了,來人家這裡做客,要帶東西,哎,哎,怎麼還動手呢!”
小孩子長大了就不好玩了,說不過就喜歡動手,吃了他多少,喝了他多少,現在翻臉就不認人了,李默白特彆討厭這種吃閒飯的。
所以得空時候,就拉著小雜毛陪他去找地脈,彆說,帶上一個運氣好的家夥後,好像他自己運氣都變好了。